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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断岁币雪百年国耻 谭稹大败靖康启幕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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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烈劫:北宋风云录

作者:偏爱入梦 | 分类:仙侠 | 字数:160.1万字

第173章 断岁币雪百年国耻 谭稹大败靖康启幕

书名:忠烈劫:北宋风云录 作者:偏爱入梦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21:14

上一回说到:苏墨历时六个月建成横跨千里的西北百堡防线,固若金汤成为大宋最后的屏障;不料王黼与金国正式签订《海上之盟》,谭稹集结二十万禁军准备北伐燕云,金国更是暗中联络西夏,约定灭辽后南北夹击大宋,一场灭国级危机已然迫在眉睫。

凉州帅府议事厅,气氛凝重如铁。苏墨端坐主位,指尖叩着桌案上的《海上之盟》抄本,眼底寒芒闪烁。岳飞、韩世忠、刘锜诸将按刀而立,个个面色铁青——谭稹的北伐檄文刚到西北,竟要求西军抽调三万精锐充当先锋,还要河西供给半年粮草。

就在此时,亲兵掀帘而入,语气带着怒意:“将军,辽国使者萧恭带二十名护卫闯营,声称奉耶律大石元帅之命,有要事面见,不肯通报姓名,还打伤了两名守门弟兄!”

韩世忠勃然变色:“反了他!末将这就去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凉州!”

苏墨抬手制止,冷声道:“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亡国在即的辽国,还有什么底气在我西军大营撒野。”

片刻后,萧恭昂首挺胸走进大厅,一身锦袍纤尘不染,连正眼都没瞧诸将一眼,径直对着苏墨拱手,语气倨傲:“苏墨,本使奉大辽兵马大元帅耶律大石之命,前来知会两件事:第一,即刻缴纳今年岁币,白银三十万两、绢帛三十万匹,三日内交割;第二,撤回你在边境的所有军堡,割让河西三县给大辽,作为你私通金国的赔罪。”

此言一出,帐内瞬间炸锅。刘锜拔刀出鞘,刀光映得萧恭脸色发白:“萧恭!你找死!澶渊之盟岁币本是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重熙增币后也不过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如今你们辽国只剩夹山弹丸之地,竟敢狮子大开口?还敢要我河西土地!”

萧恭冷笑一声,负手而立:“澶渊之盟是两国国定,只要大辽一日不灭,大宋就得一日纳贡。至于河西三县,本就是大辽故土。若是不依,我家元帅便率三万铁骑南下,与完颜宗翰的金军东西夹击,踏平你河西千里之地!”

苏墨看着萧恭嚣张的嘴脸,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他抬手一挥,两名亲兵押着一个鼻青脸肿的辽国密探走了进来,“哐当”一声将一个油布包裹扔在地上。

“萧恭,你看看这是谁。”苏墨淡淡道,“这是你的副使耶律脱,昨夜在嘉峪关外绘制我军堡布防图时被抓。他已经招了,你此次前来,名为索要岁币,实则是为了刺探我防线虚实,拖延我军备战,好让耶律大石带着残部投靠金国,拿我河西的布防图当投名状。”

亲兵解开油布,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军堡草图、还有萧恭写给耶律大石的亲笔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苏墨防线虽固,然兵力分散,可引金军从沙州迂回,必能破之。岁币若得,可充军资;若不得,便以联金相胁,必能得手。”

萧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尖声道:“伪造!这都是你伪造的!苏墨,你竟敢污蔑大辽使者,就不怕挑起两国战事吗?”

“挑起战事?”苏墨猛地一拍桌案,声震屋瓦,“你们辽国残兵在我边境劫掠三县,杀害百姓三百七十二人,掳走妇女儿童一百余人,三天前还烧了我酒泉的粮草站!这是你们先挑起的战事!”

话音刚落,十几名衣衫褴褛的百姓走进大厅,个个面带泪痕,指着萧恭哭喊道:“将军!就是他!就是他带着辽兵烧了我们的村子,杀了我的儿子!”“我的女儿被他们掳走了,求将军为我们做主啊!”

人证物证俱在,萧恭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苏墨站起身,走到萧恭面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萧恭,你给我听清楚。从今日起,大宋与辽国之间的澶渊之盟、重熙增币,全部作废!我大宋,再也不会向辽国缴纳一分银、一寸绢!”

“一百六十六年了!你们辽国占我燕云十六州,年年南下劫掠,害我大宋数千万百姓家破人亡。澶渊之盟以来,我大宋累计向你们缴纳白银三千一百万两、绢帛三千七百万匹,这些民脂民膏,养肥了你们的贵族,却让我大宋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如今你们亡国在即,不思悔改,反而还敢来索要岁币、勒索土地?我没有立刻出兵剿灭你们这些残兵败将,已经是仁至义尽!”

帐内诸将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断绝岁币!还我河山!”声音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这一声高呼,喊出了大宋一百六十六年的憋屈,喊出了中原百姓积压百年的怒火!

刘锜皱起眉头,出列道:“将军,不可。如今金国虎视眈眈,若是彻底与辽国撕破脸,耶律大石必然会率残部全力投靠金国,反而会增强金军的实力。不如暂且虚与委蛇,稳住辽国,等我们做好万全准备再动手不迟。”

韩世忠立刻反驳:“刘将军此言差矣!辽国已是冢中枯骨,就算投靠金国,也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今日若是妥协,不仅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还会让天下百姓寒心!这岁币,断得越早越好!”

