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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挖出朝廷里的保护伞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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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 分类:历史 | 字数:140.0万字

第251章 挖出朝廷里的保护伞

书名: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9:41

鄂善紧跟着补刀,语气里全是火气:

“我们在邢琦文家里搜出一整套暗账!他每年把贪的钱抽三成,送到京城一家叫恒和号的钱庄,再转给京城里的大官。

江南盐道那个高成,更不是东西,一边帮他们瞒税,一边拿钱喂养白莲教,这才有乱党敢在安徽煽风点火。”

乾隆皇上猛地把折子一合,声音冷得刺骨:

“钱庄背后是谁?朝中谁在罩着他们?”

讷亲顿了顿,一字一句往外挤:

“暂时没抓到正主,但从他们互通信的口气、落笔习惯看——绝对是军机处的人。

能压奏折、能改信息,不然邢琦文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这么瞒天过海。”

鄂善“咚”一声单膝跪地,眼神发狠:

“皇上!这就是个毒瘤!今天砍了邢琦文,明天还会有李琦文、王琦文!

求您让我们彻查,顺着江南盐道往下挖,把京城这条大鱼给钓出来!不然百姓白死,灾白救!”

乾隆皇上盯着他俩,沉默几秒,忽然一拍龙案:

“准!

讷亲,你在京城跟钱庄、军机处死磕;

鄂善,你回安徽,把地方上的盐商、余党盯死,一个都别想跑。”

他往前倾身,语气压得极低:

“朕给你们便宜行事。

该抓就抓,该扣就扣,不用先请示。

但记住——不准打草惊蛇。那人一旦慌了,销毁证据、勾结白莲教反扑,你们两个担不起。”

讷亲、鄂善同时沉声:“臣明白!”

两人刚退出去,乾隆皇上立刻转头对苏培盛:

“去,把军机处近半年所有跟安徽有关的奏折、密件,全搬过来。

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本事,在朕眼皮底下搞腐败。”

“嗻。”

苏培盛躬身退出。

几天后,讷亲直接带人暗中控制了恒和号钱庄,掌柜刚想喊冤,就被侍卫按在地上。

账簿一翻,一笔笔从安徽汇来的赃款,清清楚楚指向一个人——

军机大臣、协办大学士福宁。

另一边,鄂善在安徽抓了跟高成来往密切的盐商,一顿敲打,盐商当场全撂了:

“是福宁!一直是福宁在京城传话,灾情报不报、怎么报,全听他的!”

证据攥实当晚,讷亲亲自带人,直接围了福宁府邸。

院门被一脚踹开,福宁正慌慌张张烧信,火星飘了一地。

“讷亲?你敢闯我府?!”

福宁又惊又怒,手还攥着没烧完的信纸。

讷亲抬手亮出密令,语气冰冷,字字戳心:

“福宁,别装了。恒和号的账、盐商的供词、邢琦文的密信,全在这儿。你收安徽的赃款,罩着高成,给白莲教留后路,还压奏折瞒灾情——你还要我一条一条念吗?”

福宁脸色瞬间惨白,指尖发抖,仍在硬撑:

“栽赃!这是陷害!我是军机重臣,我要见皇上!”

“见皇上?”

讷亲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侍卫:

“带走!人证物证俱全,到皇上面前,你再慢慢喊冤。”

次日早朝,太和殿气氛死寂到窒息,文武百官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压得细若游丝。

殿内香炉青烟袅袅,却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肃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乾隆皇上端坐在龙椅上,龙目阴鸷含煞,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狠狠将一叠罪证掼在龙案上,厚重的奏折砸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案上砚台、朱笔齐齐弹跳,全场百官吓得齐齐一颤,头垂得几乎贴到胸口,半点不敢异动。

“宣,罪臣福宁,上殿!”

侍卫高声通传,声浪震得殿顶瓦片微颤。

福宁被两名御前侍卫左右架着拖拽入殿,头发散乱成枯草,官服皱成一团、沾满泥尘。

膝盖被侍卫狠狠一按,“噗通”一声,重重砸在冰冷金砖上,震得他浑身发麻,瘫在地上,抖如筛糠,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

乾隆皇上抬眼,目光如淬毒的寒刃,直直剜向福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帝王威压:

“福宁,你入军机处,朕待你如何?”

福宁额头死死抵着冰凉金砖,声音抖得不成调,哭腔里满是恐惧:

“皇上……待臣恩重如山。”

“恩重如山?”

乾隆皇上猛地掀袖暴起,明黄色龙袍下摆带着劲风狠狠扫过龙案,案上文房四宝尽数歪斜,字字如冰锥砸向福宁:

“你就是这么报朕的恩?安徽百姓泡在洪水里泡得发胀,饿殍堆在路边无人收殓,你在家搂着赃款享尽荣华。”

“鄂善为民除害,斩了邢琦文,你三番五次上折弹劾,咬着他擅权越位不放——你哪是护朝堂规矩,你是怕你的贪腐窝案被掀,怕你的黑心钱袋子漏底!”

福宁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声音嘶哑破音:

“皇上!臣没有!是讷亲、鄂善栽赃陷害,臣冤枉!”

“栽赃?”

乾隆皇上厉声冷笑,嘴角勾起极致的鄙夷与震怒,猛地抬手将恒和号账册、盐商供词狠狠劈脸砸向福宁。

账册噼里啪啦砸在他头上、脸上,散落一地,纸页翻飞在他周身。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一笔笔从安徽汇来的赈灾银、河防款,落款全是你的私户,笔迹印章做不了假!高成已经招认,你每年抽他两万两盐税好处,帮他压下所有弹劾奏折,把安徽灾情瞒得密不透风。你敢说这笔血钱你没拿?你敢说你没当这群贪官的保护伞?”

福宁被砸得偏头倒地,看着满地铁证,眼神瞬间涣散无光,浑身软成一滩泥,冷汗浸透后背官服,在金砖上晕出大片湿痕,张着嘴却连一个辩解的字都吐不出来。

乾隆皇上龙行虎步,步步踏着重响走下丹陛,每一步都像踩在百官心口上,龙威压得福宁死死趴在地上,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抬,帝王怒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你可知安徽百姓死了多少?白发老人冻饿而死,襁褓婴儿死在娘亲怀里,孩童趴在亲人尸体上哭到断气,全是因为你这群吸血蛀虫,吞了他们的活命粮,毁了他们的安生路!”

“你勾结贪官,私通乱党,挖朕的吏治根基,乱朕的大清江山,拿着朕给你的权,造安徽百姓的孽,你还有脸喊冤?你配当人臣吗?你配活在这世上吗?”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张廷玉、鄂尔泰两位老臣站在百官前列,面色凝重如铁,大气不敢出。

乾隆皇上侧首,目光沉沉扫过二人,沉声问道:

“张廷玉,鄂尔泰,你们是三朝老臣,对此案,有何看法?”

张廷玉缓步出列,躬身行大礼,语气沉肃,字字公正:

“回皇上,福宁身为军机重臣,受恩忘本,贪赃枉法,包庇贪官,祸及灾民,违背臣纲,泯灭天良。此案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按律当凌迟处死,以儆效尤,绝不可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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