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辞王让爵受封凉国公,当机立断分兵:杨再兴率五千轻骑返回汴京,监视张邦昌一党严防政变;自己亲率七万西军主力星夜驰援大名府。此时大名府内城已破三处,刘锜断臂举旗死守城头,岳飞率三万背嵬军在外反复冲击包围圈伤亡过半;张邦昌更联络三名殿前司指挥使,约定三日后打开宣泽门拥立郓王赵楷为帝。
黄河岸边的官道上,马蹄踏碎凌晨的寒霜。苏墨下令全军弃辎重轻装疾行,将士们咬着牙昼夜兼程,原本三日的路程仅用两日一夜便赶到了大名府外围三十里。此时正是黎明时分,天边泛着鱼肚白,大名府城头的浓烟与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了血色。
苏墨勒住战马,拔出腰间长剑直指金军大营:“铁林军随我冲中军!韩世忠打左翼,吴璘打右翼!擂鼓!”三通战鼓擂响,两万铁林军排成楔形阵型,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直插完颜宗翰的中军大帐。正在猛攻内城的金军根本没想到宋军会来得如此之快,连阵型都来不及列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完颜宗翰正在帐中饮酒等着城破的消息,突然听到帐外喊杀震天。他冲出帐外,只见漫山遍野都是宋军的银甲,铁林军的马蹄已经踏到了中军帐前。他大惊失色,急忙下令亲卫抵挡,自己则翻身上马想要向西逃跑。
就在此时,内城城头突然升起了大宋的龙旗。刘锜用右臂绑着帅旗,浑身是血站在城头大喊:“援军到了!杀啊!”城内仅剩的两千残兵跟着刘锜从内城杀出。城外的岳飞见苏墨主力已到,也率领背嵬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宋军内外夹击,金军瞬间崩溃,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苏墨亲率铁林军追击三十里,斩杀金军三万余人,缴获粮草五十万石、军械无数。完颜宗翰仅带数千残兵狼狈逃回幽州。苏墨入城后,第一时间赶到城头看望刘锜。看着刘锜空荡荡的左臂,苏墨眼眶一红,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他身上:“刘将军,你是大宋的脊梁!”刘锜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齿:“末将幸不辱命,守住了大名府!”
全军将士见状,无不热泪盈眶,齐声高呼:“大宋万胜!凉国公万胜!”大名府解围的消息传开,河北各地百姓纷纷自发组织起来,截杀逃窜的金军散兵,短短十日便斩杀金军散兵五千余人。
就在大名府大捷的同日夜里,汴京也上演了一场雷霆行动。杨再兴按照苏墨的密令,提前控制了皇城司和禁军。就在张邦昌约定发动政变的前一个时辰,杨再兴率一千精兵突袭张府,当场抓获了正在密谋的张邦昌、李邦彦、朱勔及其党羽三百余人。
士兵们在张府的密室中,搜出了张邦昌与完颜宗翰往来的全部密信、与殿前司叛将的盟书,还有他多年贪腐积累的金银珠宝,足足装满了二十辆大车。消息传开,汴京百姓奔走相告,纷纷涌上街头砸烂了张邦昌的生祠,高呼“凉国公英明”。
徽宗得知后又惊又怒,当即下旨将张邦昌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可就在行刑前,有几名老臣跪地求情:“陛下!张邦昌乃是前朝老臣,侍奉先帝多年,恳请陛下饶他一命,改为流放!”不少宗室诸王也纷纷附和,认为斩杀大臣太过严苛。
当日午时,张邦昌的党羽三百余人被押赴午门斩首。百姓们争相观看,扔出的烂菜叶、石头堆成了小山。这个把持朝政多年、祸国殃民的奸臣集团终于被彻底铲除,汴京城内鞭炮声此起彼伏,百姓们载歌载舞庆祝了整整三天三夜。
外患暂除,内奸已清,大宋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徽宗下旨为苏墨举行开国以来最盛大的册封大典,数十万百姓挤满了宣德门广场。徽宗亲自为苏墨戴上国公冠冕,宣读圣旨:“苏墨平定西夏,收复河套,重开丝路,解大名府之围,清君侧除奸佞,功盖寰宇,德被四海。今册封苏墨为凉国公,赐食邑五千户,开府仪同三司,总领全国军政大权,节制天下兵马!凡军国大事,先斩后奏!”
话音刚落,数十万百姓齐声高呼:“凉国公千岁!大宋万胜!”欢呼声震彻云霄,连皇宫的琉璃瓦都在微微颤抖。苏墨身着青色国公朝服,跪地三叩九拜,声音清晰而坚定:“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护我大宋江山永固,保我黎民百姓安康!”
