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598章 仓库扫尾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 分类:军事 | 字数:242.3万字

第598章 仓库扫尾

书名:重生68:我靠空间暴富掠夺全球 作者:死后魂归太初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22:37:47

夜里十一点,明斯克城西。

老街很窄,两边的建筑都是上世纪的旧砖楼,墙面斑驳,窗户多数黑着。

联盟转运公司的门面夹在一家修鞋铺和一家关门的面包房之间,

一块铁皮招牌在风里轻轻晃荡。

阿尔乔姆从巷口走进来。

他没有刻意隐匿脚步,

靴子踩在结冰的街面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走到门前,伸手按了按门把手,锁着。

他用空间感知锁定门锁内部的结构,一拧,锁芯转动,门开了。

门内是一条窄走廊,尽头是通往办公室的门。

走廊两侧各有一扇门,通往仓库区。

他推了推左手边那扇门,

推开一条缝,

里面很黑,

但感知告诉他,

货架上堆着东西,

——木箱、纸箱、油布包裹。

他走进仓库,关上门,站在黑暗中。

货架共四排,高至天花板,每一层都码满了物资。

他伸手触碰最近的一个木箱,收进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整个过程没有声响,没有搬运的痕迹,货架变空的速度比眨眼还快。

四排货架收完,他走到仓库最里面,那里堆着十几只铁桶,桶身没有任何标识,但旋开桶盖,里面是航空煤油。全部收走。

他退出仓库,走向走廊右侧的第二间仓库。

这间更大,堆着更多的木箱和成卷的油毡布。

墙角有几台老式打字机和传真机,大概是用来伪造调令和发报的设备。

他也一并收了。

中间没有任何筛选的过程。

他知道这座城市的其他方向上,还有几座仓库没有清完。

城东那座被服库他已经进去过了,

但还有两座属于更外围的仓储点,

——一座在城南农贸市场的地下室,

一座在老火车站附近的货运站台。

他记得列文的账本里提过这两个地点。

他锁好联盟转运公司的门,走出老街。

夜风更冷了,吹得街边的老树枯枝哗啦作响。

他没有急着去下一座仓库,而是先站在街角,闭眼用空间感知扫了一遍。

城南农贸市场的地下室,确实还有货。

不多,大约三四十箱,全是压缩军粮和军用罐头。

看守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盖着棉大衣睡在角落里,鼾声均匀。

阿尔乔姆直接传送到地下室内侧,避开看守人的位置,伸手触碰那些箱子,全部收走。

然后传送回地面。

老火车站货运站台的仓库更小,大约十几平米,堆着冬装和毛毯,成色较新。

他站在站台外的阴影里,用空间之力隔空取物,将货物直接收进空间,同时感知到仓库内无人值守。收完转身离开。

回到旅店房间时已经过了午夜。

他没有开灯,摸黑在床边坐下,意识沉入空间。

草原上,今晚新来的人不算多,

——城南仓库那个看守老头还在睡梦中直接被送进来,至今没醒;

联盟转运公司里还有几名值夜的人员也被他顺手收了进来,

正茫然地站在草地上四顾。

人数不多,大约十几人,散落在草原边缘,有人还在试图往回走,有人跪在地上摸草。

库兹涅佐夫的篝火旁边,绍宁一家三口已经睡下了,妻子护着女儿,绍宁坐在旁边靠着树干打盹。

火堆跳动着暖黄色的光,把他们三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微弱的金色。

他站在火光映照不到的暗处,远远地看着那个画面。

联盟转运公司仓库里的物资已经全部收缴。

明斯克境内所有涉事仓库,被服库、军备库、油料库、弹药库、以及那些零散的小型仓储点——全部清空。

抓捕人数比预想的少了一些,

因为很多人已经在他的前几轮行动中被清掉了。

剩下的那些底层人员、值班员、巡逻工、记账的、打包的,都被一并收走。

明斯克境内的倒卖链条,从此断得干干净净。

至于乌克兰,

利沃夫的中转站、切尔卡瑟的洗钱账户、波兰边境的卡茨·列夫,

——那些不是今晚能解决的问题。

他需要回去,回到莫斯科,用这次收获的证据做下一件事。

他关上台灯,房间彻底暗下来。

他没有换衣服,没有躺下,只是在黑暗中坐着。

窗外,那辆深蓝色的伏尔加还停在街对面,车里的两个人大概以为他还在睡觉。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帘掀开一道缝,看了一眼外面。

路灯下,那辆车的引擎盖还冒着微弱的热气。

车里的两个人,一个靠着车窗打盹,另一个在翻一本杂志。

他们守得兢兢业业,也会在天亮前老老实实交班,以保障目标的绝对安全。

阿尔乔姆放下窗帘,退回黑暗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吐出来。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天亮,

