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469章 空间海鱼入库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469章 空间海鱼入库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分拣。装袋。然后——

阿尔乔姆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表格,推过去。

上面印着驻东德苏军各部队的番号和驻地,密密麻麻排了一整页。

按照这张表上的配额,周一到周五配送。

每周一、三、五送鱼。

周二送罐头和干货。

周四送面包和土豆。周六送肉类和蔬菜。

林永清接过来看。

表格上每一行都标注了部队番号、驻地、人数、配额。

他用手指一行一行滑下去,看到最后一行,抬起头。

三十万人……全部覆盖?

全部。

那冷库的吞吐量——

还不够大。

所以第二座冷库已经在谈了。

你还要再次租赁冷库。

半年之内,东德境内要有五座冷库。

粮仓五座。

仓库、冷库连成网,三十万人的口粮就能完全绕过后勤部的供应系统。

林永清把表格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公文包的夹层。拉好拉链。

将军,南阳商会的车队已经在柏林了。

十二辆冷藏车,全部挂东德货运公司的牌照。

司机是商会护卫队的人,都经过了培训。

三天内第一批鱼到罗斯托克的时候,车队直接去港口接货,不经任何中转站。

卸货装车,然后拉到冷库。

直接从冷库往军队的后勤部发,不用港口转运,十二辆够吗?

好的,只要不从港口转运,省很多事,

至于车辆,暂时够。

等第二座冷库签下来,我会再调十二辆过来。

商会在汉堡港有两条船,如果将军需要——可以把船调到罗斯托克支援渔获转运。

阿尔乔姆没有回答或。

他看着林永清,看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幅度很小。

你心里有数。去吧。

林永清站起来,公文包夹在腋下,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将军——那批鱼,三天内到柏林。到时候车队的调度,您放心。

我放心。

林永清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

钥匙在他口袋里,三把铁的碰在一起,轻轻响了一声——叮。

阿尔乔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阳光从西窗照进来,照在桌面上,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柏林墙那边的霓虹灯还没亮——天还没黑透。

墙头上停着一只鸽子,灰白色的,歪着脑袋,看着墙这边。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只有鸽子听得见。

半年。五座冷库。三十万人的嘴。三万辆车。五千座营房——

鸽子扑棱了一下翅膀,飞走了。

······

柏林。

七月十七日。

凌晨两点。

柏林东郊,铁路货运站以西三百米。

冷库的屋顶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铁灰色。

周围没有路灯,只有半公里外货运站的一盏探照灯偶尔扫过来,光柱划过库房的墙面,又移开。

夜风从东边吹来,带着铁路枕木上的焦油味。

阿尔乔姆站在冷库后门的阴影里,已经站了三分钟。

空间感知力以他为中心铺展开来,覆盖了半径一公里的范围——没有人。

没有车。

没有巡逻队。

货运站的值班室里亮着灯,但窗帘拉着,里面的人在打瞌睡。

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闪过,但没有任何一辆减速或拐弯。

他走到后门前。

门锁是新的,钢制的,三把钥匙才能打开,

——一把在他口袋里,两把在林永清手里。

他没有掏出钥匙。

他的手按在门锁上,空间波动从他掌心溢出,无声地包裹住锁芯。

金属结构在微观层面被扰动,弹子移位,锁舌收回。

咔嗒一声。

很轻,像是门缝里漏了一声叹息。

他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零下二十度的寒气顺着门缝涌出来,在月光下凝成一层白雾。

他侧身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咔嗒。

没有惊动任何人。

冷库内部比外面冷得多。

他呼出的白气在灯光亮起之前就凝成了霜。

他摸索到墙边的开关,按了一下。

灯亮了。

日光灯管闪了两下才稳住,惨白的光照亮了整座冷库。

三千平方米。

六个库房。

货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铁质的,涂着银灰色的防锈漆。

他站在一号库房的中央,四周全是空荡荡的货架,冷气在货架间流动,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制冷压缩机的声音。

他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

鳕鱼。大西洋真鳕。

体长一米上下,银灰色,背鳍有三条。

是他在赤塔做总司令的闲暇之余,从巴伦支海深处收来的,去年秋天在这片海域集群越冬。

他一共存了三百吨,在空间中码成一座银白色的鱼山。

他睁开眼。

空间的出口在他正前方展开,无形的裂缝无声地扩大。

第一批冻鱼从空间中涌出,整箱整箱地落在货架上。

白色的泡沫箱,每箱二十公斤,箱体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

一箱接一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托着,稳稳地码放在货架上。

从底层到顶层,从东墙到西墙,三百吨鳕鱼在不到十五分钟内填满了第一号库房的三分之二。

他转身走进二号库房。

鲱鱼。大西洋鲱。

体长三十厘米左右,背蓝腹银,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在北海收了一百吨,在挪威海收了一百五十吨。

