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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东德柏林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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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65章 东德柏林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儿子没抬头。

但脖子上的小胳膊收得更紧了一点。

爸爸今天要去柏林。

很远的地方。

但是半年以后就回来。

你数着日子——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刚开始的时候,爸爸就回来了。

叶戈尔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乔姆感觉到肩窝那里湿了。

一小片。温热的。无声的。

爸爸不走。

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

又闷又哑,三岁半的嗓子,还没长开。

爸爸得走。

不要。

叶戈尔——

不要!

小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不重,但在清晨的安静里像一声闷雷。

叶戈尔抬起头,满脸是泪,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吓人。

你昨天答应教我写字的!你答应了的!

阿尔乔姆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伸手,用拇指把儿子脸上的泪抹掉。

一颗。两颗。更多颗涌出来,抹不完。

爸爸回来再教。

回来以后每天教。

写,写,写——写一整页。

……你骗我。

爸爸从来不骗你。

叶戈尔看着他,嘴唇抖着。

攥紧的小拳头慢慢松开了。

他又把脸埋回阿尔乔姆的肩窝里。小小的胸膛起伏着,一下,一下,慢慢平了。

那半年是多久?

声音闷在衣服里。

阿尔乔姆想了想。他抱着儿子走到客厅窗前,掀开窗帘一角。

天边的云层裂了一条缝,光从那里透出来,淡淡的金色。

看到太阳了吗?

太阳升起来,落下去——升二百多次,落二百多次。爸爸就回来了。

叶戈尔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窗外的天。……两百次?

两百次。

两百次是多久?

没多久。你看——

阿尔乔姆指了指院子里的白桦树,

现在叶子还是绿的。

等叶子黄了,掉了,下雪了。雪下过三场,爸爸就回来了。

叶戈尔看着那棵树。白桦树在晨风里轻轻摇着,叶子沙沙响。

……那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

拉钩。

阿尔乔姆伸出小指。

叶戈尔的小指勾上来,细细的,热热的。

两个人拉了一下。

大拇指碰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叶戈尔念完这句话,忽然又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次没有哭。只是抱着,很紧。

叶莲娜站在餐厅门口,手里攥着围裙的下摆。

她没有走近。

站在那里,看着父子俩在窗前的剪影。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白桦林上。

阿尔乔姆抱起叶戈尔走回餐桌边,把他放在椅子上。

叶戈尔坐下去的时候,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

吃饭了。吃完爸爸才有力气赶路。

叶戈尔慢慢松开手,拿起勺子在粥碗里搅了一下,又放下。

他抬头看叶莲娜。

叶莲娜走过来,坐在他旁边,把他的粥碗端起来,吹了吹。

乖,吃一口。吃完——我们送爸爸上车。

叶戈尔低下头,张开嘴,接了一勺粥。

嚼着。眼睛还黏在阿尔乔姆身上。

早餐吃完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白桦林的叶子在晨光里发亮。阿尔乔姆把最后一口茶喝完,站起来。他走到玄关穿外套,叶戈尔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跑过来,站在旁边看着。

外套是旧的,军绿色,袖口磨毛了。阿尔乔姆伸进一只袖子,另一只袖子还没穿进去,叶戈尔忽然伸手,帮他把袖子拉直了。小手拽着袖口的边缘,认真地扯了一下,扯平整了。

阿尔乔姆低头看着儿子。没有说话。

他穿好外套,蹲下来,额头抵着叶戈尔的额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

爸爸走了。

叶戈尔的小手伸上来,拍了拍他的脸。一下。两下。轻轻的。

快点回来。

他站起来。叶莲娜已经把提包递过来了。他接过去,看了她一眼。她站在晨光里,头发还是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围裙已经解了,换了一件外套。手里攥着一把钥匙,一小串,金属在光里闪了一下。

我送你去车站。

阿尔乔姆拉开门。晨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他回头看了一眼。叶戈尔还站在玄关,穿着小棉睡衣,赤着脚,手扶着门框。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走廊的地板上。

爸爸。

叶戈尔抬起手,挥了挥。小小的手指在光里张开,又合拢。

拜拜。

阿尔乔姆的嘴唇动了动。他没有说。他点了一下头。

然后他迈步跨出门去。白桦林的叶子在风里响,哗——哗——像翻书页的声音。

叶莲娜跟上他,回手把门带上了。咔嗒一声。

门缝里,叶戈尔还站在原处。看着门在他面前合拢,他没有哭,只是攥紧了自己的手指。

······

柏林。七月七日。

火车是早上七点进站的。

柏林中央车站。

月台上稀稀拉拉几个人,穿灰制服的军人和穿便服的文职混在一起。

没有人举牌子。

没有人迎接。

阿尔乔姆提着那个旧提包走下火车的时候,月台上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陌生的味道——柴油、铁锈,还有柏林特有的那种湿漉漉的凉。

他站了一会儿。

没有人走过来。

阿尔乔姆同志?

