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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此案实则只是敲山震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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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 分类:历史 | 字数:140.0万字

第549章 此案实则只是敲山震虎

书名:朕是弘历打造大清盛世 作者:农家三姑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39:42

“臣多方查证,确是如此。”

傅恒回道,“张斯年一派只是借匪患做局构陷官员,并未与匪众深度勾结。但这伙人流窜数省,蛊惑百姓,终究是心腹隐患。臣已安排各地驻军联合乡勇,划分区域围山搜捕,步步紧逼,不出半月,定能将其尽数擒获。”

“好。”

乾隆微微颔首,“剿匪之事,全权交由你统筹。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臣遵旨。”

傅恒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另外,臣在地方听闻,张斯年被押解回京后,狱中常有不明之人试图打探消息,虽都被看守拦下,却也能看出,京中仍有人暗中活动,想要插手此案。”

乾隆指尖轻轻敲击御案,眼底寒光一闪:

“朕料到了。鄂尔泰受罚思过,可他手下之人,未必甘心。不过有重兵把守大牢,量他们也翻不出大浪。”

“三司会审的卷宗,今日已然呈递上来,张斯年供词避重就轻,只认擅离京城、篡改卷宗之罪,对背后指使、同党往来一概不提。”

“此人是想独自扛下所有罪责,保全派系。”傅恒一语点破。

“他倒是忠心。”

乾隆冷笑一声,“可做错了事,就想一力揽下便了事?没那么容易。”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此案看似落幕,实则只是敲山震虎。朝堂党争积弊日久,牵扯极广,若是急于一网打尽,恐会动摇朝局根本。”

“朕打算循序渐进,先肃清都察院风气,再慢慢整顿各部,一点点拔除痼疾。”

傅恒躬身:“皇上深谋远虑。整顿朝纲本就非一日之功,急则生乱,缓则图全。臣定会紧跟圣意,尽力辅佐。”

“有你在,朕放心。”

乾隆看向他,语气缓和几分,“此番你远赴两省,明查暗访,不畏权贵,查清大案,功不可没。待匪患彻底平定,朕自有嘉奖。”

“为国效力,乃是臣分内之事,不敢言功。”

君臣二人又商议了片刻剿匪与朝堂整顿的细节,傅恒才躬身告退。

走出养心殿,晚风迎面吹来,夜色浓稠如墨。

傅恒抬头望向漫天暗云,心中了然。

一场由匪患引发的风波,掀翻了一名朝堂高官,敲打了一派权臣,保全了数名清吏,暂时压制了党争气焰。

但这偌大的朝堂,盘根错节的势力、根深蒂固的陋习,就像山野间的杂草,割了一茬,还会再生。

而潜藏在深山里的匪寇,依旧在暗处窥伺。

朝堂与地方,明线与暗线,危机从未真正远离。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襟,迈步走向宫外。

剿匪的军令、后续的核查、朝堂的制衡,一桩桩事接踵而至,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无法清闲。

五日之后,闭门思过期满。

鄂尔泰重返军机值房,神色较之往日收敛了许多,行事低调,不再像从前那般锋芒毕露。

只是私下里,依旧暗中联络旧部,约束众人谨言慎行,默默积蓄力量。

都察院迎来大规模整顿,多名曾参与无端弹劾、党同伐异的御史被调任、降级,衙门风气一改往日的咄咄逼人。

孙嘉淦依旧直言敢谏,朝堂之上,敢肆意打压清臣的声音,少了大半。

冀晋两地,搜捕行动日夜不停。

深山之中,喊杀声、搜捕声此起彼伏,官军步步收紧包围圈,一枝花余匪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惶惶不可终日。

京城刑部大牢内,张斯年独处囚室,面色枯槁。

他守着事前与同党约定的说辞,一口咬定所有举动皆是个人所为,绝不牵扯旁人。

三司数次提审,始终未能突破他的防线。

紫禁城的龙椅上,乾隆翻阅着各地奏报,目光沉静。

他看着地方吏治逐渐清明,看着言官不再肆意攻讦,看着党争的气焰渐渐回落,心中清楚,眼下的平静,是暂时的。

但他不急。

温水煮蛙,步步为营。

今日敲掉马前卒,明日整顿部院,来日再厘清权责。

假以时日,必能将这盘踞朝堂多年的顽疾,彻底根除。

烛火摇曳,映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文书。

一桩匪案落幕,一段博弈暂歇。

秋风入禁城,一夜吹落满街槐叶。

京师连日安稳,朝堂看似风平浪静,各部各司照常当差,都察院经一轮清洗,言官个个敛声屏息,再无往日肆意弹劾、肆意攻讦的气焰。

可越是平静,越藏汹涌。

军机值房内,晨光斜落窗案。

鄂尔泰端坐位上,翻看军务文书,神色平和,举止恭谨,全然一副经挫自省、安分守拙的老臣姿态。

无人知晓,他袖中紧握的密信,早已被指腹揉得发皱。

昨夜三更,有人冒死从刑部大牢带出一句口信——张斯年咬死独罪,绝不攀咬,愿以一身死,保全鄂党全局。

仅此一句,便让鄂尔泰心中落定大半。

只要狱中口供不破,派系便无倾覆之危。此番受挫,不过是折一翼、损一子,远未伤及根本。

可隐忍蛰伏,从来不是他的性情。

数十年宦海沉浮、党争缠斗,他最懂朝堂规则——被动挨打是死,反手反扑才生。

一味收敛退让,只会让皇上认定鄂党可欺,让张廷玉一脉步步蚕食,让孙嘉淦这类直臣肆意论罪。

必须破局。

须借此案余波,翻回一局。

值房内无人之际,鄂尔泰缓缓抬眼,看向门外,低声唤道:“来人。”

一名心腹属官躬身悄步入内,垂首肃立:“中堂。”

鄂尔泰目光不离文书,声音压得极低,近乎耳语,字字阴狠缜密:

“大牢看守虽严,却拦不住人心。传信狱内,嘱张斯年——不必硬扛死罪。”

心腹一愣:“中堂?此言何意?”

“认私离京师、认擅改卷宗、认管束过当。”

鄂尔泰语速极稳,暗藏毒计,“唯独不认‘结党乱政、蓄意构陷清吏’。”

心腹瞬间恍然,却仍有迟疑:“可罪名已然坐实,不认又能如何?”

“自然有办法翻盘。”

鄂尔泰眸底掠过一丝冷光,唇角微凝,缓缓道出全盘反噬之计:“让他翻供。”

“当堂供述,就说此前供词屈打成招、受人诱供。所有篡改卷宗、私会外人之罪,皆是地方小吏畏罪乱攀、钦差迫供定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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