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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拔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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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神赵空城,五年前接了一纸调令

作者:兜率宫资深保安 | 分类:游戏 | 字数:44.9万字

第81章 拔钉

书名:斩神赵空城,五年前接了一纸调令 作者:兜率宫资深保安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7:18

港务中心的控制室里,所有屏幕都在闪。

不是正常的监控画面。

每一块屏幕里都有一盏灯。有的是航标,有的是路灯,有的是居民楼楼道里的小灯泡。它们位置不同,亮度不同,却以同一个节奏闪烁。

三短。

一长。

连闪七次。

断路灯号。

温祈墨调出港务装备档案。

【低危禁物:镇灯钉·港务改型】

【能力:将一处异常光源固定在原来的位置】

【限制:只能钉灯,不能钉人;使用者站位一旦改变,固定立即失效】

赵空城看了一眼外堤:“正好。先钉住它,再把它连回沧南的那条线拔掉。”

陆明川站在屏幕前,脸色难看得像被海风冻住。

“我们一直以为是港口求援。”

赵空城看着屏幕。

“求援不会让所有灯都朝一个人亮。”

温祈墨已经接进控制台,只取读数,不下指令。他手指很快,额角却出了汗。

“这些灯分成四路。第一层是港口航标,第二层是仓库应急灯,第三层是居民楼楼道灯,第四层……”

他停了一下。

陆明川问:“第四层是什么?”

温祈墨抬头:“沧南五年前的民防灯号。”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了。H-04并不是一盏被改坏的灯,而是一件十五年前封存的港务禁物——镇灯钉。它原本用来把失控航标钉在固定方位,如今钉身被归墟寄生,反过来将整座港口的光拖向沧南。

温祈墨把四层信号分开显示在屏幕上。航标、仓库、居民楼和沧南旧灯号像四股血管,全都汇入外堤维护井。井中还有一股稳定的池境后段生命波动,显然有怪物守在那根骨钉旁边。

“先撤人,再下井。”赵空城把任务拆开。陆明川带017打开废弃员工通道,冷轩守高架与井口,温祈墨留在控制室切断远端供能;赵空城、陈成和方谨进入维护井。

陆明川没有争主攻。他把淮海撤离图推给赵空城,又将一枚老式机械钥匙丢过去:“井底第二道门只认这个。拔钉以后,活着带回来。”

控制室外,工人、伤员和孩子正沿黑暗通道转移。所有人都清楚,钉身一旦被拔,港区会短暂失去大半照明。因此陆明川必须留在地面,让黑暗到来时淮海仍有人指挥。

赵空城接住钥匙,带陈成转身。屏幕里的H-04骤然增亮,蓝白光束隔着整座港区落到维护井口,像一根正被重新敲深的钉。

像一根钉子,被人从雾里缓缓敲深。

陆明川看着那盏亮到刺眼的H-04,握刀的手慢慢沉下去。

他们来淮海,不接管,也不扫场。

赵空城要拔的,是那根能从淮海扎回沧南的钉子。

港区临时指挥点里,方谨把二十一盏航标重新排在纸上。为了防止编号被改,他把完整编号拆开写,H写在左页,数字写在右页,中间隔着一枚压纸石。

温祈墨看得挑眉:“你们淮海记录员都这么谨慎?”

方谨没抬头:“昨晚一个完整编号,死了两个人。”

温祈墨沉默了一瞬,把自己的终端也调成分屏。

赵空城站在地图前,手指没有碰任何一个红点。

他的右手疼得发僵,越靠近H-04,掌心剑痕越像被盐水泡着。

陈成看见他把手缩进袖口。

这次他没有问,也没有喊。

他只是把灯往赵空城脚边放近一点。

灯光不强,却把地图下沿的水痕照了出来。

水痕不是往外流。

是往里收。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淮海港深处,把所有错误的光往一根钉子上拽。

赵空城看着那股水痕,忽然笑了。

“找到了。”

陆明川问:“H-04?”

赵空城说:“看它下面那条老维护井。”

淮海队员脸色变了。

那条维护井通向外堤,也通向港区最老的灯闸。

如果那里面已经被破开,淮海港所有灯都可能变成归墟往内陆试探的嘴。

赵空城把刀鞘抵在地图边缘。

“我们不替淮海守所有地方。”

他看向陆明川。

“你们守人。”

又看向冷轩和陈成。

“我们拔钉。”

温祈墨低头,开始倒计时。

这一次,没人再问谁指挥谁。

地图上的光,已经替他们把路逼出来了。

维护井藏在废弃冷柜后方。盐袋移开时,井盖下立刻传来沉重撞击,仿佛有四足野兽正在铁板上磨角。

冷轩从高架开枪,子弹击碎井盖锁舌。赵空城与方谨同时掀盖,一头由铁环、灯泡和白骨拼成的由铁环、灯泡和白骨拼成的怪物猛地撞出,头部像一柄倒置铁锤,精神力威压达到池境后段。

赵空城没有退向开阔处。他侧身让兽头撞进冷柜缝隙,刀鞘卡住颈环;方谨用维护钩锁住后腿,陈成把灯压到它腹部,照出一枚不断旋转的镇灯齿轮。

那头铁骨怪物震碎冷柜,钢片横扫井口。赵空城右肩中击,整个人撞上墙面,却仍用刀鞘压住齿轮。冷轩第二枪穿过井盖缝隙,击断齿轮外侧卡簧。

兽身瞬间失衡。方谨没有等赵空城补刀,淮海短刀从腹部刺入,沿齿轮轴一口气拉开。铁骨怪物倒下时,井底露出一根成年人腰粗的白色骨钉,钉身一直扎向海床。

三人沿检修梯下行。越接近钉身,所有灯具越向同一方向偏转。陈成把急救灯绑在胸前,腾出双手固定安全索;赵空城与方谨轮流用机械锁松开钉身外环。

第一道外环断裂时,骨钉猛地上弹,冲击将方谨掀离梯面。陈成没有抬灯,先抓住安全索把人拉回;赵空城则用身体压住钉身,让那股足以掀翻池境守夜人的力量沿肩背泄进井壁。

他们没有一次拔出整根镇灯钉,只把最外层钉环向上拉出三十厘米。井壁深处随即喷出大片盐雾,雾中响起许多熟悉的声音。

第二道门打开后,盐雾并没有立刻扑出。井壁上的旧检修灯先一盏盏亮起,每一盏都照向不同方向,试图将三个人分开。陈成主动把胸前灯调到最低,只跟着安全索走,不再追逐墙上的亮处。

方谨肩部被铁骨怪物撞伤,仍坚持在钉环上刻下松动角度。赵空城没有让他逞强,只把下一段机械锁交给陈成。新兵第一次在真正的池境压力下拧动禁物外环,手臂抖得厉害,却没有松。

第三层井壁忽然渗出黑水,原本松开的钉环重新咬紧。赵空城以刀鞘撑住回弹,方谨报角度,陈成则把安全索绕过腰间,整个人悬在井壁外侧去拔卡死的副销。副销离手的一刻,三个人同时被反震撞向石壁,却也让主钉第一次真正向外移动。

井口外,淮海工人将盐袋重新堆成防护墙。他们不知道井下是什么,只知道每一次撞击都让港口灯光偏转。有人自发用叉车顶住冷柜,为下井的人守住回路。

赵空城把机械钥匙插进第二道门,门锁发出一声沉闷咬合。门后通往外堤,盐雾已经先一步灌满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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