这些鲱鱼是今年春天集群洄游时被空间捕捞的,脂肪含量高,肉质肥美。

他把它们全部放了出来,

——二百五十吨,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二号库房的货架上,塞满了每一层隔板。

三号库房。

鲭鱼。

大西洋鲭。

体长四十到五十厘米,背部有深蓝色的条纹。

他是在冰岛海域收的,随洋流漂来的大群鲭鱼,冬天低温使它们体内脂肪达到顶峰。

二百吨。

全部放出。

货架一层层被填满,银蓝色的鱼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四号库房。

比目鱼。

格陵兰大比目鱼。

体长可达一米五,肉质雪白细嫩,是欧洲市场的高价货。

他收了八十吨。

码放整齐,像一叠叠银灰色的巨掌。

五号库房。

海鲈鱼。

欧洲海鲈,银白色,体侧有黑色纵纹。

在地中海西部收了六十吨,在大西洋沿岸收了四十吨。

合计一百吨。

货架填满了三分之二。

六号库房。

最后一座库房。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货架。

然后他笑了。

这间库房,他打算留给那些——。

帝王蟹。

红帝王蟹,从巴伦支海深处收来的,每只重达四到五公斤,蟹腿展开超过一米五。

他放了三十吨,货架最底层被橙红色的蟹壳填满。

然后是北极甜虾。

肉质紧实,甜度高,是欧洲高档餐厅的常客。

他放了二十吨。

最后是扇贝。

北海道扇贝,他在日本海收的,但对外只说——巴伦支海也有扇贝。

五十吨。

货架最后一层填满了,白色的扇贝肉整齐地码放在托盘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六个库房,全部满仓。

他从一号库房走到六号库房,走了一遍。

六千个泡沫箱。

五百吨冷冻渔获。

鳕鱼三百吨,

鲱鱼二百五十吨,

鲭鱼二百吨,

比目鱼八十吨,

海鲈鱼一百吨,

帝王蟹三十吨,

北极甜虾二十吨,

北海道扇贝五十吨。

——全部加起来,一千零三十吨。

但他没有停。

他站在冷库中央,闭上眼睛。

继续从空间外放海鲜。

第二批。狭鳕。二百吨。

多线鱼。一百五十吨。

大马哈鱼。一百吨。

全部来自鄂霍次克海和巴伦支海的深层渔场。

这些鱼在空间中已经冻了数月,每一尾都硬得像冰雕。

他挥手之间,二百吨狭鳕填进了各库房的货架间隙,

——货架之间本有半米的通道,此刻被箱体塞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走道。

一百五十吨多线鱼摞在通道尽头,从地面垒到天花板。

一百吨大马哈鱼贴墙堆放,红色鱼身在冷冻袋中若隐若现。

冷库的承重梁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不是断裂,是承受到了极限时金属的自然反应。

他抬头看了一眼梁架,确认安全裕度还在。

够了。

再多一吨,货架会塌,地板会裂,制冷系统会过载。

他走进办公室,关上门。

桌面上放着一本入库登记簿,林永清准备的,封面上印着南阳商会柏林冷库·入库登记簿。

他翻开第一页,提笔写下:

1974年7月17日。

入库。

共计一千五百吨。

鱼种:鳕鱼、鲱鱼、鲭鱼、比目鱼、海鲈鱼、狭鳕、多线鱼、大马哈鱼、帝王蟹、北极甜虾、北海道扇贝。

产地:巴伦支海、挪威海、北海、冰岛海域、鄂霍次克海。

备注:待分拣。

他放下笔,看着那一行字。

产地,他写了五个海域,——但没有一个是真的。

巴伦支海是真的有这些鱼,但他收的北海道扇贝,巴伦支海根本没有。

鄂霍次克海也没有帝王蟹。

但他写下去了,不会有人查。

查了也查不出。

他合上登记簿,放回原位。

然后他走出办公室,关上灯。

冷库又陷入了黑暗。

只有制冷机的嗡鸣声在货架间回荡,均匀、低沉、像某种庞大生物的心跳。

他走回后门。

没有开门。

空间传送,他的身体从冷库消失。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冷库外三十米处的铁轨阴影里。

身后,后门依然锁着。

钥匙孔里的弹子原样复位。

没有人知道他来过。

他转身走向公路的方向,夜风从东边吹来,带着铁路枕木的焦油味。

远处货运站的探照灯扫过来一次,光柱落在他刚才站过的位置,移开。

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库的屋顶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铁灰色,和六百米外那辆刚从柏林市区开来的巡逻车。

巡逻车在冷库门口停了一下。

车窗摇下来,一个东德警察探头看了一眼,又摇上车窗,开走了。

他看见的是紧闭的后门、上锁的挂锁、完好无损的封条。

他没有看见的是,

——冷库里面,一千五百吨冷冻渔获,正在零下二十度的黑暗中静静地等着天亮。

天亮之后,林永清会来。

他会打开后门,看见满仓的货物,看见登记簿上那行工整的字迹,看见货架上每一箱都码得整整齐齐。

他会有很多问题。

但他不会问。

因为他是林永清,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该问。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