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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九龙仓易主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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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519章 九龙仓易主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6

第二日。

二月二十一日。上午。

华记证券行还没有开门,柜台前的队伍已经排到门口了。

穿灰衬衫的中年人排在昨天同一个位置,

手里握着一杯半凉的外带茶,

杯沿的塑料盖已经被蒸汽熏得有些软了。

他身后站着一个穿旧西装的男人,

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还没有点亮的报价板上。

柜台里面,

何文乐正在整理昨天留下的底单,

一卷卷回执码在他左手边,他朝门口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门开了。

人群没有挤,按着排队的顺序往前挪了几步。

穿灰衬衫的中年人走到柜台前,把报价单放上来,何文乐拿起来看了一眼,抬头问了一句:今天换方向了?

昨天你买进,今天卖出?

穿灰衬衫的中年人没有犹豫:昨天是买,今天卖。差价够了。

何文乐没有再问,低头填单。

队伍后面,

一个戴眼镜的、穿着熨烫整齐的旧衬衫的男人,

排在一个拎菜篮子的老太太后面。

他没有急着往前挤,

目光落在报价板上那些刚刚跳出来的数字上,

看了好几秒,

然后拍了拍前面那个拎菜篮子的老太太的肩,

低声问了一句:今天不卖的话,明天会不会跌回去?

老太太没有回头,

声音从菜篮子上方传过来,

带着一点尖锐的笃定:跌回去也会有人收。

昨天没卖完的人,今天还在排。

你看这个价,没人嫌高。

戴眼镜的男人沉默了片刻,没有再接话。

轮到他的时候,何文乐接过他的单子,扫了一眼,发现他递过来的是一张买入单。

何文乐抬头问了一句:不是来卖的?

戴眼镜的中年人把钢笔帽拧开又拧上,说:刚来的时候是想卖。

排到一半改主意了。

给我办买入吧。

何文乐看了他两秒,没有再确认,低头填好了单子。

恒丰证券那边,柜台前排出的队伍比昨天更长。

穿西装的职员坐在位置上,

电话已经接了三通,

他放下听筒,

朝柜台方向说了一句:今天的量比昨天还大。接吧。

柜台前面没有人问他是什么意思,排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已经把单子递进来了。

下午两点,怡和总部大厦二楼朝东的会议室里,灯亮着。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人站在窗边打电话,

左手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右手握着听筒,

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需要临时授信。额度按市场价估算,时间要快。

电话那头回了一句话,他听完,眉头没有松动,又问了一句:明天上午能不能批?

电话那头又回了一句。

他沉默了几秒,说: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确认。

他挂了电话,没有坐下,

转身对坐在会议桌另一头的助理说了一句:打给伦敦总部的电话,先不要挂,等我这边有结果再说。

助理点了点头,低头拨号。

恒丰证券那边,

穿西装的职员在下午三点左右接了一通电话,

听了一会儿,

把听筒贴在肩上,

朝柜台方向说了一句:怡和那边还在找钱。

柜台前面排队的人没有反应,继续往前递单子。

排在第三位的一个年轻人问了一句:怡和还没动?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动了就晚了。

下午四点半,收盘前半小时。

恒丰证券的报价板停了大约四分钟,数字没有刷新。

穿西装的职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着那排静止的数字,没有拨电话,也没有起身。

过了几分钟,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寒暄,只说了六个字:散股基本清了。

电话那头是顾文轩。

他听完,回了一句:明天换策略。

没有多解释,电话就挂了。

穿西装的职员放下听筒,对着柜台方向重复了一遍:明天换策略。

柜台前面正在填单的年轻职员停了一下笔,抬头看了一眼穿西装的经理,没有说话,低头把最后一张单子填完了。

报价板上方的时钟指向四点五十二分,离收市还有八分钟,交易已经结束了。

······

林娇在香港待了小半个月,澳洲那边的电报已经堆了好几封。

她每天上午在客厅茶几上摊开文件夹,处理黑德兰港和新西兰牧场的日常事务。

李小芳有时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手里捧着王语柔塞给她的那本《基础会计》,

翻过几页,

又停下来看林娇怎么批注文件、怎么在电报上回复。

她看了两三天,始终没有开口问。

那天上午,林娇正在回一封关于铁矿石船期的电报,钢笔在纸面上走得很快。

李小芳坐在旁边,手里的书已经翻到了某一页,停了好一会儿没有动。

林娇写完最后一句话,

放下笔,

没有抬头,

说了一句:“小芳,你是不是想学?”