······

第一天,早晨七点二十分。

白俄罗斯军区后勤处的走廊里,脚步声像往常一样陆续响起来。

茶炉间的水开了,有人端着搪瓷杯排队接水,有人抖落大衣上沾的雪,有人翻着今天的日程表,呵欠连天地往外走。

库兹涅佐夫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第一拨路过的副官没在意。

库兹涅佐夫有时会早到,有时会晚到。

但到了八点,勤务兵端着热水壶敲门送茶,叩了三下没人应,推开一条缝。

水壶还在桌上,搪瓷杯里剩了半杯茶,茶叶沉淀在杯底,像一片褐色的河床。

钢笔搁在摊开的文件上,笔尖凝了一小团干涸的蓝墨。

大衣不在椅背上,但帽子和围巾挂在门边挂钩上。

勤务兵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进去,也没有关门。

他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另一端正在打字的女文员:“……库兹涅佐夫上校呢?”

“没看见啊。怎么了?”

“人不在。东西都在。”

女文员站起来,走到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她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两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眼,然后女文员说:“可能去开会了吧。”

“今天没有会。”

“……那可能去仓库了。”

勤务兵点了点头,伸手把门轻轻合上了。

他没有去追,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告诉任何人,意味着得解释,——“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对”。

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觉得不对。

他只是把门合上,像合上一个不该打开的抽屉。

······

上午十点,莫罗佐夫少将的办公室里,第二拨人停在了门口。

来人是莫罗佐夫的直属秘书,

抱着一摞待签的报告。

他敲了三次门,无人应答。

他掏钥匙开了门,迈进去一步,然后停住了。

办公桌干干净净。

笔筒摆正了,桌面文件全部收进了抽屉,连抽屉都拉回原位了。

枪套挂在椅背上,那把TT-33手枪还躺在枪套里,枪口朝下,没有子弹被取出的痕迹。

房间里没有任何匆忙或混乱的样子。

猜测莫罗佐夫像往常一样离开了。

秘书把报告放在桌面上,站了片刻,然后退出去,锁上门,在原位站了大约十秒钟。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什么都没说。

中午十二点,食堂。

人齐了大半。

后勤处的人端着餐盘按位就座,有人用勺子刮着盘底的汤汁,有人在翻报纸。

角落里坐着一个刚调来不到半年的少尉,

他抬头环顾了一圈,忽然说了一句:“今天人好像少了几个。”

坐在他对面的老军士长往嘴里送了一口面包:“谁少了?”

“库兹涅佐夫上校不在。莫罗佐夫少将也不在。”

老军士长的咀嚼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嚼着:“他们那个级别的人,忙。

出差、开会、去莫斯科汇报工作,经常不在。”

“但他们的办公室门都锁着。”

“门锁着有什么奇怪的?”

老军士长咽下面包,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少将出差,难道还留门给你参观?”

少尉被噎了一下,低下头继续吃饭。

食堂里,附近的几张桌子忽然安静了半拍。

有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有人假装没听见。

叉子碰到盘沿的声响格外清脆。

下午两点,

西北一号油料库的电话打到了调度中心:“我们这边的领料单停了三天了。

库兹涅佐夫上校,审过的最后一批单子是周一签的。

周二、周三都没有新单子过来。

卡车在院子里等着装货,油库那边没人开门。”

电话那头的调度员把听筒夹在肩窝里,

面前摊着一份登记表:“你们没打电话催?”

“打了。没人接。值班室空的。”

“库兹涅佐夫上校人呢?”

“不知道。”

调度员挂了电话,

在登记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一号油料库,无人值守。”

他没有继续追问,把纸页翻过去,开始处理下一件日常事务。

傍晚六点,军区后勤处走廊尽头的茶水间里,

三个文职人员围着一个搪瓷壶站着。

水开了,蒸汽顶得壶盖轻轻地跳。

其中一个人先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我今天跑了一整天,去了库兹涅佐夫的办公室、莫罗佐夫的办公室、还有油料库那边的值班室。全没人。”

“你跑这些干什么?”

“我手上有一批单子要他们签字。

一家一家找过去,一个人都找不到。”

“他们可能都去开会了?”

“少将、上校、油库主任,

——三个人同一天开会?

开什么会开到电话都不接?”

第三个人一直没有开口。

他站在窗边,捧着一杯茶。

他听见那两个人的对话,目光从窗外的暮色收回来,落在自己的搪瓷杯沿上:“你们今天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整栋楼,今天一共少了七个人。”

“……七个人?”

“库兹涅佐夫、莫罗佐夫、彼得罗夫上校、库兹明中校、绍宁少校,还有装备处的两名统计员。

我早上还看见他在走廊上抽烟,中午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三个人沉默了片刻。壶盖跳了一下,蒸汽喷出来,发出嘶的一声。

“……是不是上面来查了?”

“查什么?

查我们?

那应该先查我们的文件,不是查我们的人。”

“那如果查的是人呢?”

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

杯子里的茶慢慢凉了。

三个人各自回到工位,坐下,打开台灯,像什么都没聊过一样,继续面对着各自桌上那张摊开的文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