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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何天元发现巨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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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 分类: | 字数:200.4万字

第579章 何天元发现巨蚌

书名: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03:29

天元是被公鸡打鸣叫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来了,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疼。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发现旁边的被褥整整齐齐——明珠昨晚没回来。

她去哪了?

天元皱了皱眉,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掉了。

她爱去哪去哪,管她呢。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找红色的珍珠。

他洗漱完毕,在灶房喝了碗粥,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窝头揣在怀里,然后朝养蚌房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明珠说过,他不能进去。

每次她都很认真地说这件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严肃和不容置疑:

“天元,你一定不能进去,不然就采不出珍珠了。”

他以前很在意这件事,不是因为尊重明珠,而是因为珍珠。

她说什么他都不在乎,唯独“采不出珍珠”这句话,让他牢牢记了好几年。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不需要明珠产珍珠了,他只需要一颗红色的珍珠。

既然明珠不在,他自己进去找,找到了就走,也不会被发现。

天元伸出手,推开了那扇他从来没有打开过的门。

阳光涌了进来,照在那些大大小小的陶缸和木桶上。

养蚌房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腥涩的气息,是水草腐烂的味道混着蚌壳的腥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血被水稀释了很多遍之后残留的腥甜味。

天元皱了皱鼻子,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太腥了,刺鼻,像是什么东西死在了里面又没被捞出来。

他的目光从一只只陶缸上扫过,水里有蚌,大大小小的,有的合着壳,有的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柔软的身体。

他看到了很多粉红珍珠,有的已经成形了,圆滚滚地躺在蚌壳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看到了很多蚌,大的、小的、老的、嫩的,壳面有光滑的、粗糙的、长满青苔的、布满纹路的。

他看到了很多——可他没看到红色的珍珠,也没看到能产出红色珍珠的蚌。

他的目光扫到最后一只木桶的时候,停住了。

那只木桶放在墙角,比其他的桶都大一圈,里面的水满满的,清澈见底。

水底沉着一只巨大的蚌,银白色的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壳面上有一圈圈细细的纹路,从壳顶向外扩散,像是树的年轮,又像是水面的涟漪被时间凝固住了。

那只蚌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只都大,大到不像真的,大到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从什么传说故事里跑出来的。

天元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蚌壳。凉凉的,滑滑的,像打磨光滑的玉石。

他的手指沿着壳面的纹路滑过,一圈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在抚摸一段被压缩了几百年的时光。

这么大的蚌。

他想起了一个传闻。

那是他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讲的,说是青溪河的深处有一种活了上千年的老蚌,体内会孕育一种血红色的珍珠,叫血珍珠,非常罕见,百年难得一见。

谁要是能得到一颗血珍珠,把它戴在身上,就会越来越漂亮,青春永驻;要是把它磨成粉吃了,还能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何天元小时候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只当是老人哄小孩的瞎话,没往心里去过。

可现在蹲在这只比脸盆还大的巨蚌面前,他想起来了。

何天元的手在那凉滑的蚌壳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粗,瞳孔在放大。

他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什么,不知道这只巨蚌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妻子,不知道他那双摸在壳面上的手正在触碰的是明珠最后的栖身之所。

他只知道红色的珍珠很有可能就在这里面,而他,则是一定要得到它,然后把它献给白灵,然后白灵就是他的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在他的胸腔里烧了起来。

他站起身,弯下腰,双手抱住那只巨蚌的两侧,用力往上抬。

好沉。

那蚌比他想象的重得多。

何天元咬着牙,腮帮子鼓得硬邦邦的,脖子上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把它搬到木桌上。

天元把巨蚌放稳,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它。

他围着木桌转了两圈,摸摸壳面,敲敲壳沿,把眼睛凑到壳缝上往里看——太暗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直起身,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明珠啊明珠,”

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你不让我进你的养蚌房,不就是怕我找到这只巨蚌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养了这么大一只蚌,不就是想等它产出红色珍珠,然后一个人独吞吗?你太小看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对一个不存在的人发什么脾气。

他只是在给自己的贪婪找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地把手伸进蚌壳里、把珍珠掏出来的理由。

他需要那个理由,因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对,他需要说服自己:

是明珠先对不起他的,她藏了巨蚌不告诉他,她自私,她小气,她不是个好妻子。

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都是她逼的。

“明珠最近对我埋怨颇多,”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像是在对谁宣战,

“可我何天元是即将成为至尊法师的人,如今多少男人拥有三妻四妾,我何天元为什么就不能享这齐人之福?”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信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那光不是激动,不是兴奋,是一个人在即将跨过某条红线时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

你正在做一件你以后会后悔的事,停下来!

可此时他的大脑把这信号翻译成了另一种语言:

你正在做一件正确的事,继续。

“既然这样,”

天元深吸一口气,把袖子卷到了肘弯以上,

“为了我的前途,为了这个家,我要找到红色珍珠,然后纳白姑娘为妾,与其双修佛法,争取早日成为像圣德法师那样的至尊法师!”

他说完了。

他把所有的理由都摆了出来,一条一条的,像列一张购物清单,把良知和道德一件一件地划掉,划到最后,清单上什么都不剩了。

他的手伸向了那只巨蚌。

……

天元扒了半天,也没把蚌壳扒开。

那壳闭得太紧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死死地拽着,任他怎么掰、怎么撬、怎么用指甲抠壳缝,都纹丝不动。

他试了好几次,手指都磨破了皮,疼得他直甩手。

他把手指含在嘴里吸了吸,眼睛转了转,然后转身去了灶房。

何婆婆正在灶台边盛粥。

她把锅里的粥搅了又搅,搅到米粒均匀地分布在每一碗里,把稠的给白灵,稀的自己喝。

她用围裙垫着手,把碗端到灶台上,正准备喊天元来端,一抬头就看见何天元从灶房门口走进来,径直走向菜板那边,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朴刀。

那把朴刀有些年头了,刀身生了锈,刀柄缠着的麻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松了好几次,何婆婆懒得再缠,就用一根旧布条随便绑了绑。

“天元,你拿刀干什么?”

何婆婆皱起了眉头,手里的粥碗放了下来,发出一声轻响,

“那刀多危险,快放下。”

何天元把朴刀从刀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够薄,够硬,够剖开那个大蚌的了。

他把刀扛在肩上,回头看了奶奶一眼,嘴角咧开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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