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低下头,点头同意。
其他女演员没有人抬头看她的背影。
有几个人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墙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内心确是酸溜溜的,不禁在心中暗想:“总是最年轻漂亮的,被留下,什么时候轮到我?”
······
过了一会儿,管家玛莎回来了。
身后跟着那个姑娘,浅金色头发披在肩上,穿着那件黑色练功服,肩上还搭着一件深灰色外套。
她走在玛莎身后,低着头,没有看阿尔乔姆。
玛莎在门口停步,侧身让了一下:“她愿意。”
姑娘在门口站住,没有走进来,目光垂在地板上,像是在等等自己的命运。
她手指攥着外套的领口边缘,指节泛白。
玛莎看了她一眼,没有催她。
姑娘内心挣扎,在尊严和未来之间,选择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他在门口停了几秒,然后迈步走了进来。
她在沙发边缘坐下来,没有靠向靠背,也没有看向阿尔乔姆,
双腿并拢,鞋尖轻轻抵着地板的边缘,像在确认自己应该落坐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和靠背相接的缝隙处,没有移动,等待命运的降临,身份的转变,由少女变成一个完整的女人。
她走到沙发边,在阿尔乔姆身边坐下来,没有靠得太近,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握得很紧。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阿尔乔姆没有转头:“你叫什么?”
她声音不高:“薇拉。”
阿尔乔姆把桌面上那只凉透的茶杯推到一边:“会打扑克吗?”
薇拉说:“不会。”
阿尔乔姆说:“那正好。我教你。”
他把牌盒从桌面抽屉里抽出来,放在两人之间的沙发扶手上,开始洗牌。
牌面在指尖翻动,发出规律而轻快的声响。
玛莎已经退出去了,门在她身后合拢,没有发出声响。
放映室里只剩下阿尔乔姆和薇拉,牌面被翻动的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道正在被持续刷新的节拍。
她没有抬头,手指交握得更紧了一些。
阿尔乔姆把洗好的牌码成两摞,推了一摞到她面前:“先学认牌。这是黑桃A,最大的。
不用记住规则,先记住它的样子。”
那道门已经在玛莎离开时被合拢。
锁舌已经卡入了固定位置,不会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松开,也不会在需要打开时卡住。
它只是一扇门,在正确的位置上保持着闭合的状态。
······
薇拉始终低着头,睫毛垂着,没有看他。
——良宵苦短,有花堪折直须折!
阿尔乔姆没再等,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薇拉的身体很轻,不足百斤,腰细得几乎不用用力就能拢住。
阿尔乔姆把她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薇拉没防备,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热气带着淡淡的香气喷在阿尔乔姆的脖子侧边。
薇拉的手撑在阿尔乔姆肩膀上,指尖微微蜷着,没有推开,也没有收回去,毕竟是没有经验的姑娘,面对人生的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阿尔乔姆怕吓到怀中的小姑娘,没有再动。
阿尔乔姆压下体内那阵蔓延上来的热意,
等薇拉的呼吸重新落稳,
才开口:“你刚才害怕了?在叫什么?”
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还带着刚才那声轻呼的余温:“我······我有些害怕。”
薇拉抬了一下眼,又低下去,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细窄的阴影。
她手还搭在阿尔乔姆肩上,没有拿下来,也没有收紧,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阿尔乔姆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没有松开她的腰:“薇拉,你很漂亮。家里都有什么人?”
“父母在基辅,还有一个妹妹。”
她说完,停了一下,“父亲在明斯克的工厂上班,母亲是护士。”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情人?”