两派将领争执不下,纷纷看向苏墨。苏墨沉吟片刻,朗声道:“刘将军所言有理,但国耻不可不雪。耶律大石要投金,就算我们给他岁币,他也照样会投。与其养虎为患,不如断其念想,让天下人知道,我大宋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国!”

苏墨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萧恭,冷声道:“上次我私下给你们的三万支神臂弓、十万支破甲箭和五万石粮食,是为了让你们抵抗金军,不是让你们用来劫掠我大宋百姓、投靠金国的。现在,把这些东西全部还回来。”

萧恭哭丧着脸道:“苏将军,那些军械粮草已经分给士兵了,实在是还不回来了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不回来?可以。”苏墨冷哼一声,“用战马抵偿。一千匹优质河西战马,少一匹,我就扣下你一个随行人员。三日之内,若是战马不到,我就亲自率军去夹山,取耶律大石的人头来抵!”

他一挥手,亲兵立刻上前,将萧恭和他的二十名护卫全部押了下去。萧恭哭爹喊娘的求饶声,渐渐消失在帐外。

驱逐辽使的消息传遍凉州城,百姓们奔走相告,纷纷涌上街头欢呼庆祝。不少老人拿着香烛,对着帅府的方向磕头,哭着说:“盼了一辈子,终于不用再给辽狗纳贡了!苏将军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惊天惨败!谭稹二十万大军败于一万辽兵

可就在全城欢庆之时,一匹快马冲进了凉州城,马上的斥候浑身浴血,滚落下马嘶声喊道:“将军!急报!谭稹太尉率领二十万北伐禁军,在白沟河遭遇耶律大石的一万辽兵,大败而归!二十万大军死伤过半,粮草军械丢弃无数,现在已经溃退回雄州了!”

消息传来,帐内诸将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虽然早就料到谭稹北伐必败,但谁也没想到,二十万禁军竟然会被一万辽国残兵打得如此惨败。

韩世忠气得破口大骂:“谭稹这个废物!二十万大军啊,就算是二十万头猪,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

原来谭稹刚愎自用,不听诸将劝告,执意兵分两路冒进。耶律大石抓住宋军兵力分散的弱点,集中一万骑兵猛攻宋军中路。禁军早已腐朽不堪,士兵连马都骑不稳,看到辽军冲锋立刻溃不成军。谭稹率先弃军逃跑,导致全军大乱,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丢弃的粮草军械堆积如山,足够十万大军使用半年。溃兵沿途劫掠百姓,比辽兵还要凶残。

话音刚落,又一封加急文书送到,是谭稹以河北宣抚使的名义发来的调兵令,要求苏墨立刻率领五万西北精锐,三日内赶到雄州增援,否则以抗旨论处。

苏墨看完调兵令,当场撕得粉碎,沉声道:“西北防线是大宋最后的屏障,若是我调兵北上,金夏两国必然趁机偷袭,到时候河西沦陷,金军就能从侧翼包抄汴京,后果不堪设想!这兵,我不能调!”

他当即提笔写下万言书,痛陈谭稹北伐的三大罪状:“一曰轻敌冒进,二十万大军毁于一旦;二曰克扣军饷,禁军怨声载道毫无战力;三曰通敌误国,暗中与金国使者勾结,泄露我军部署。如今金国即将南下,当务之急是加固河北边防,整军备战,而非继续北伐。恳请陛下立刻召回谭稹,罢免其兵权,任命贤能镇守河北,否则大宋将有亡国之危!”

苏墨将万言书以八百里加急送往汴京,可他心里清楚,徽宗昏庸,王黼专权,这封万言书根本不可能改变朝廷的决策。

果然,不出三日,汴京的圣旨就送到了凉州。圣旨不仅驳回了苏墨的所有请求,还严厉斥责他“抗旨不遵,拥兵自重”,勒令他立刻率领三万精兵北上增援,否则就革去所有官职,押解回京问罪。王黼更是在朝中煽风点火,说苏墨“意图割据西北,勾结辽国谋反”,要求徽宗立刻派禁军讨伐。

更让人心惊的是,密探同时传来消息:完颜阿骨打得知谭稹北伐惨败的消息后,仰天大笑道:“大宋如此不堪一击,灭辽之后,顺势灭宋,易如反掌!”他当即下令,兵分两路南下:完颜宗翰率六万铁骑从云中府出发攻打太原,完颜宗望率四万铁骑从平州出发攻打燕京。

与此同时,西夏国主李乾顺已经在边境集结了八万大军,准备配合金国攻打河西。王黼暗中派使者联络李乾顺,答应只要西夏出兵牵制苏墨,灭宋之后就将河西三州割让给西夏。

一边是徽宗的三道金牌催促北上,一边是金国十万铁骑滚滚南下,还有西夏八万大军虎视眈眈,王黼在朝中磨刀霍霍。苏墨站在凉州城头,望着北方漫天的烟尘,握紧了手中的沥泉枪。

他知道,靖康之难的序幕已经正式拉开。这一次,他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汴京沦陷,百姓遭殃。他要用自己的双手,改写大宋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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