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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小娘子让爷想得好苦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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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 分类:历史 | 字数:140.0万字

第215章 小娘子让爷想得好苦

书名: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9:40

夜色如墨,养心殿烛火昏沉,明黄锦缎铺就的御案上,奏折堆得半人高。

乾隆皇上指尖捏着朱笔,眉峰微蹙,朱红批文落得沉稳,殿内唯有烛芯噼啪轻响,静得能听见窗外风过宫墙的呜咽。

“皇上——”

苏培盛的声音带着哭腔,踉跄着闯入殿内,双膝“扑通”一声跪地,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连太监袍都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脚步乱得没了章法,连请安都忘了,直直跪伏在御案前,声音发颤:“奴才……奴才有急奏!”

乾隆皇上朱笔一顿,墨点溅在奏折上,他抬眼,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批阅政务的不耐烦:

“慌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朕平日如何教你?宫里的规矩都忘干净了?入宫行走,需要趁着冷静,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苏培盛身子抖得更厉害,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惊惶: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但此事事关重大,奴才不敢不报啊!镶红旗出了人命大案!三等护卫释伽保,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企图奸淫民妇金什,金什的丈夫拦阻,竟被他活活打死了!那金什……如今还被他拦在宅里,受着欺凌!”

“砰!”

乾隆皇上一听,肺都气炸了,猛地将朱笔拍在御案上。

“什么?”

乾隆皇上猛地起身,朱笔掉落在御案上,墨汁溅了满纸,“有这等事?”

他快步走到苏培盛面前,生气地问道:

“详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咽了口唾沫,将门外听闻的始末一一禀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两个月前的一个午后,日头暖得晃人,街巷里商贩吆喝、行人往来,一派寻常烟火气。

镶红旗三等护卫释伽保无所事事,带着几名恶奴在街上闲逛,一双眼贼兮兮地四处打量。

就在巷口的菜摊前,他一眼撞见了正低头采菜的金什。

她素衣布裙,不施粉黛,却眉眼温婉、容貌清丽,肌肤白皙,身姿窈窕。

在人群里格外惹眼,称得上貌美如花。

释迦保当场看直了眼,嘴角勾起淫邪的笑,脚步钉在原地,喉结狠狠滚动,涎水几乎要溢出来。

他朝手下一勾手,恶奴立刻凑上前来。

“大人,有何吩咐?”

“这是谁家的媳妇?”释迦保眼不离金什,语气黏腻又阴狠。

“回大人,是寻常匠人妻,名唤金什,夫妻二人老实本分,家境清贫。”

释迦保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蛮横:

“模样够标致,爷看上了。去,摸清她住处,这女人,爷要定了。”

“奴才这就去!”

“慢着。”

释迦保厉声喝住,眼底欲火翻涌,“今日就得办妥,爷一刻也等不及了。”

“嗯,爷放心,奴才今日就搞定她家地址。”

家奴尾随金什至陋巷民宅,记清地址,即刻回禀。

当天傍晚,金什家的院门便被人粗暴地拍得震天响,木栓都在嗡嗡发抖。

金什正收拾碗筷,心头猛地一紧。

丈夫放下锄头,眉头紧锁:“怕是来者不善。”

话音刚落,院门“哐当”一声被踹开,释迦保大摇大摆踱入院中,一身护卫服穿得流里流气,身后恶奴环伺,气焰嚣张。

他斜睨着屋内,目光像毒蛇一般黏在金什身上,从上到下肆意打量,毫不掩饰淫邪与贪婪。

金什心头一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冷硬。

释迦保嗤笑一声,迈步跨进门槛,语气轻佻污秽:

“小娘子,倒是藏得深。爷在街口一见你,魂儿都飞了,你让爷想得好苦啊!”

说着,就要准备对金什动手动脚。

金什攥紧手中抹布,指节发白,身子朝后躲了躲,声音清冷如冰:

“我乃有夫之妇,大人请自重,速速离去!”

“自重?”

释迦保仰天淫笑,上前一步,逼得金什连连后退。

“爷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那穷酸丈夫,能给你什么?粗茶淡饭,破屋烂衫。跟着爷,穿绸缎,戴金银,吃香的,喝辣的,比跟着他强上百倍。”

他伸手便要去摸金什的脸颊,指尖带着浊气。

金什猛地偏头躲开,眼中燃起怒火:“赖皮,不要碰我!”

金什丈夫见状,立刻上前,将金什死死护在身后,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气:

“大人!我们夫妻安分度日,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滚开!”

释迦保猛地一把推开金什丈夫,力道极大,丈夫踉跄着撞在门框上,嘴角瞬间磕出青肿。

“你敢打我夫君!”金什失声惊呼,眼中含泪,却半点不退,“我便是死,也绝不会从你这衣冠禽兽、地痞流氓!”

“死?”

释迦保眯起眼,语气骤然阴狠无赖,“你想死,没门!爷还舍不得你死。再说,你死了,你夫君活不成,你家宅舍也别想安宁。爷有的是法子折磨你。今日爷先礼后兵。你若识相,乖乖从了爷,万事好说。若不识相,就怪爷对你不客气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寒酸陈设,语气充满威胁:

“爷便天天来,闹得你街坊邻居皆知,闹得官衙不管,闹得你们夫妻无路可走!”

释伽保一副泼皮无赖相。

金什气得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怒。

她抬眼直视释迦保,字字泣血,却坚定如铁:

“我金什生是匠人妻,死是匠人鬼。你权势再大,也压不弯我骨气。你再来骚扰,我便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她说着,真的转身朝着墙角撞去。

丈夫慌忙死死抱住她,泪声俱下:“金什!别冲动!”

释迦保站在一旁,非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更加无赖阴毒:

“撞啊,你死了,爷照样能让你夫君生不如死。爷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他甩了甩衣袖,语气嚣张至极:“今日爷给你留点脸面。改日爷再来,你若还敢推拒,就别怪爷不讲情面,硬闯硬要!”

说罢,他带着恶奴扬长而去,临走前还狠狠一脚踹在院门上,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屋内,金什瘫软在丈夫怀里,泪水汹涌而出,却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我宁死,不受辱。”

从这天起,释迦保便三番五次登门纠缠,派人送金银,被金什扔回;派恶奴威逼,被金什呵斥。

他非但不死心,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他仗着镶红旗护卫身份,横行街巷,恐吓邻里,官府视而不见,日日堵门叫嚣,将这对老实夫妻,一步步逼上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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