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林恩跟随马卡多看过网道,听过原体秘辛之后,他明显感觉到……
马卡多对他的教学强度,直接翻了三倍。
不是一倍,不是两倍,是三倍。
从每周三次训练变成每天一次,从每次一小时变成每次三小时,从单一灵能训练变成灵能、政务、历史三门功课同步进行。
林恩每天睁开眼就是训练,闭上眼还在回想训练中的失误,连做梦都在和马卡多过招。
【系统(担忧):宿主,您有没有觉得,马卡多老头儿这是在“临阵磨枪”?
那种“快来不及了,能教多少教多少”的感觉?】
林恩一边揉着因为灵能透支而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在心里回。
那太阳穴胀得像要炸开,每下脉搏跳动都带来一阵刺痛:
“临什么阵?磨什么枪?”
【系统:不知道,但本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
您看他的眼神,那种“这小子必须快点成长”的紧迫感,不像是在培养人才,更像是在储备应急物资。
乐子值+200(直觉预警)】
林恩懒得理它。
因为马卡多已经开始讲下一课了。
训练室里,冷光球悬在半空,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墙壁上的灵能符文在微微闪烁,那是训练室被激活的标志。
马卡多站在林恩对面,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林恩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老师看到学生即将触及核心知识时的期待。
“闭上眼睛。”马卡多说。
林恩照做。
“激活掌印者之印。”
他眉心那股温热的力量缓缓流淌出来,从眉心蔓延到整个头部,然后包裹住他的意识。
那种感觉很奇妙。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睁开了眼睛,看向一个他平时看不到的世界。
“现在,试着听。”
林恩愣了愣:“听什么?”
“听那些……和你有共鸣的东西。”
林恩沉默了三秒,然后集中精神。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一片寂静,那种绝对没有任何声音的寂静。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感知的方向不对。
但慢慢地,他听到了些极其微弱的声音。
不是真正的声音,是某种频率,某种波动,某种在意识深处轻轻震荡的东西。
一个在很远的地方,方向不明。
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一个更近一些。
那声音更清晰,更有力。
还有一个……
林恩猛地睁开眼,看向马卡多。
“您身上也有。”
马卡多微微颔首,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
那满意很淡,但很真实,像是一个老师终于看到学生开窍时的欣慰。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浮现出极淡的弧度:
“掌印者之印,是我和帝皇共同设计的共鸣系统。
每个被他或者我标记的人、物、地点,都会发出独特的频率。
这些频率不会衰减,不会消失,只要标记还在,就会一直存在。”
他顿了顿,看着林恩:
“你能感知到的范围越广,说明你的天赋越强。
你现在能感知到三个……远处那个,是一个被标记的遗迹。
地下那个,是网道。
我身上这个,是我故意留给你的信号。”
林恩若有所思。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脑子里正在飞快地消化这些信息:
“那如果我去找那些被标记的遗迹……”
“你可以在茫茫星海中定位它们。”马卡多接过话,声音平静,“不需要坐标,不需要导航,不需要任何外部辅助。
只需要……听,听它们的声音,感受它们的频率,然后走过去。
无论多远,无论多暗,无论有没有星图。”
【系统(激动到数据流颤抖):宿主!!!这是全图挂!!!虽然只能看到帝皇和马卡多标记过的地方,但帝皇那挂逼之王标记过多少地方?
整个银河都是他的后花园。
那些被遗忘的遗迹,那些失落的宝藏,那些隐藏了万年的秘密……您都可以找到。
乐子值+200(开图成就)】
林恩在心里默默点头。
确实,有点超模了。
马卡多没有给林恩太多时间消化。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淡金色的灵能光芒。
那光芒很柔和,在他的掌心跳动流转,变幻形状。
“你之前的信息重构天赋,可以解析信息,编织虚假信息,干扰敌人的灵能感知。
那是防守和扰乱,是对外的,表面的,战术性的。”
他故作沉吟后,掌心的光芒开始变幻形状。
它不再是简单的一团,而是分裂成无数细小的丝线,向四面八方延伸。
“现在,我要教你的是……操控。”
林恩惊异。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跳加快:
“操控?”
“对。”马卡多看着他,“直接进入精神思维,对凡人或其他有智慧意识的生物进行……引导。”
他停顿了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是强迫,是引导。
不是控制,是影响。
不是剥夺他们的意志,是让他们觉得,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林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一个混沌信徒正在疯狂攻击他的战友,链锯斧高高举起,嘴里喊着亵渎的口号。
然后他忽然转身,开始攻击自己的同伴,斧头落下,血浆飞溅。
一个异端传教士正在煽动民众,挥舞着双手,情绪激昂。
然后他忽然跪下来,开始背诵帝国真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一个海盗头目正要下令开火,手指已经按在通讯器上。
然后他忽然下令“全体撤退,每人领一箱金币”,手下们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
【系统(狂笑到数据流紊乱):宿主!!!您想的这些画面,本系统已经全部截图。
可以做成表情包,以后慢慢回味。
乐子值+200(洗脑术の诱惑)】
林恩回过神来,看着马卡多。
马卡多的表情却很严肃。
那张苍老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沉重的郑重:
“但这个技巧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什么?”
“反噬。”
他盯着林恩:
“你进入别人的精神,就意味着别人的精神也可能进入你。
你在他们脑子里种下念头的同时,也可能被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污染。
如果你的反精神入侵抵抗不够强,你就会被反向控制,变成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