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不觉就明了。
李墨仰躺在云染月的床榻上,盯着帐顶绣的云纹发呆,眼神放空,灵魂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不对劲。
他侧头看向门后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明明半个时辰前,这人还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整个人哼哼唧唧地说“不要了”。
怎么一转眼就能神清气爽地去沐浴?
这不合理。
这不修真。
这恢复力未免太不公平了!
李墨忿忿地抓起枕边的云染月玩偶,报复性地把它从相拥姿势改成端庄跪坐。
想了想又觉得不解气,干脆把两个玩偶背对背分开老远,中间还塞了个枕头当“结界”。
“师弟。”
身后传来云染月的声音,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她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发梢滴落的水珠在锁骨处打了个转,没入衣襟深处。
李墨手一抖,玩偶“啪嗒”掉在被褥上。
抬头就看见云染月挽着湿发站在床前,晨光里,她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绯色,可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还好吗?”
她弯腰捡起玩偶,动作自然地又把它们摆回原来的姿势,甚至调整得更亲密了些,“需要我渡点灵气给你吗?”
李墨看着那对恢复原状、甚至贴得更紧的玩偶,突然觉得腰更酸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成就“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三)”,获得3次抽取机会、《时间管理大师》秘籍×1)
……滚呐!这破系统就没有静音功能吗?
云染月见他脸色变幻,俯身凑近:“不舒服?”
“等、师姐你...”
温软的唇瓣再次贴了上来,精纯的灵气顺着相贴的唇渡入体内。
李墨感受着体内流转的清凉灵力,这才反应过来师姐在做什么。
“够、够了……”他偏头躲开这个过于认真的“治疗”,“师姐,我真不用。”
“真的?”
她的眼神关切,而不带有丝毫杂念。
“真的!”他斩钉截铁。
“那好吧。”她点点头,“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哦。”
“……”
李墨眯起眼睛,察觉不对。
怎么搞得我像个被宠幸完的妃子一样?
不行,遇到困难,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趁云染月转身出门的一瞬间,他指尖微动,发动空间转移,成功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诶呦。”
“嗯?”
李墨感觉身下软软的、小小的、香香的。
低头一看。
陈命鱼正在他的被窝里,睡眼朦胧,嘴角还挂着可疑的哈喇子。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的小脸,看清是李墨后,又感受着胸前的异样触感,眨了眨眼。
“墨宝啊……”她慢悠悠地开口,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为师怎么感觉……”
她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笑容逐渐危险。
“你是在挑衅为师呢?”
晨间运动,再开一局!
李茗冬房间内,
云染月端坐床沿,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脸上那抹绯色。
“嗯~我们月月居然这么大胆呢~”李茗冬裹着被子,整个人挂在云染月身上。
李少宗主的手指不安分地伸进她衣服里,在对方腰间游走,时不时戳戳那紧实的小腹。
“别闹。”云染月板着脸。
“噗~”李茗冬将下巴搭在云染月肩头,“都这样了还端着师姐的架子?”
她凑到耳边,“快说说嘛~昨晚...疼不疼?”
“李茗冬,坏。”
云染月想要起身离开。
可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像藤蔓般缠得死紧,硬是把她又拽回了床榻。
现在好了,她和李茗冬都躺着了。
“哎呀别害羞嘛~”李茗冬得寸进尺地搂紧她的手臂,指尖在她胸前打着转,
“我可是特意把珍藏多年的《翻云覆雨诀》都给你了呢~”
她手向下一移,戳着云染月的腰窝,“这里...酸不酸?”
然后她的手就被拽出来了,同时一股强烈的剑气从怀中人儿身上迸发,却只是温柔地将她推到一边。
云染月单手扣住李茗冬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对方软乎乎的脸颊,试图威胁,“你再闹。”
毫无威慑力。
李茗冬甚至有点想笑。
此刻的云染月发丝微乱,明明羞得指尖都在发颤,却偏要端着架子。
就像……
李茗冬记得昨晚刷到的一只天寒雪貂,凶巴巴地亮着爪子,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更让人想欺负…
“月月~你脸红透了哦~”
(^-^)/
晨露未曦的山道上,林悠哼着小曲缓步而行。
她左手还提着两只通体雪白的月华灵鹿,据说是大补之物。
昨晚她压根没回山,在羽渡域的客栈里听着雨打芭蕉声睡了个好觉。
今早推窗时忽有所感,觉得山上那群小崽子们今日怕是都需要补补,尤其是某个刚开荤的剑修丫头。
在她眼里,山上那群活宝,除去那个整天装嫩的小白毛,其他人都不过是群没长大的孩子。
算起来,他们几个的年纪加起来,还不及她寿元的零头。
“啧,年轻人。”
她轻笑着摇头,爱这种事啊,要懂得适可而止才是~
当然,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自己当年三天要了李墨四十七次的“丰功伟绩”。
毕竟往事如烟,现在的她可是最懂得节制的太初仙大人呢。
山门前的石坪上,林悠刚踏入竹林小居就看到眼前的场景。
陈命鱼捧着桃汁小口啜饮,腮帮子一鼓一鼓;
李茗冬正一手阿福,一手小白,玩的不亦乐乎,阿禄在她脚边团团转;
云染月则端坐在桃树下用洗剑灵液洗着剑刃,与平日别无二致。
“咦?”
她随手将两只灵鹿扔到厨房门口。踱到陈命鱼身边时,小白毛正晃着腿看着一部修仙界的野外求生栏目。
“昨天,没事?”林悠拿出躺椅,也顺势坐下。
“能有啥事?”陈命鱼瞥了她一眼,将玉篆书往旁边移了移。
林悠转头看向不远处搬着小板凳眺望云海的李墨。
李师傅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整个人都透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但气息毫无起伏,甚至更强三分。
“那小家伙怎么...”林悠用下巴指了指李墨,“看起来除了有点颓废,再没别的事了?”
陈命鱼打眼一扫:“不知道,今早突然从体内涌出一股生命气息,和你的倒是有些像。”
是啊,为什么李师傅没事呢?
因为某个倒霉蛋昨天抽奖时,怒花120抽后,彩光一闪:
【生生不息(彩)[知道凤凰吗?和那个没关系,你只需要记住,每一次绝境都是新生鸭!]】
当时的虚拟光幕上,太初仙大人的Q版形象还打了套拳,拳李墨没看懂,只知道此时他有点涨得慌,急需发泄一番。
说干就干,于是他一个闪身,来到空地处,打起了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