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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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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个仙

作者:无名一惊鸿 | 分类:都市 | 字数:143.8万字

第74章 嘎?

书名:原来我是个仙 作者:无名一惊鸿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22:26

当月华攀上老桃树的枝头,李墨端着最后一碟清蒸鲈鱼走出厨房。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鱼身上细密的葱丝还在滋滋作响。

“好了,都来吃饭。”

他将瓷碟放在石桌正中央,顺手拍开阮暮空鬼鬼祟祟探来的筷子。

“芜湖湖~为师等的就是这口!”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方才还在三丈外的陈命鱼已经稳稳落座。

她手中筷子形若闪电,直奔那碟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而去。

“啪!”

李墨后发先至,在半空中截住小白毛的攻势:“先喝汤。”

“逆徒!本座五百多岁了还要被管着吃饭顺序?!”

陈命鱼大声抗议。

“五百岁还偷吃徒弟买的糕点。”

云染月不知何时已经端坐桌前,捧着汤碗慢条斯理地吹着热气。

“大师姐说得对。”许烟小声附和,然后将汤碗往师尊面前推了推。

阮暮空默默入座,手指绕着裙衫上垂落的腰带。

李墨看着这幕摇头轻笑。

他撩起衣袖为每人盛汤,氤氲的热气中。

师尊正偷偷把红烧肉往米饭底下藏,云染月盯着鱼若有所思,许烟和阮暮空头碰头分享一碟素菜,小白急得直扒桌沿……

夜风拂过庭院,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清香。

石桌周围响起碗筷轻碰的脆响。

间或夹杂着陈命鱼“再来一碗”的嚷嚷,和云染月认真分析“鱼鳃结构对剑法启示”的碎碎念。

……

夜色如墨,竹影婆娑。

李墨踏着满地月光,罕见地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停在了陈命鱼的房门前。

纸窗内透出暖黄灯光,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朦胧光晕。

“师尊?”他轻叩门扉,声音比平时柔和三分。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咚”的一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从榻上滚下来了。

“进、进来!”陈命鱼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推开门,熟悉的清香扑面而来。

李墨的目光扫过这个十几年如一日不曾改变的居所:

素白的纱帐,靛青的床褥,檀木案几上永远摆着那套天青釉茶具。

唯一不同的是今夜多了一碟吃了一半的糕点。

陈命鱼正手忙脚乱地把什么往枕头底下塞,雪白的长发乱蓬蓬地支棱着。

像小猫,尤其是两边头发还翘着,更像了。

见弟子视线扫来,她立刻挺直腰板,摆出师尊威严:“这么晚有何要事?”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李墨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手忙脚乱的师尊,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好笑。

“啊,对,咳咳……”陈命鱼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她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个圈,突然转身凑到李墨面前:“墨墨啊~”

李墨后退半步,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好称呼,每次白毛这么叫他,准没好事。

“先说好,”李墨警惕地竖起一根手指,“上次帮您抄的《清规戒律》还没写完,上上次借的灵石也没还,上上上次...。”

“哎呀你这孩子!”陈命鱼一把捂住他的嘴,“为师是那种人吗?”

李墨用眼神给出了肯定回答。

陈命鱼讪讪松开手,转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皱巴巴的纸鹤,献宝似的递过来:“你看这个!”

纸鹤歪歪扭扭的,一只翅膀明显比另一只短半截,上面还沾着些许油渍。

李墨接过时,纸鹤上轻飘飘掉下来一撮白毛。

显然是小白毛的头发。

“敢问,这是...?”

“传讯纸鹤啊!”陈命鱼得意洋洋,“为师新学的!就是...就是飞不起来...”

“所以您半夜叫我过来...”

“帮为师修纸鹤嘛~”陈命鱼双手合十,“墨宝最好了~”

李墨轻叹一声,拉过木椅坐下,用手抚平褶皱的纸张。

“看好了。”

他指尖翻飞,纸页在他手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

陈命鱼赤着双足,趴在案几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变幻的纸张。

她散落的长发垂在桌面,与李墨的衣袖纠缠在一起。

不消片刻,一只栩栩如生的纸鹤便亭亭立于李墨掌心。

鹤首微昂,双翼舒展,仿佛下一刻就会乘风而起。

“墨宝好厉害!”陈命鱼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李墨一个抬手躲开。

其实这年头早没人用传讯纸鹤了。

陈命鱼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年她修为尚浅时性格孤僻,不爱与人往来;后来境界渐长,又恰逢“玉篆书”风靡修真界;待到突破十五境后,更是动念即达,万里传音不过等闲。

偏生昨日这位闲得发慌的仙人,从积灰的书柜深处翻出本《古法通讯大全》,一时兴起非要重现这门失传技艺。

还信誓旦旦要折出个“仙器级”纸鹤来。

结果,陈命鱼想起之前折的那只“落汤鸡”。

又看着李墨手中那活灵活现的纸鹤,心底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好啦,”李墨将新折的纸鹤放在陈命鱼手心,“喏,这个能飞。”

陈命鱼冷哼一声,不再追究,反而掐诀念咒。

纸鹤振翅而起,绕着房梁轻盈盘旋,洒落点点灵光。

她仰着头,眸中映着流转的银辉,忽然笑得像个孩子。

窗外,一只真正的白鹤掠过月轮,清唳声穿云破月而来。

良久,李墨安静地坐在木椅上,看着自家师尊毫无形象地瘫在床褥里打滚。

“所以,”李墨指尖轻叩扶手,“师尊深夜唤弟子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诶呀~”陈命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长发“啪”地糊了自己一脸。

她手忙脚乱地拨开头发,对着李墨挥手:“墨宝啊,过两天就是宗门的云墨大比了...”

“嗯?嗯,我知道,这不很正常吗?”

这次大比主要面向他们这批内门弟子,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为师想赢。”陈命鱼突然正色,下床来到他面前,双手“啪”地按住李墨肩膀,眼神真挚得可疑。

她当然不会说,自己和老登打了赌,赌注可是她埋在桃树底下百年的“醉红尘”!

“那让大师姐...”

“月宝被禁赛了!”陈命鱼别过脸,“那群老登说她参加弟子比试有违公正性。”

李墨:“......”

好家伙,合着师尊的英雄池里,就剩他一个独苗了?

此时此刻,窗外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仿佛在为某人默哀。

“师尊。”李墨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您该不会...又和掌门师叔打赌了吧?”

“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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