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隅顽抗的奸商头目见大势已去,挥刀想要自刎灭口,青帮头目纵身跃起,一刀挑飞他手中的钢刀,反手将其死死按在地上,彻底制服。
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最终青帮弟子将负隅顽抗的打手悉数制服,把数十名私自熔钱铸器的奸商全部擒拿,连人带赃、连同熔钱熔炉、未售罄的铜器,一并押往知府衙门。
衙役押着满身枷锁、绳索勒进皮肉的一众奸商跪趴于知府大堂之下,奸商们衣衫染血、面如死灰,牙关打颤的细碎声响在寂静公堂里格外刺耳,浑身抖得如同秋风落叶,连抬头看一眼公堂之上的勇气都没有。
一名亲卫快步上前,躬身凑近史贻直身侧,压低声音回禀:
“大人,深山骚乱尽数平息,人赃俱获,私熔熔炉、赃银铜器全数扣押,无一漏网。”
史贻直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动,紧绷的面色稍缓,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凉。
他目光如利刃,直直剜向堂下苟延残喘的奸商,指尖重重摩挲着案头沾着墨痕的罪证卷宗,声音冷得像冰:
“这群罔顾王法的鼠辈,私熔官钱、牟取暴利,搅乱朝廷钱法,害得云贵百姓流离失所、民生凋敝,今日若轻饶,必养虎为患,祸及四方!”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重重拍向案上惊堂木,“啪”的一声巨响震得公堂梁柱都微微发颤,史贻直厉声喝令:
“来人!将这伙奸佞狂徒,全数押往城中闹市广场,当众宣判,就地正法,血祭国法,以儆效尤!”
“遵命!”
两侧差役齐声应和,声震屋瓦,上前拖拽着哭嚎不止的奸商,铁链拖地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响,刺耳又瘆人,一路往城中最繁华的闹市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喧闹的闹市广场被彻底清空,青石板地面被烈日晒得发烫,衙役用染着红漆的粗绳围出刑场。
御林军身披重甲、手持长枪,枪尖映着日光泛着冷光。
府衙差役紧握钢刀,面色铁青分列两侧。
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吓得周遭飞鸟不敢落枝,连风都变得凝滞冰冷。
周边百姓听闻官府要当众处决私熔铜钱的奸商,纷纷蜂拥而至,里三层外三层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却无一人敢高声言语,全场死寂,唯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刑场中央,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史贻直身着绯色官服,腰束玉带,缓步登上监斩高台,立于烈日之下,周身气场威严慑人。
他抬手展开罪案卷宗,目光扫过台下万千百姓,气运丹田,声音浑厚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煞气,穿透死寂的广场,字字砸在众人心上:
“今查获云贵地界不法奸商数十人,藐视朝廷钱法,私毁官铸铜钱、熔铜造器,偷税漏税、榨取民脂,扰乱市面秩序,祸害一方百姓,罪证确凿、铁案如山!”
“依大清律例,判为首者凌迟处死,余党一律就地斩首,家产全数抄没充公,亲族株连流放,永世不赦、绝不宽贷!”
宣判话音刚落,刑场之上的奸商瞬间彻底崩溃,魂飞魄散。
为首的奸商头目直接瘫软在青石板上,额头拼命磕向地面,磕得头破血流,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凄厉哭嚎:
“大人饶命!小人知错啊!求大人开恩,放过小人一次!”
其余奸商或是屎尿齐流、瘫作一团,或是疯狂扭动挣扎,扯得脖颈间的铁链深陷皮肉,渗出血丝,嘶吼着妄图逃窜,疯魔一般。
“安分伏法!”
差役厉声怒斥,手中刑棍狠狠砸向他们的肩头,死死将人按跪在滚烫的青石板上,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只剩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高台之上,监斩官面色冷峻如石,抬手攥紧鎏金行刑令牌,臂腕发力,将令牌狠狠掷向台下!
“哐当——”
令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监斩官扯着嗓子,厉声暴喝:
“行——刑——!”
早已候在一旁的刽子手,身着赤色短打,满脸横肉,周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闻言缓步上前。
他双手紧握寒光凛冽的鬼头大刀,刀身宽厚,刃口泛着森冷的白光,刀刃上还残留着过往行刑的淡淡血渍。
日光落在刀身,折射出刺目的寒光,晃得众人不敢直视。
刽子手走到奸商身后,抬脚狠狠踩住奸商的后背,将其脖颈死死按弯,露出脖颈大动脉。
他双臂蓄力,高高扬起鬼头大刀,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猛地劈下!
“咔嚓——”
刀锋利落斩断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足足溅起三尺多高,染红了刽子手的衣衫,也喷溅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顺着石板缝隙肆意流淌,很快汇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洼,浓烈的腥甜血气扑面而来,瞬间弥漫整个广场,刺鼻又瘆人。
一颗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满脸都是死前的恐惧与绝望,身躯还在微微抽搐,鲜血不断从脖颈断口处涌出。
其余刽子手紧随其后,手起刀落,接连几声脆响,数十颗头颅接连滚落,刑场之上血流成河,青石板被彻底染成暗红色,血腥之气冲天,飘出数里之外。
围观百姓个个脸色惨白,噤声屏息,有人吓得浑身发抖,有人下意识捂住双眼,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看向这惨烈场面,满心都是极致的震撼与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行刑完毕,差役用长枪挑起一颗颗染血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广场牌坊的木柱之上,头颅随风轻轻晃动,死状可怖,同时将写满奸商罪行的告示,张贴在首级下方,公示三日,昭告云贵全境。
这场血腥刺骨、威严慑人的当众行刑,如同惊雷炸响在云贵地界每一个角落。
那些原本暗中觊觎、心存侥幸,妄图私熔铜钱牟取暴利的不法商贾、地痞恶霸、宵小之徒,听闻或是亲眼见到这般惨烈下场,无不胆寒心惊、夜不能寐,打心底里生出惧意,再也不敢触碰国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