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52章 严惩奸臣肃清官场歪风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 分类:历史 | 字数:140.0万字

第252章 严惩奸臣肃清官场歪风

书名: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9:41

话音刚落,鄂尔泰紧跟着出列,躬身拱手,声音铿锵,满是愤然:

“皇上,臣附议!福宁枉为朝廷肱骨,视百姓性命如草芥,视国库银钱为私产,甚至勾结白莲教,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此等奸臣,留之必成大患!臣恳请皇上,严惩不贷,肃清官场歪风,告慰安徽灾民!”

两位朝堂柱石一锤定音,全场百官瞬间躬身齐声附和:

“臣等恳请皇上严惩福宁,以正朝纲!”

福宁彻底崩溃,眼泪鼻涕混着尘土糊满脸,双手撑地拼命磕头,金砖地被磕得咚咚作响,额头瞬间渗出血迹,染红身下金砖,哭嚎着求饶:

“皇上!臣错了!臣一时糊涂,鬼迷心窍啊!臣愿把所有赃款全数如数退回,愿辞官归乡做庶人,求皇上饶臣一命,求皇上开恩啊!”

“饶你?”

乾隆皇上猛地抬脚,玄色龙靴靴尖狠狠抵住福宁肩头,用力往下一踩,将他死死钉在地上。福宁痛得闷哼一声,动弹不得。

乾隆皇上眼神冷到极致,没有半分留情,语气尖锐如刀:

“朕饶你,谁饶安徽那些惨死的冤魂?朕饶你,谁给那些家破人亡的灾民一个交代?你贪赃的时候,怎没想过收手?你瞒灾的时候没,怎没想过百姓?现在事发求饶,晚了!晚到极致了!”

他猛地收脚,狠狠一甩龙袖,转身大步迈上丹陛,两步跨回龙椅,重重落座,双手死死攥住龙椅扶手,指节青筋暴起,高声宣判,声音震得太和殿梁柱都似发颤:

“罪臣福宁,身为军机大臣,贪赃枉法、欺君罔上、勾结贪官、私通乱党,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即刻判处凌迟处死,家产全数抄没充入赈灾款,族人连坐,永不赦免!

江南盐道高成、安徽涉案官吏,一律就地正法,所有牵连官员,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皇上——饶命啊!臣知错了!”

福宁发出凄厉的哀嚎,手脚乱蹬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捂住嘴,拖拽着往殿外走,惨叫声渐渐远去,最终再无声息。

乾隆皇上缓缓直起身,龙目扫过全场百官,抬手狠狠一拍龙案,“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全场人心惊肉跳,周身戾气翻涌,声音掷地有声,字字带煞,威慑力直逼每一个人:

“朕把话撂在这儿,从今往后,但凡有官吏敢动百姓一分活命粮,敢贪国库一两赈灾银,敢欺上瞒下害民乱政,不管你是亲王重臣,还是封疆大吏,朕定将你凌迟碎剐,株连九族,让你死无全尸,永世不得翻身!福宁的下场,就是日后所有贪佞之辈的下场,朕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说罢,他再次重重拍案,声震九霄,厉声喝问:

“都听清楚了吗!”

百官吓得齐齐俯身跪地,额头死死抵着金砖,浑身发抖,高声叩拜,声音里满是极致敬畏:

“臣等谨遵圣谕!廉洁奉公,心系百姓,绝不敢有半分违逆!皇上圣明!”

退朝后,讷亲和鄂善再次领命,彻底清扫官场余毒。

安徽那边,鄂善把抄来的赃款全砸在河堤上、砸在灾民身上,百姓扶老携幼,跪在新修的大堤上哭着谢恩。

养心殿内,乾隆看着河堤竣工图,指尖轻轻摩挲图纸,长长吐出口气,周身戾气渐渐散去。

苏培盛轻声上前,恭敬道:“皇上,这下官场清净了,百姓也安稳了。”

乾隆皇上望着窗外暖阳,淡淡一句,语气沉稳而笃定:

“清净?远远不够。

当官的心里没百姓,这江山就坐不稳。

这次皖水闹这么一场,把蛀虫清了,把民心捡回来了,值。”

阳光透过窗棂,暖暖落在龙案上,一场从洪水炸出来的朝野风暴,终于尘埃落定。

养心殿的暖炉烧得暖意融融,奶香味的奶茶氤氲着淡淡热气,刚了结完安徽贪腐大案的乾隆,终于卸下满身戾气,往龙椅上重重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紧绷了多日的眉眼彻底松弛下来。

他抬手端起案上的奶茶,仰头一饮而尽,瓷杯轻搁在描金桌面上,随手拿起御案最上方的浙江巡抚奏折,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封皮。

苏培盛轻手轻脚凑上前,声音放得轻柔:

“皇上,奴才再给您斟一杯?”

“不用,先看折子。”

乾隆皇上头也没抬,目光已然落在奏折正文上,原本散漫的神情,渐渐变得专注,随即又漾开层层笑意,看到动情处,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难掩欣喜。

“好!好一个卢焯!”

乾隆皇上猛地放下奏折,朗声笑叹,龙颜间满是畅快。

“朕总算没看错人!”

苏培盛连忙躬身:“皇上这是遇上大喜事了?瞧您高兴的。”

乾隆皇上指着奏折,语气里满是赞许:

“浙江尖山坝,年年闹水患,冲毁良田、淹了村落,百姓苦不堪言。这回卢焯主持修坝,你看这折子写的——他看着身形瘦弱,文弱书生一个,修坝的时候却半点不含糊,天天泡在泥水里,跟民工们同吃同住,日夜守在工地上!”

乾隆皇上越说越是欣慰,指尖轻轻点着奏折,目光望向养心殿外的方向,脑海里已然浮现出浙江工地的模样。

他深知江南水患之痛,此前数任官员都对尖山坝修缮推诿敷衍,从未有人肯这般躬身实干,他满心好奇,这位文弱书生出身的官员,究竟是如何在艰苦的工地上,撑起这一方百姓的希望,思绪不觉间飘向了千里之外的浙江尖山坝。

浙江尖山坝工地,连日暴雨刚歇,泥泞裹着水汽,冷风刮在脸上生疼。

合龙最后一刻,数十民工喊着号子,扛着沙袋往缺口堵。

卢焯一身粗布短打,裤腿卷到膝盖,腿上满是泥污和碎石划的血口子,手里也扛着半袋沙土,脚步虚浮,却咬着牙往前冲。

身边的老民工陈老汉看不下去,伸手拽住他的胳膊:“卢大人,您歇会儿吧!您都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再扛下去,身子要垮的!”

卢焯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混着雨水往下淌,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还差最后一段,合了龙,百姓就安心了,我歇不得。”

旁边的年轻民工也跟着劝:

“大人,您是文官,哪能跟我们一样卖力气,这儿有我们呢,您去棚子里坐会儿吧!”

“我是朝廷派来守这方百姓的,我要是躲在后面,谁还肯拼命?”

卢焯笑了笑,脚步踉跄了一下,又稳住身形,“坝成了,百姓的家就保住了,我累点不算什么。”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