声音从左边传来。

他转头。

一个穿灰制服的中校站在那里,军衔是后勤兵种标志,肩膀上的肩章洗得发白。

表情刻板得像一块木板,嘴角没有一丝弧度。

是我。

欢迎。您的办公室在三楼。宿舍在总部后院的二号楼。

食堂早上六点半到八点,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晚上六点到八点。

过时不候。

谢谢。

中校转身就走。

没有帮他提包的意思。

阿尔乔姆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站台,经过候车厅,上了一辆灰色伏尔加。

中校开车,不说话。

窗外柏林的街道在晨光里铺展开来,

灰扑扑的公寓楼,

偶尔能看到墙上的弹孔,

——残留的战争痕迹,被新刷的涂料盖了一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车停在一座灰白色的大楼前面。

楼不高,四层,门口挂着苏联国徽,铜制的,擦得很亮。

门口站了两个哨兵,枪带横在胸前。

中校把他领进去。

走廊里的排风扇嗡嗡响,浅绿色的墙上挂着几张地图和宣传画。

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中校推开一扇门。

这是您的办公室。

阿尔乔姆走进去。

房间不大。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

桌面上什么都没有。窗台上有一盆塑料植物,落了一层灰。

窗户朝西。

他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柏林墙。灰白色的水泥板,高约三米,顶端是圆形的管道。

墙那边是西柏林。霓虹灯在傍晚的天色里亮起来。

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

巨大的可口可乐广告牌在远处闪烁。

墙这边。路灯刚亮,昏黄色的。一辆巡逻车慢慢开过去,车灯扫过墙根。什么都没有。

中校站在门口。您的职责是协助优化后勤补给体系。具体工作,明天会有人来对接。

中校等了一下。……您还有什么需要?

阿尔乔姆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水壶。还有茶叶。

……我让人送来。

谢谢。

中校敬了个礼,走了。

门没关。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皮鞋敲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哒——远了。

阿尔乔姆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他把提包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来。

椅子有点矮,他调了一下高度。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墙。

墙上什么都没有。

灰绿色的漆,刷得很均匀。

有一小块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白灰。

他坐了大约五分钟。

没有人来。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

窗外只有巡逻车的引擎声,远远的,像蜜蜂在飞。

然后走廊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皮鞋敲地的频率比刚才那个中校快得多,几乎是小跑。

脚步声在他门口停了。

阿尔乔姆·维克托罗维奇同志?

阿尔乔姆站起来。

门口站着一个上校,个子不高,面颊红润,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他的表情不像是传令,更像是在赶时间。

我是。

总司令请您马上过去。现在。

……总司令?

驻德苏军集群总司令,伊万·伊万诺维奇·扎哈罗夫大将。

上校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他刚到办公室,秘书说他想见您。现在。

阿尔乔姆拿起帽子。

跟着上校穿过走廊,上了四楼。

四楼的走廊比三楼宽,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

上校在一扇双开实木门前停下,敲了三下。

笃,笃,笃。

进来。

上校推开门,侧身让路。

阿尔乔姆走进去。

办公室比他的那间大五倍不止。

书桌是深色橡木的,上面摊着地图、文件、几部电话。

书架占了一整面墙,书脊五颜六色,有些卷了边。

窗户宽大,正对着柏林墙——从这个高度,墙那边的霓虹灯看得更清楚了。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肩膀宽阔,头发全白了,但梳得整整齐齐。

军装是大将礼服,胸前挂了三排勋表。

他的脸型方正,颧骨很高,鼻梁挺拔,眼睛是那种淡灰色的,看人的时候不眨。

阿尔乔姆立正行军礼,

对方正看着阿尔乔姆,回了军礼。

阿尔乔姆同志。

大将同志。

坐。别站着。

扎哈罗夫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茶还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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