册封大典圆满落幕,苏墨没有参加宫中的庆功宴,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备金十策》的草稿来到了枢密院。他召集李纲、种师道、岳飞、韩世忠等核心将领,关起门来开了三天三夜的会议,逐字逐句修改完善这份关乎大宋国运的国策。
三日后,苏墨正式向徽宗上奏完整版《备金十策》:
1. 整军:淘汰二十万老弱冗兵,打造五十万精锐野战军,组建独立火器营;
2. 备粮:在河北、河东修建十大粮仓,囤积足够十年之用的粮草;
3. 修城:加固北方三道防线,修建三百座军堡,形成千里联防体系;
4. 造器:扩建军器监,大规模量产突火枪、震天雷、火炮;
5. 联友:联络北辽耶律大石和高丽,形成对金国的三面合围;
6. 除奸:建立密探体系,严防金国奸细渗透;
7. 安民:免除北方各州三年赋税,鼓励移民实边;
8. 理财:发展海上贸易,增加商税收入,充实国库;
9. 育才:扩建讲武堂,培养青年将领,十年内完成将领梯队更新;
10. 固本:凝聚民心军心,上下一心共抗外敌。
李纲看完后激动得双手颤抖:“凉国公此策,真乃定国神针!若能全面推行,不出十年,不仅能收复燕云,更能一举灭掉金国,一雪百年之耻!”徽宗也连连称赞,当即下旨《备金十策》在全国推行,由苏墨全权督办。
风云突变!金国崛起大败辽国七十万大军
在苏墨的主持下,大宋开始了全面的改革。军队整编有序进行,军器监的工匠们日夜赶工,新式火器源源不断地运往前线;边防军堡一座座拔地而起,北方防线日益坚固;农业和商业快速发展,国库日益充盈,大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宋将从此走向强盛之时,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从北方传来,瞬间打破了平静。政和五年正月,完颜阿骨打在出河店之战中,以两万女真骑兵大败辽国七十万大军!辽国主力全军覆没,天祚帝仅带数十骑仓皇逃亡夹山,辽国名存实亡。
完颜阿骨打乘胜追击,接连攻克辽国五京,统一了整个北方草原。同年,完颜阿骨打正式称帝,国号大金,定都会宁府。金国崛起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就连苏墨也没想到辽国竟然会败得如此之快。他站在地图前,看着北方迅速扩张的金国疆域,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更让苏墨心惊的是,金国使者已经暗中抵达了汴京,带着徽宗梦寐以求的诱饵求见徽宗。金国使者在金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许下了惊天承诺:“只要大宋与大金结盟,共同出兵灭辽,大金便将燕云十六州全部归还大宋!大宋只需将原本给辽国的岁币转给大金即可!”
消息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以李邦彦、白时中为首的新一批投机官员,纷纷上书徽宗,声嘶力竭地鼓吹:“陛下!这是百年难遇的良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完成太祖太宗未竟的伟业!如此功绩,必将名垂青史!”
一时间,“联金灭辽”的呼声席卷了整个朝堂。那些原本支持《备金十策》的官员,也被燕云十六州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纷纷倒向了联金派。就连一向沉稳的李纲,也有些犹豫不决:“凉国公,燕云十六州丢失三百年了,若是能借此机会收回,也是大功一件啊。”
苏墨站出来,厉声反驳道:“诸位只看到了燕云十六州的诱惑,却没看到金国的狼子野心!辽国与我大宋唇齿相依,辽国一旦灭亡,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金国比辽国更加残暴,更加好战,他们绝不会真心归还燕云十六州!联金灭辽,无异于引狼入室!”
“臣恳请陛下,放弃联金灭辽的想法,转而与辽国结盟,共同对抗金国!只要辽国存在,金国就不敢轻易南下。我们可以趁机整军备战,等时机成熟再收复燕云!”
可苏墨的话,根本没人听得进去。李邦彦冷笑道:“凉国公莫不是怕金国抢了你的功劳?辽国早已腐朽不堪,根本不是金国的对手。与其和一个即将灭亡的国家结盟,不如和新兴的大金结盟,坐收渔利!”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联金派占据了绝对上风。徽宗更是激动得彻夜难眠,他当了三十年皇帝,最大的心愿就是收复燕云青史留名。他不顾苏墨的极力反对,私下召见了金国使者,详细询问了结盟的条件,当场表示愿意与金国结盟。
就在苏墨苦口婆心劝谏徽宗之时,一名皇城司密探悄悄来到苏府,带来了一个让苏墨如坠冰窟的消息:徽宗已经秘密派遣使者,带着国书前往金国,正式签订了《海上之盟》,约定两国共同出兵灭辽,瓜分辽国疆土。
更让苏墨心惊的是,金国使者在离开汴京时,偷偷带走了大宋北方防线的布防图和《备金十策》的部分内容。这些都是李邦彦等人偷偷送给金国使者的,只为了换取金国的支持,日后能在新朝廷中获得更高的官位。
苏墨站在宣德门上,望着北方滚滚的狼烟,握紧了手中的拳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海上之盟》的签订,意味着靖康之耻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历史的车轮正沿着那条熟悉的错误轨迹缓缓向前滚动,一场比西夏、辽国更加凶险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在大宋的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完颜阿骨打,李邦彦,你们等着!靖康之耻,我苏墨绝不会让它重演!这一次,我要让金国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