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回说到:苏墨铁腕整肃禁军,斩杀高俅粉碎哗变阴谋;不料李邦彦通敌败露,完颜宗望提前发动总攻,十万金军猛攻汴京城,城内奸佞四处放火作乱。大宋都城陷入内外夹击的生死绝境,汴京保卫战正式打响。
汴京城头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朱雀门城墙已被投石机砸出三道丈宽的缺口,数百名金军已经爬上城头,挥舞着弯刀砍杀守军。苏墨手持尚方宝剑,亲自率领三百亲卫堵住缺口,身上的银甲早已被鲜血染红,厉声喝道:“退后者斩!今日我苏墨与朱雀门共存亡!”
就在这时,三千铁林军身披双层冷锻钢甲,手持破甲重斧,从侧翼冲杀过来。他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破甲重斧所过之处,金军连人带甲被砍成两段。不到半个时辰,攻入城头的两千金军全部被斩杀,缺口重新被沙袋和巨石堵住。
与此同时,岳飞率领一千背嵬军在城内搜捕李邦彦余党。他们动作迅速,不到一个时辰就将三十多名通敌大臣全部抓获,当场斩首在朱雀门前。城内的混乱很快被平定,原本四散奔逃的禁军士兵看到铁林军的悍勇,纷纷拿起兵器回到城头,士气大振。
完颜宗望见第一波进攻失败,又损失了两千多人,气得暴跳如雷。他下令全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准备第二天发起总攻。
苏墨站在城头,望着远处连绵数十里的金军大营,眉头紧锁。他心里清楚,这只是金军的试探性进攻。完颜宗望的十万主力尚在,完颜阿骨打率领的二十万大军也正在星夜兼程赶来。而汴京城内,只有三万经过初步整顿的禁军和三千铁林军,兵力相差悬殊,最多只能坚守半个月。
当晚,宣抚使衙门灯火通明,军事会议一直开到深夜。苏墨指着地图沉声道:“金军兵力是我们的十倍,且都是百战精锐。仅凭现在的兵力,根本守不住汴京。当务之急,是扩编铁林军,打造一支能与金军铁骑正面抗衡的精锐之师。”
他提出,将铁林军从三千人扩编至三万人,全部配备冷锻钢甲和破甲重斧,由岳飞、韩世忠、刘锜、吴璘分别统领。同时在全国范围内征召十八岁至三十岁的青壮年入伍,优先选拔猎户、农夫和退伍老兵。
话音刚落,户部尚书立刻出列反对:“苏大帅!万万不可!如今国库空虚,连百官的俸禄都拖欠了三个月,哪里还有钱扩编三万铁林军?一副冷锻钢甲就要五十两银子,三万副就是一百五十万两,再加上兵器、粮草和军饷,至少需要三百万两,朝廷根本负担不起!”
不少守旧派大臣纷纷附和:“是啊苏大帅,扩编耗费巨大,不如加固城墙,坚守城池等待各地援军。”还有人阴恻恻地说道:“苏大帅刚斩杀高俅掌握兵权,就要扩编三倍,莫非是想拥兵自重,效仿陈桥旧事?”
苏墨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重重摔在桌子上:“这是抄没高俅及其党羽家产的清单,共计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三百五十万两、良田六十万亩。这些民脂民膏,本来就该用在保家卫国上!此外,西北每年的赋税收入三百万贯,我已经下令全部调往汴京,用作军费。”
他看着那些质疑的大臣,眼神凌厉如刀:“现在不是争权夺利的时候!金军就在城外,一旦城破,我们所有人都得死!谁要是再敢阻挠扩编,就是通敌叛国,与高俅同罪!”
李纲立刻出列支持:“陛下!苏大帅所言极是!如今只有扩编精锐,才能守住汴京!臣愿以全家性命担保,苏大帅绝无拥兵自重之心!若有半句虚言,臣愿受凌迟之刑!”
徽宗被苏墨的气势震慑,连忙点头:“好!就依苏爱卿所言!扩编之事,全权由苏爱卿负责!所有部门必须全力配合,谁敢拖延,以军法论处!”
扩编的消息传开后,汴京城内的百姓纷纷响应。短短三天,就有七万多名青壮年报名参军。苏墨亲自制定了严格的考核标准:能开三石弓、身披重甲跑十里、能举百斤巨石者,才能入选铁林军。
选拔现场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苏墨亲自坐镇监督,不合格者一律淘汰。一名来自太行山的猎户,能开五石弓,百步穿杨,三箭射穿同一个靶心,被苏墨当场任命为队长。一名曾经在西军服役的退伍老兵,作战经验丰富,曾亲手斩杀三名金军骑兵,被直接提拔为营官。
经过七天的严格选拔,最终选出了三万名精锐士兵。他们个个身强力壮,眼神坚定,没有一个老弱病残。苏墨将他们分为六个营,分别由岳飞、韩世忠、刘锜、吴璘、王贵、牛皋统领。
苏墨下令,铁林军士兵的军饷是普通禁军的三倍,战死的士兵家属可以得到一百两银子的抚恤金和二十亩良田,家属还能享受免税待遇。士兵们得知后,个个士气高涨,纷纷表示愿意为大宋效死力。
苏墨还亲自制定了铁林军的训练大纲,以西军的训练方法为基础,增加了对抗金军铁骑的战术训练。他每天都亲自到训练场指导士兵训练,与士兵们同吃同住,一起摸爬滚打。士兵们深受感动,训练更加刻苦。
短短半个月,三万铁林军就初步形成了战斗力。他们身披冷锻钢甲,手持破甲重斧,队列整齐,杀气腾腾,与之前腐朽不堪的禁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百姓们看到后,纷纷赞叹:“有这样的军队,汴京一定能守住!”
