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李墨笑着张开双臂,作势要给他一个熊抱。
“滚!”李长青朝着他吐口水,同时往后跳开半步,“一见面就占便宜,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李墨故作伤心地摇头:“这么久不见,连个拥抱都不给,真是太伤我心了。”
这时,一旁的罗言却张开双臂,面无表情地说:“来。”
李墨惊喜地转头,感动地抱了过去:“还是言子你好!”
两人拥抱的刹那,罗言在他耳边发出了恶魔般的低吟:“儿、砸、乖。”
李墨不嘻嘻,一把推开他。
“哈哈哈哈,呦,怎么不笑了墨子?是天生不爱笑吗?”李长青双手指着他,一脸屑样。
“我不知道你这个孙子有什么好笑的。”罗言补刀。
李长青:“?”
山风吹过,三人相视片刻,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对了,墨子。”李长青忽然想起什么,拉住正要离开的李墨,“刚才我们看见个姑娘,特别像你家小师妹。”
李墨眉头一挑:“哦?”
“喏,就在那边……”李长青转身指向广场边缘,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诶?刚才明明还在的……”
李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拍了拍李长青的肩膀,同时朝罗言使了个眼色:“行,我待会当个事办。你先忙,我去看看。”
说罢便御剑而起,罗言会意地跟上,两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云端。
“……”
“等等,嗯?不对?你们怎么都跑了?”
李长青望着空荡荡的天空,一脸茫然。
“大师兄,第一批弟子已抵达试炼场,是否让第二批入场?”一旁的执事弟子手持玉简请示。
李长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好……先放进来吧。”
两小儿欺我老无力,公然携伴离场去。算了,谁让他是爹呢。
与此同时,许烟已来到正门广场中央。
只见九座浮空玉台悬于半空,八位峰主端坐其上,仙风道骨,气度非凡。
唯独太虚飘渺峰的玉台上,一个扎眼的金毛少女正歪歪扭扭地坐着,眼神飘忽不定。
正是被强行抓来的阮暮空。
“师姐……”许烟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见阮暮空“砰”地把脸砸在案牍上,整个人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嗯,师姐和师兄越来越像了。”许烟轻咳一声,朝玉台走去。
而此时的阮暮空确实快无聊疯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师尊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玩失踪。这招新大典简直太折磨人了。
今早天还没亮,她就被陈命鱼从被窝里拎出来,迷迷糊糊间被套上门派礼服,头发胡乱一扎,然后就被一脚踹出了房间。
“替为师撑个场面,遇见喜欢的小崽子就抢回来。”
陈命鱼只丢下这么一句,就心安理得地躺在她的床上继续睡了。
于是乎,她这个还没睡醒的亲传弟子,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太虚缥渺峰的门面担当。
“啊~好无聊啊,我许愿来个师兄解解闷。”
等了半晌,四周依旧只有弟子们的喧哗声。阮暮空自嘲地摇摇头,将脸转向另一侧,虔诚地闭上眼睛:
“那……我许愿来个烟烟总行了吧?”
“师姐?”
一道清越的嗓音突然响起。
阮暮空猛地睁眼,只见一张俊俏的脸庞近在眼前。
眉目依稀能看出当年那个小丫头的轮廓,却已然褪去青涩,平添了几分英气。
“我趣!真的成了!哈哈哈哈!”阮暮空激动得拍案而起,“我去!道爷我成了!”
阮暮空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几位峰主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许烟连忙捂住她的嘴,对着各位师叔歉然点头。
“师姐,安静些啦。”她低声提醒。
“呜呜……”阮暮空眨着眼睛,乖巧地连连点头。
待许烟松开手,她立刻压低声音,关切地拉着许烟上下打量:“烟烟你可算回来了!这五年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看看你都饿瘦了!”
说着便从储物戒里掏出各式点心,不由分说地往许烟怀里塞。
许烟抱着一大堆零食,脸颊微红。
其实她非但没瘦,这五年反倒圆润了些,连小肚子都长出来了。
阮暮空握着许烟的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少女,忍不住惊叹:“不过这么一看,烟烟的变化真的好大啊。”
她说着站起身来比了比,发现自己竟还要仰头才能与许烟对视。
要知道这五年来她也没少长个子,谁知还是没能追上许烟。
目测许烟现在都快赶上师兄的身高了,俨然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还有飒飒的。
阮暮空又拉着许烟坐下,揽着她的肩膀:“来来来,快给师姐讲讲,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些什么。”
许烟感受着熟悉的温暖。
她整理了下思绪,便开始轻声讲述起这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从初到荒古域的生疏,到修炼中的艰辛突破,再到那些深夜里对师门的思念。
五年的光阴,此刻都化作了姐妹间的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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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李墨御剑行至半途,忽有一道刺目血光闪过,吸引了他的注意。定睛看去,竟是一柄血红长剑斜插在青石之中。
这剑……怎么那么眼熟?
“言子。”
“何事?”
“你先走一步,我稍后便到。”
罗言也看到了那柄邪异长剑,并未多问:“行,自己当心。”
待罗言离去,李墨御剑一转,落在血剑前。
只见剑身通体血红,隐隐流转着暗芒,明晃晃地告诉你:“老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叮,检测到仙器“血丝缠”)
“还真是它,怎么在这?”
李墨试探着伸手握住剑柄,结果指尖刚触及剑柄,就听见一声婉转娇吟:“啊~”
他触电般缩回手,悬在身侧的墨痕斩雪应声出鞘三寸,剑光大盛。
李墨抬脚踢起一颗石子,“啪”地打在剑柄上。却见那灵剑剑身化作万千血丝,任由石子穿透而过。
“小郎君~何必如此戒备?”
剑身重新凝聚,传来娇媚的嗓音,“奴家名唤血丝缠,不过是一柄无主的仙剑罢了。只要你将我拔出,并献上自己的生命,我定助你成为这诸天至强!”
李墨:“?”
他默默掏出玉篆书,对着血剑拍了张照,直接发给小师妹。
无名:[图片]
无名:小烟,你的剑会说话了。她说自己无主了,你不要她了?
烟火:师兄不必理会。若方便,贴两张镇封符便可。
无名:?
虽然不明所以,李墨还是依言取出两张镇封符,“啪”、“啪”两声贴在了剑身上。
血丝缠:“???”
剑身上的血光顿时黯淡了几分,那娇媚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等等!小郎君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还可以再谈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