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乾隆出了一身薄汗,风寒彻底散去,通体舒畅。
苏晚禾端来温水,又剥了几颗自家晒干的山栗,放在碟中递来,温柔道:
“公子身子好多了吧?吃点干果垫垫肚子,暖暖胃气。”
乾隆抬眸望她,目光温柔缱绻,轻声问道:
“姑娘一人守着农家小院,可会孤寂?”
苏晚禾坐在一旁矮凳上,轻轻点头,又轻轻摇头,眉眼温顺:
“山野清静,虽清贫些,却安稳自在。只是冬日苦寒,偶尔也盼着有几分热闹。”
乾隆看着她温婉柔弱却坚韧通透的模样,心头愈发怜爱,语气愈发柔和:
“今日得姑娘照料,朕……”说到这儿,乾隆忽然觉得失口了,忙改口道,“我受益匪浅。若不是你,我这风寒怕是要迁延多日。”
苏晚禾抬眸,撞进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心头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绯红,小声道:
“公子气度不凡,能照料公子,是我的福气。”
屋内炭火融融,暖意缠绵。
窗外白雪皑皑,静谧无声,屋内温情脉脉,岁月温柔。
乾隆情不自禁,微微倾身,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缱绻情意:
“晚禾,你这般温柔纯粹,太过惹人疼惜。”
一声直呼闺名,温柔缱绻,直白又真诚。
苏晚禾耳根通红,垂着眸子,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羞涩又温顺,不敢抬头看他。
一旁的纪晓岚几人十分识趣,悄悄退至院外,顺手带上房门,相视一笑,默默成全这份山野温柔。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噼啪燃动的炭火,和窗外偶尔掠过的细碎风声。
暖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轻轻叠在土墙之上,温柔缱绻,密不可分。
乾隆望着少女垂首含羞的模样,心头早已没了半分朝堂杀伐的冷硬,只剩满心柔软。
他缓缓抬手,指腹极轻、极缓地蹭过她微凉的脸颊,触感细腻软嫩,像山间初融的春水,惹人怜爱。
苏晚禾浑身轻轻一颤,睫毛簌簌抖动,似惊似羞,却半点躲闪的意思也无,乖乖立在原地,任由他温柔触碰,鼻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心口怦怦直跳,浑身浸在融融暖意里,又酥又软。
乾隆眼底漾着浅浅笑意,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得能化开水:
“别怕,我不会吓着你。”
说着,他微微俯身,身形轻轻逼近,却始终温柔克制,没有半分强势逼迫。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少女的额发,混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炭火暖意,缠缠绕绕,裹得人心头发软。
苏晚禾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抬眸,一双清澈水润的眸子直直望着他,眼底盛满羞怯与纯粹的温柔,小声软软道:
“我不怕公子……我只是,从未被人这般待过。”
这句软语,彻底揉碎了乾隆心底所有克制。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纤细单薄的肩头,将人缓缓带入怀中,动作极尽轻柔宠溺,生怕力道重了,磕碰着、委屈着她。
苏晚禾身子一轻,顺势浅浅靠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上,僵硬的脊背慢慢放松,小手轻轻抵在他衣襟前,温顺又乖巧。
山野寒风在外,怀中人温柔在侧。
乾隆低头,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干净清淡的草木香气,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她耳畔,缱绻缠绵:
“往后,有我待你。无人再让你受山野风雪之苦、清贫劳碌之累。”
苏晚禾埋在他怀里,耳根、脸颊尽数绯红,眉眼弯弯,眼底盛着细碎光亮,轻轻点头,软糯应声:
“嗯。”
简单一字,轻柔乖巧,甜得人心头发颤。
乾隆掌心温热,缓缓覆在她的后背,轻轻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安抚,动作缠绵又珍视。
偌大世间,喧嚣尽数褪去,此刻他不再是执掌万里山河的帝王,只是一个动了真心、舍不得眼前人受半点委屈的寻常男子。
“晚禾,遇见你,是我此行最大的惊喜。”
他轻声呢喃,字字真心,“看过万民疾苦,肃过官场污浊,偏偏遇见你这一抹干净温柔,才算不负这场漫天风雪。”
苏晚禾悄悄抬手,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小声呢喃:
“能遇见公子,晚禾也很欢喜。哪怕只有这半日温存,我也知足。”
她声音软软轻轻,带着山野少女独有的纯粹赤诚,没有奢求荣华,没有攀附权贵,只求片刻相知相伴。
乾隆听得心头愈发怜惜,微微退开些许,抬手稳稳托住她的下颌,轻轻抬起来,目光灼灼温柔,牢牢锁住她清澈的眼眸。
火光映在两人眼底,两两相望,满眼皆是彼此,温柔缠绵,情意缱绻。
他语气郑重,温柔笃定:“不止半日。今日风雪相逢,便是缘起。我记下你了,苏晚禾。”
说完,乾隆打横抱起苏晚禾,轻轻地朝小屋土炕走去。
苏晚禾没有拒绝,幸福地闭上眼睛,双手环绕着乾隆的脖子,不肯松手。
……
屋内炭火摇曳,光影温柔,二人静静相对,温情脉脉,甜腻缠绵,无声胜有声。
这一刻,没有九五帝王,没有君臣朝堂,只有风雪陌路相遇的温柔男女,在清贫山野小院里,独享一段温柔缱绻的冬日温存。
温存半晌,屋外风雪彻底停歇,天光放晴。
门外纪晓岚轻声禀报:“公子,天色不早,前路路道已干,可随时启程。”
屋内温情缓缓收敛。
乾隆不舍地松开怀中搂着的苏晚禾,眼底依旧满是温柔怜惜。
他指尖迟迟不舍挪开,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柔软的肩头,力道轻柔缱绻,贪恋着这片刻的温暖。
路途催行,万般不舍都凝在眼底,他喉结微滚,低声轻叹,满是无奈:
“看来,我终究是要走了。”
苏晚禾心头骤然一空,眷恋翻涌而上,垂在身侧的小手微微蜷紧,攥住了衣角。
薄雾漫上清澈的眼眸,她仰头凝着眼前温润俊朗的公子,嗓音轻轻发颤,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公子,不能再多留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