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冷冷一笑:“娶你狗命之人。”
拓跋烈提着重刀,带着一身杀气直冲过来,招式又狠又毒,招招都往苏清鸢要害劈。
拓跋烈征战多年,沙场经验极足,看出戴面具的人招式凌厉却气息虚浮,笃定对方撑不了多久,出手愈发嚣张狠绝。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剑相撞的巨响震得周围尘土纷飞。
苏清鸢本就连夜未眠,旧伤未愈,又连日心神耗损,内力早就亏空严重。
没交手几十个回合,她就渐渐落了下风,手臂被刀风震得发麻,胸口旧伤隐隐作痛,体力快速透支。
眼看拓跋烈重刀劈来,避无可避,苏清鸢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苏清鸢腾出一只手,飞速摸出贴身藏着的赤红秘药,又服下一颗。
这是极烈的禁药,短时间内能强行暴涨数倍内力,支撑人爆发巅峰战力,但代价极大,战后轻则经脉尽损、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暴毙。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直接吞了下去。
药丸入喉,瞬间化作滚烫的热流,顺着经脉直冲四肢百骸!
一瞬间,原本渐渐枯竭的内力疯狂暴涨,浑身血液都像是在燃烧,无穷的力量涌遍全身,压下了所有虚弱和疼痛。
可极致力量的反噬也随之而来,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烧,疼得她浑身发抖。
苏清鸢借着暴涨的内力,长剑骤然提速,硬生生接下拓跋烈的重刀,反手猛烈反击!
招式又快又狠,招招搏命,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拓跋烈彻底惊了,不敢相信方才还落于下风的人,瞬间战力暴涨数倍,招式凌厉得让人招架不住。
两人拼死缠斗,刀光剑影缠作一团。
禁药的副作用越来越烈,剧痛席卷全身,苏清鸢经脉撕裂般难受,喉咙一阵又一阵腥甜翻涌。
缠斗最后一刻,她不顾自身安危,硬生生舍弃所有防御,赌上仅剩的所有力气,长剑迅猛劈下!
“噗嗤——”
寒光闪过,鲜血喷涌!
拓跋烈惨叫一声,整条握刀的右臂,被苏清鸢直接齐齐砍断!
剧痛让拓跋烈瞬间失力,重重后退跪倒在地。
而苏清鸢再也撑不住,禁药反噬彻底爆发,苏清鸢身子剧烈一晃,一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出,满口猩红,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落,染透了身前的战甲。
苏清鸢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握着长剑,剑尖稳稳对准拓跋烈咽喉,身姿挺拔,半点不肯示弱。
面具下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厮杀纷乱的战场。
“拓跋烈!”
“交出玉溪!”
“即刻投降,立誓管好你的部族、你的国家!”
“此生永世不再踏我江国寸土,不再犯我边境半分!”
“做到这些,我饶你狗命!”
战场上瞬间安静一瞬,只剩呼啸的风声和遍地血腥。
身后江国将士气势大振,尽数围拢过来,兵刃齐齐对准跪地的敌国首领。
苏清鸢浑身剧痛,内力紊乱翻腾,随时可能倒下,却依旧眼神冰冷决绝,死死盯着拓跋烈,等着他俯首认错、立誓归降。
拓跋烈疼得浑身发抖,断手处血流不停,染红身下沙土。
他抬眼盯着面前戴着面具、满身血污的人,心里又怕又恨。
拓跋烈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再挣扎,下一刻长剑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拓跋烈咬着牙,不甘心地嘶吼:“我答应!我交出玉溪!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北国绝不主动进犯江国边境!”
旁边的敌兵看见首领落败,军心一下子散了,一个个放下兵器,不敢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