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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逃命的玉书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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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 分类: | 字数:200.4万字

第654章 逃命的玉书

书名: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03:29

悟空接过野果啃了一口,看八戒那副殷勤得反常的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呆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卖力?”

“如实说说,你这呆子是不是路上撞见什么好事了?”

八戒正把野果递给沙僧,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嬉皮笑脸。

他也不解释,只是憨憨一笑:

“这不是天冷嘛,多跑两步暖和暖和身子。”

悟空本想说天色还早继续赶路,话还没出口,唐三藏已放下野果,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日头还没偏西,只是被灰蒙蒙的云层遮住了半边,看起来比实际时辰要暗一些。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僧袍上的尘土,语气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从容模样。

“天色已晚,今日就在此地过夜吧。明日一早再赶路。”

悟空抬头看了看天边还挂着的太阳,皱眉正要开口,猪八戒从旁边一步跨过来,胳膊肘狠狠怼了一下沙僧。

沙僧被怼得一个踉跄,手里还捧着两颗野果,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那张黝黑憨厚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诚恳的表情,朝悟空连连点头:

“大师兄,天色确实不早了。你看这天阴的,一会儿怕是要下雨。”

“对对对!”

猪八戒赶紧帮腔,指着天边一朵并不存在的乌云,

“你瞧那云,黑压压的,今晚肯定有暴雨。俺老猪这耳朵都感觉到了湿气!再说了,师父年纪大了,又不能跟咱们比,万一淋雨着凉了可怎么办?”

悟空看看八戒,看看沙僧,又看看已经重新坐回石头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的唐三藏,最终叹了口气。

他跳回路边的巨石上盘腿坐下,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却藏着一丝极淡的、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松。

“行行行,你们说了算。今晚就在这里歇着。呆子,去多捡些柴火,晚上山里冷。老沙,把帐子搭起来,要结实点的,别半夜被风刮跑了。我去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兽。”

他一一吩咐完,又恢复了那副指挥若定的大师兄模样。

猪八戒和沙僧应声而去,一个去捡柴,一个去搭帐篷。

唐三藏坐在青石上,看着三个徒弟各自忙碌的身影,看着八戒破天荒地勤快起来,抱回了一大捆干柴还主动开始生火,看着沙僧把帐篷的每一个角都系得结结实实,看着悟空盘坐在巨石上一脸无奈却任由他们安排,这位一向严肃的法师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不大,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夜色缓缓降下,篝火在山风中摇曳。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猪八戒难得没有嚷嚷着分行李,只是安静地烤着火。

这一夜,谁也没有多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大家只是在用各自的方式,照顾着那个永远不肯低头的大师兄。

第二天清晨,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一缕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透下来,将枯黄的蒿草染成了淡金色。

悟空从巨石上跳下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经过一夜的调息,他的状态比昨日好了几分,虽然还是退不回超一,但超二形态下的气焰比昨日稳定了许多,不再忽明忽暗。

他走到溪边掬了把凉水洗脸,冰凉的溪水拍在脸上,将那最后一丝疲惫也冲散了去。

师徒四人收拾了行装,扑灭了篝火,继续上路。

山路两旁的景色逐渐从枯黄变成了灰白色调,前方的山势越来越险峻,林木越来越稀疏,嶙峋的怪石从地表凸起,远远望去像是无数骸骨散落在山坡上。

山谷间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那雾气不是寻常的白色,而是带着极淡的粉,像是被什么染料稀释后溶进了水里。

阳光照不透它,山风吹不散它,它就那么静静地在山谷中浮着,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昭示着这片地界已有主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白虎岭的山路上,一个年轻男子正在拼命奔跑。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被荆棘撕扯得破烂不堪,腰间那块刻着“玉书”二字的玉佩在奔跑中剧烈晃荡,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精瘦的腰腹。

他的发冠歪在一边,几缕乱发被汗水粘在额角,脚上的靴子跑掉了一只,露出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的脚掌。

可这些伤他全都顾不上。

他只是在跑,不停地跑,拼命地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每跑一步小腿都在打颤,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山路——往西,往西,再往西。

他要离开白虎岭,离开这座牢牢困住他的囚笼,离开那个让他又爱又怕的女人。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琴声。

那琴声极轻极柔,像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的涟漪,像春风拂过柳梢时留下的余韵。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他心跳的间隙里,仿佛弹琴的人正坐在他心口上,用指尖拨弄着他的心弦。

若是放在平日,这琴声会让他不由自主地驻足聆听,会让他想起无数个夜晚她坐在窗前抚琴、他靠在榻边读书的画面。

可此刻,这琴声让他浑身的汗毛全部倒竖了起来。

他知道这琴声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琴音,是催命符。

是她在告诉他——我找到你了。

“玉书——你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

白骨精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裹在琴声里,裹在风里,裹在山谷的每一道回音里。

那声音带着笑,带着宠溺,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像是母亲在呼唤贪玩的孩子回家吃饭,像是妻子在催促晚归的丈夫上床就寝。

可她唤的不是孩子,不是丈夫,而是一个正在拼了命逃离她的男人。

玉书跑得更快了。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脚下的碎石从尖锐变得圆滑,又从圆滑变得尖锐。

山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稀疏,最后豁然开朗——他跑到了一处悬崖边。

悬崖很高,高到他望不见底,只有灰白色的雾气在崖底翻涌,像是大地张开了一张吞天噬地的巨口。

他站在崖边,山风从他身后灌过来,吹得他破烂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雾气,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已经被琴声渗透的山路。

前路是万丈深渊,后路是千年白骨。

深吸一口气后,他最终选前者。

至少前者,是他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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