李小芳握着书本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沉默了两三秒才说:“……我想学,又怕给你添乱。”

林娇把批好的电报折好放进信封里,转过身来面对她。

“不怕添乱。”

林娇说,“我后天就要回澳洲了。走之前,你得学会接这边的部分事务。”

李小芳坐直了。

“我怕我做不好。”

声音不大,但尾音没有飘。

林娇没有安慰她,继续往下说:“后天我走了之后,你跟沈静文那边对接。

澳洲那边的文件,我会先发给她,她转给你。”

林娇抽出一份已经处理过的旧文件放在茶几上,

“你先看这个,批注那里有用红笔圈出来的地方,那是我改过的。

看完告诉我,你看出什么了。”

李小芳把那份文件接过去放在膝盖上,翻开的时候动作很轻。

她没有急着往下看,先摸了摸纸边,像是确认那些批注的位置,才开始读。

王慧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茶几旁边并排坐着的两个人,没有走近,转身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两杯热茶放在茶几边缘,

一杯推到林娇手边,

一杯推到李小芳手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李小芳端起那杯茶,没有喝,只是捧着,目光落在文件上。

她看得很慢,手指沿着行文方向缓缓移动,像是怕漏掉什么。

林娇没有催她,也端起了自己那杯茶,靠在沙发靠背上等。

过了一会儿,李小芳抬起头来,指着红笔圈出来的其中一处说:“这个日期写错了,

应该是上个月,不是这个月。”

林娇没有评价对错,只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出来的?”

李小芳把那句话前后多读了一遍,说:“前面那份船期电报写的是上个月到港。

后面这个收款日期推后了,不对。”

林娇看了她一会儿,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后天我走以后,澳洲那边的船期电报,你先看一遍再转沈静文。

看不懂的地方,在纸边画个问号,不用猜。”

李小芳点了点头,没有说“好”。

她把那杯茶端起来,终于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正好入口。

傍晚,林远行路过客厅的时候,看见李小芳还坐在茶几旁边,面前摊着那份旧文件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本子上的字迹是她的,笔画生涩但工整。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表姑,你也在学写字吗?”

李小芳抬头对他笑了一下:“嗯。在学。”

她低头又添了一行字,字迹比前面那一行稍微顺了一些,指尖的力道调整过了。

林远行没有走,在她旁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跑掉了。

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多了一截铅笔,放在笔记本旁边,转身走了。

李小芳看着那截铅笔的笔杆还带着手心的温度,拿起来握在手心,继续低头往下写。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

第三日。

二月二十二日。

第三份要约没有提价,但附了一句话:本次要约将于今日收市时截止,后续不再延期。

报价板上没有新的跳升,但量没有断。

下午两点,

华记证券行的刘华打完当天最后一通电话,

对柜台那边说了一句:“行了。不用接了。”

他挂了电话,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大厅里逐渐散去的人群。

下午四点收盘,行情板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那个数字比启动收购前高出接近两成,整个流程只用了不到三天时间。

收盘的时候,恒丰证券的交易大厅里,还有人在看报价板。

怡和总部那间朝南的办公室灯已经关了,窗帘拉着。

······

三月上旬。九龙仓交接完毕。

怡和的最终公告在三月初发出,措辞用的是“尊重市场选择”和“保持良好沟通”。

没有“恶意收购”这类字眼,也没有提到具体的收购方名称。

他们选了退让。

公告发出来的时候,华记证券行的柜台前面已经没有人在排队了。

刘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完了公告,

没有站起来对外面说什么,

只是把那份公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进了抽屉。他知道这场仗打完了。

那间中环办公室里,陈振邦把最后一份交割单放进文件盒里,盖上了盖子。

文件盒侧面的标签上写着“九龙仓”三个字,

下面是一行小字,

——收购日期: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日至三月六日。

他盖好盖子,把文件盒放进柜子里锁好,转身对办公室里最后一个还留在座位上的助理说了一句:“今天收工。”

······

顾文轩是在傍晚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有拿公文包,只有一张折好的纸,边角齐整。

他在书房里坐下,把那页纸放在书桌上,推过去。

九龙仓的收购交割全部完成了。

泊位、货仓、地契、附属公司——全部在名下。

顾文轩的声音不高,语句很短,像是在报一个已经确认过很多遍的数字,

从启动到收尾,前后用了三周多。

林北辰拿起那页纸,扫了一遍。

上面写着交割完成日期、附属公司数量、主要资产清单和当前持股比例。

他看完,没有放下,把纸页重新对折好,放回桌面,

看着顾文轩说:你做得比我预想的快。

顾文轩没有接这句话。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像在等林北辰把下一句说完。

林北辰继续说:九龙仓已经不在市场上了。

但它还在市场上挂着名字。

股票还在交易,价格还在波动,其他股东还有进出的可能。

林北辰把那份折好的纸轻轻推回顾文轩的方向,

我要让它不在市场上挂牌。

顾文轩看着那页纸重新回到自己面前,沉默了一会儿。

他开口了:私有化。

把流通在外的股份全部收回来,让它退出公开交易,变成我们自己的产业。

他顿了一下,像在测算时间成本和财务成本,

这个流程需要向交易所提交正式申请,还需要向其他股东发出全面收购要约。

价格要比当前市价高一些,否则没有人会卖。

林北辰没有接话,他等了几秒,才开口:价格你定。时间不限。只要做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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