阿尔乔姆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高,像在确认一个选项。
薇拉攥着他肩膀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然后慢慢松开,心中思索:“我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她抬起因害羞而红润的脸,“我愿意。”
她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幅度很小,脸侧过去,藏在阿尔乔姆肩膀旁边,不敢再看阿尔乔姆。
她肩膀放松了下来,手指不再蜷着,但也没有滑落,只是放在他的肩头。
阿尔乔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他低下头,手指穿过薇拉后脑的发丝,微微收拢,让她侧过脸来。
薇拉的睫毛抖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看清他长什么样,——英俊、年轻、帅气,东方面孔。
阿尔乔姆没有等薇拉适应,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的时候,她的下巴微微收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手从他肩上滑下来,落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衬衫,攥着,没用力。
阿尔乔姆他的另一只手沿着薇拉的腰线向上移动,停在肩胛骨之间。
薇拉的肩膀在他掌心下微微收紧,然后松了下来。
阿尔乔姆放慢了一下,让她换一口气。
薇拉的嘴唇没有完全合拢,目光落在阿尔乔姆的下巴上,还是没有看他眼睛。
阿尔乔姆伸手托住薇拉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闭上眼睛。
他再次吻下去的时候,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没有把他推开,
也没有把他拉近,
只是攥着,
像是在确认那道防线还在她的控制范围内,没有超出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的范围。
薇拉松开攥着领口的手指,顺着阿尔乔姆的胸口向上移动,搭在他的颈侧。
她的嘴唇开始回吻,力道很轻,像在寻找生命的真谛。
阿尔乔姆没有停下,沿着她的下颌线吻向她的颈侧,停在锁骨上方。
薇拉侧过头,露出脖颈,没有躲,也没有收回来。
阿尔乔姆的嘴唇沿着她肩颈的线条移动,
薇拉在阿尔乔姆的怀里微微弓起身体,
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窗外的夜色铺满了整栋别墅的轮廓,那扇门在合拢后保持着完全的密封状态,没有任何声音从门缝里渗出去。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没有人靠近那扇门。
玛莎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靠近走廊尽头,索菲亚和奥莉加还在浴室里,不会提前出来。
阿尔乔姆不想太过急躁,吓住薇拉,
他带着薇拉穿过走廊,在二楼尽头推开一扇门。
房间不大,床铺整齐,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你今晚住在这里。”
阿尔乔姆说,“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
好好在这儿玩一玩,熟悉一下环境。”
薇拉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阿尔乔姆没有多停留,转身走出房间,随手把门带上了。
锁舌弹回门框的声音短促而清晰。
薇拉站在原地,像还没反应过来。
她以为他会留下来,以为今晚自己就会被彻底占有。
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准备好由少女向少妇的转变。
但阿尔乔姆没有急于求成,他给了薇拉适应的时间。
他关上门,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然后消失了。
薇拉站在房间中央,脸慢慢地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练功服,
忽然笑了一下,很短,像是喉咙里被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头埋进被子里,肩膀微微收着,
闷声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今晚……他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她侧过身,把被角拉紧了一些。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边铺了一小条亮线,薇拉开始脱衣服,去浴室洗澡。
······
阿尔乔姆回到自己的卧室,没有开灯,在床边坐下,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躺下来。
他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亮光。
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闭上。
索菲亚和奥莉加还在浴室的方向,水声已经停了,走廊里偶尔传来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人正在通往阳台的通道上调整风向。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肩膀,没有再听那些声音。
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门在身后合拢了,锁舌弹回,咔嗒一声。
人影绕过床尾,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的身体贴上来,凉,肩膀细窄。
她没说话,手搭在他的胸口,像是羞于开口。
阿尔乔姆没有睁眼,也没有推开。
他的手落下去,停在她腰侧,把她带近了一些。
她侧过头,呼吸扫过阿尔乔姆的下颌,吻落在他颈侧,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调整了一次呼吸的间隔,然后重新贴近他。
她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也不打算问。
一番云雨过后,然后慢慢平息下来。
女子侧躺着,手还搭在阿尔乔姆的肩上,指尖轻轻压着他的肩胛骨边缘,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真实。
阿尔乔姆平躺着,呼吸正在变慢,没有说话。
女子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在黑暗中显得很平:“我也要做副处长。”
阿尔乔姆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睛:“奥莉加,索菲亚让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副处长的位置,是给愿意待在正确位置上的人的。”
他的声音带着睡意,
“你今晚做到了。明天去找佩特罗夫,让他安排。”
奥莉加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
指尖顺着他的手臂滑到他的手背上:“副处长。我记住了。”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没有停顿。
门打开,走廊的光线短暂地渗进来一道亮边,然后被重新合拢的门切断了。
被子已经凉了一半,只剩下阿尔乔姆继续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