可就在铁林军训练如火如荼的时候,一个致命的问题摆在了苏墨面前。金军的铁浮屠刀枪不入,虽然破甲重斧能对付,但伤亡依然很大。而且金军的投石机威力巨大,给城墙造成了严重的破坏。苏墨意识到,仅凭冷兵器,永远无法彻底战胜金军,必须研发更先进的武器。
第二天早朝,苏墨上奏道:“陛下,金军铁骑凶悍,攻城器械精良,我军仅凭冷兵器难以长期抗衡。臣恳请陛下,成立专门的军器监,集中全国的能工巧匠,研发新式火器。”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守旧派的强烈反对。工部尚书说道:“苏大帅!火器不过是奇技淫巧,威力有限,而且容易炸膛误伤自己人。当年太宗皇帝北伐幽州,就是因为火器失灵,才导致大败。不如多打造一些长矛和盾牌,更加可靠。”
不少大臣纷纷附和:“是啊陛下,火器耗费巨大,而且效果不佳,纯属浪费钱财。如今国库空虚,应该把钱用在刀刃上,多买些粮草和弓箭。”还有人说道:“太祖皇帝定下国策,以文制武,如今苏大帅既要扩军,又要研发火器,是想把大宋变成军国吗?”
苏墨反驳道:“工部尚书此言差矣!当年的火器技术落后,才会出现问题。如今技术已经进步,火器的威力远超冷兵器。在凉州保卫战中,我们只用了一百枚轰天雷,就炸死了三千多名西夏骑兵,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拿出一枚轰天雷的样品,当着众大臣的面演示:“这种轰天雷,爆炸后能产生数百片碎片,杀伤范围达十丈。如果我们能改进配方,增加威力,就能有效对付金军的铁浮屠和投石机。”
徽宗被苏墨说动了,点头说道:“苏爱卿言之有理。朕准奏!成立军器监,由苏爱卿兼任总管,全权负责火器研发事宜。所有工匠和物资,全部由苏爱卿调配!”
苏墨大喜过望,立刻着手组建军器监。他早就听说冯继升是北宋着名的火器专家,对火药和火器有深入的研究,但一直不受重视,只能在工部做一个小官。苏墨亲自登门拜访,向他请教火器研发的问题。冯继升见苏墨如此重视火器,感激涕零,当即答应出任军器监丞,负责火器研发。
苏墨给冯继升拨了一百万两银子的研发经费,还下令:凡是研发出新型火器的工匠,一律重赏黄金百两,封官进爵。工匠们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日夜不停地在作坊里试验新式火器。
半个月后,冯继升带着几个新式火器的样品,来到了城外的训练场。他兴奋地对苏墨说道:“苏大帅!我们成功了!我们研发出了改进型轰天雷、突火枪和火箭!”
首先试射的是改进型轰天雷。士兵点燃引信,将轰天雷扔了出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轰天雷在五十步外爆炸,地面被炸出一个三尺深的大坑,周围的二十多个稻草人全部被炸得粉碎,最远的碎片飞出了三十多丈。
冯继升介绍道:“这种改进型轰天雷,采用了新的火药配方,增加了硝石和硫磺的比例,威力是原来的三倍,杀伤范围达二十丈。而且引信更加稳定,不会提前爆炸,也不会延迟爆炸。”
接下来试射的是突火枪。士兵手持突火枪,瞄准一百步外的靶子。“砰”的一声,铅弹从枪管中射出,准确命中靶子,穿透了三层牛皮甲。最后试射的是火箭,三千支火箭齐射,如同漫天流星,瞬间将远处的一片树林点燃,大火烧了半个时辰才熄灭。
苏墨看得连连点头,赞叹道:“好!太好了!有了这些火器,我们再也不怕金军的铁浮屠了!”他当即下令,重赏冯继升黄金百两,所有参与研发的工匠各赏白银十两。同时下令,立刻批量生产这些新式火器,优先装备铁林军。
可就在新式火器即将批量生产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军器监的一名工匠突然被人刺杀在作坊里,改进型轰天雷的研发图纸也被盗走了。苏墨得知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彻查。很快,密探就查到了线索:刺杀者是李邦彦的残余党羽,他们想破坏火器研发,帮助金军攻破汴京。
苏墨立刻下令,全城搜捕李邦彦余党。不到三天,就将所有参与刺杀和盗窃的人全部抓获,当众斩首示众。同时,他加强了军器监的守卫,派了一千铁林军日夜巡逻,确保火器研发和生产顺利进行。
经过这次事件,工匠们更加警惕,研发和生产的速度反而更快了。短短十天,就生产出了一万枚改进型轰天雷、五千支突火枪和三万支火箭,全部装备给了铁林军。
就在苏墨准备迎接金军下一轮进攻的时候,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飞马冲进汴京城,滚落下马嘶声喊道:“大帅!不好了!完颜阿骨打亲率二十万大军,已经抵达汴京城外!与完颜宗望的大军汇合,共计三十万大军,将汴京城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更可怕的是,斥候带来消息:完颜阿骨打不仅带来了全部主力,还带来了三百台重型投石机和五千名工匠,准备打造更先进的攻城器械。同时,西夏的李乾顺和蒙古的克烈部,也各自率领一万大军前来支援金军,驻扎在汴京城的西北方向,切断了宋军西逃的退路。
苏墨站在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金军大营,眼神无比坚定。他知道,一场决定大宋国运的终极决战,即将开始。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但面对三十万金夏蒙联军,他依然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