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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丑归丑 善归善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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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 分类: | 字数:200.4万字

第734章 丑归丑 善归善

书名:这个西游有赛亚 作者:逸怡拂玉离依婵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03:30

唐僧看罢碑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九环锡杖,锡杖上的铜环在河风中叮当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忧虑:

“悟空,这通天河着实比那黑水河还要宽八十倍不止啊。”

“黑水河十里,尚有河神可以分开水路;这通天河八百里,河中未必有神,即便有,怕也未必肯帮我们。这可如何是好?”

悟空将金箍棒扛在肩上,走到河岸边一块最高的礁石上站定,手搭凉篷朝远处望了望。

八百里河面,便是他的火眼金睛也只能隐约看到对岸的轮廓。

河面上雾气蒸腾,浊浪滚滚,莫说桥梁渡口,连一叶渔舟都看不见。

他想了想,从礁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轻快而笃定:

“师父莫要心急。这条河虽宽,却也不是过不去。待俺老孙去附近村里寻个木匠,伐些好木料,赶制一艘大船出来,也好稳稳当当地渡你过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沙僧忽然抬起了头。

他侧耳倾听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降妖宝杖往地上一顿,那动作极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师父,大师兄,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猪八戒的耳朵最灵。

他撑开两只大耳朵,像两面蒲扇般微微转动着方向,屏住呼吸听了片刻。

河风将远处的钹鼓之声断断续续地送了过来。

那声音极细极远,混在风声和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是钹鼓声,还有道士念经的声音。不过念得不太专业,那《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的第八段明显念错了两个音。俺老猪在天上当元帅时听张道陵念过一遍就记住了,这水平连他徒孙都算不上。”

悟空看了八戒一眼,难得没有嘲讽他。

天庭的天蓬元帅,果然不只是个酒囊饭袋,那一身本事是被猪皮包着,不是被猪脑吃了。

他收回金箍棒,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既然有道士做法事,想必附近有人家。反正一时半刻过不去河,不如去那边看看情况。说不定还能碰上船家,也好打听打听这通天河的情形。”

唐三藏点头称是,师徒四人便循着钹鼓声的方向走去。

沿着河岸往下游行了一炷香的工夫,穿过一片稀疏的柳树林,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规模不小的村庄依河而建,房屋错落有致,青砖黑瓦,看得出是户殷实人家聚居之处。

庄头最大的一家宅院前,几个道士正在收拾法坛。

有人卷黄幡,有人搬香炉,有人正把那柄被风吹歪的桃木剑从地上拔出来。

法坛上的供品已经撤了大半,只剩下几盘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素果。

从残留的布置来看,这道场做得颇为隆重,可道士们的神色却都沉沉的,没有半分刚做完法事应有的轻松。

唐三藏翻身下马,整了整僧袍,缓步走上前去。

宅院门口站着一位员外,约莫四十出头年纪,头戴软纱巾,身穿酱色绸袍,面容端正,眉间却有一道极深的皱痕,像是被刀刻上去的,怎么抚也抚不平。

他正低头跟管家交代着什么,抬头看见几个和尚朝这边走来,目光在唐三藏素白的僧袍上停了一瞬,脸上那沉重之色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便下意识地挤出了一个极淡的礼节性微笑。

“阿弥陀佛。”

唐三藏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贫僧乃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路过贵庄,见天色将晚,想在庄上借宿一宿,不知施主方便否?”

那员外听他说是“东土大唐”来的,愣了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和尚眉清目秀,面容端正,确是出家人模样,不像打诳语的。

可他还是将信将疑,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和尚,出家人莫打诳语。东土大唐离此处五万四千里之遥,沿途多少高山大河,多少虎豹豺狼,莫说你一个肉体凡胎的和尚,便是那练家子走镖的武师,也不敢说能活着走到此处。你孤身一人,怎生来到?”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务实与不信。

唐三藏闻言,微微笑道:

“施主说笑了。贫僧的确不是独身而行。我另有三位徒弟,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降龙伏虎,护我左右,方才到此。今日他们随我一同前来,就在后头。”

说着便侧身让开几步,朝身后指了指。

悟空正蹲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研究蚂蚁搬家,见师父唤他,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膝头的灰,大步走了过来。

他头戴紧箍,一头金色竖立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面容刚毅俊朗,火眼金睛在暮色中亮得如同两颗小星星。

青黄色的僧袍虽已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穿在他身上自有一股磊落之气。

沙僧牵着白龙马跟在后面,一头披肩的红发在夕阳下如火焰般夺目,面容却是白净书生的模样,降妖宝杖在他手中稳稳地横握着,步履沉稳。

猪八戒走在最后,扛着九齿钉耙,两只大耳朵在晚风中扑扇扑扇,长长的猪鼻子正朝院子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味使劲嗅着,嘴里还嘟囔着:

“嘿,这味道不比车迟国国宴差。”

那陈员外原本以为唐僧说的“徒弟”是几个年轻和尚,谁能想到从后头走来的是这么几位。

一个毛脸刚毅、眼放金光的猴和尚,一个猪头大耳、扛着钉耙的肥猪和尚,还有一个满头红发、面容白净却气势沉稳的高大僧人。

三人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出奇,尤其是八戒那长长的猪鼻子和沙僧那一头红发,陈员外活了半辈子哪里见过这般人物。

他的脸色在极短时间内变了好几变。

先是一愣,然后是一惊,接着腿肚子一软,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幸好身后的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没让他坐倒在地。

他扶着管家的手臂站稳,声音都还在发颤,指着猪八戒的鼻子问唐三藏:

“师傅,你这、这、这几位长老怎的长相如此——如此别致?”

“贫僧这徒弟虽相貌异于常人,却心地纯善,一路护我周全,从未有害人之心。”

唐三藏双手合十,语气平和而真挚,那语调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分心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这只猪曾是天上的天蓬元帅,是有情有义的呆子,是在他最危险的时候从不退缩的徒弟。

丑归丑,善归善,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陈员外听了这话,又看了看唐三藏那张从容淡定的脸,再看看悟空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心头的恐惧渐渐消了几分。

他整了整衣冠,朝几位徒弟各施一礼,连说了几声“失敬失敬”,便亲自引着师徒四人进了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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