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总裁办
齐辉汇报收集来的信息，“许总，三年前姜小姐跟您结婚后，就从南山别墅搬离了，这些年一直从事律师行业，主打离婚官司，大多是义务官司，这些年过得不算太好。”
听到这，许青渭眉眼露了点笑意，“这女人，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团糟，还有闲心管别人。”
齐辉站着不动，许青渭瞥了他一眼，“还有事？”
齐辉吞吞吐吐，“刚才收到消息，姜小姐几个小时前报案，说是……有人对她进行性侵害，还把您的名片给了警方。”
硬着头皮说完，齐辉等着男人大发雷霆。
却不想听到一声笑。
男人的心情看起来很好，“看来用不着派律师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是。”
姜辞回到律所，立刻起草了一份起诉书。
判不了死刑，你也给我在里蹲上十年！
助理小张还没走，看见她办公室的灯亮着，走过来。
“姜律，这么晚了还加班？你说你，净打些义务官司，跟你同届的律师人家都买上江景房了。”
姜辞笑笑，收好起诉书，拿起公文包起身，“我不喜欢江景房，太潮。”
“走，一起吃饭。”
临江面馆，姜辞对着一碗麻辣鸡丝面猛吸溜。
小张惊了，“快到经期了？”
姜辞瞥了她一眼，“什么跟什么，我一天没吃饭。”
小张放下心，“我刚还不好说，饿成这样不是经期前就是孕期。”
孕期，姜辞愣了下，小张倒是给她提了醒。
快速吃了面，到家楼下的药店买了药，看着微信里的余额，姜辞头大。
不应该啊，工作三年了，还是没攒下钱。
便利店买了瓶水，在路上把药给吃了。
快过24小时，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
回到家，姜辞翻出手机，删除了录音。
昨晚她趁乱摸到手机，凭借职业律师人的素养，点了录音，保留证据是第一位。
上午去警局，她没把这份证据拿出来。
不是因为羞耻，是这根本成为不了证据。
女人的哭叫声，男人粗重的低喘，还有不曾断绝的撞击声。
一点关键信息都无，这要是能成为证据，那网页界面弹出的小广告上全都是证据。
叹了口气 ，虽然她是民商事律师，可刑事案件咱也不是不了解。
这年头，不法侵害越来越多了。
作为律师，她有职业属性加成，肯定要做表率。
许青渭，等着蹲大牢吧！
许青渭的大牢没等来，姜辞倒是等来了一副银手铐。
审讯室里。
警员一脸严肃，“姜女士，你涉嫌诬告本市企业家许青渭先生，诉书在你面前，你可以签字了。”
What？
告状不成反被告？到底谁诬告谁啊！
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我不签，你们这是助纣为虐！”
“姜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污蔑警员也是罪加一等。”
姜辞心累，“你们有没有搞明白，我有证据的，12小时之内采集的证据，你们不去抓他，来抓我？”
警员一副不要狡辩，我都懂的表情。
“您就耗着吧，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放您出去。”
许氏总裁办，门被敲响。
男人声音低沉冷冽，“进来。”
齐辉走进来，“许总，姜小姐已经在警局了，不签字不会让她出来。”
许青渭捏了捏眉头，“教训一下，关几天再让她出来吧。”
齐辉欲言又止。
“说。”
“许总，姜小姐是律师，您关了她，再放她出来，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我会怕？”
“您是不怕，可也嫌得麻烦不是。”
“麻烦就麻烦吧，让她长长教训，别不知天高地厚，谁都敢告。”
齐辉犹豫开口，“许总，你们是夫妻，让姜小姐给您道个歉就成了嘛，弄到牢里，怕是往后会跟您有隔阂。”
许青渭笑了，“隔阂？我最不怕的就是隔阂。”
夜里，许青渭躺在床上，看向墙上的挂钟。
他很久没有失眠了。
脑子里不停闪过昨晚的香艳画面，起身拿起电话。
“齐辉，按你白天说的做，让她主动来找我道歉。”
审讯室里，姜辞强撑着眼皮。
明晃晃的白炽灯也阻挡不了汹涌的睡意。
在姜辞又一次坐着睡过去时，警员敲着桌面，她被迫再次睁开眼睛。
“姜女士，我们得到消息，只要您肯向当事人许先生道歉，您现在就可以出去。”
姜辞勾唇，净搞这些损招。
好啊，她倒是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可以，把我手机拿来，我现在给他道歉。”
警员一脸为难，“姜女士，您需要当面跟许先生道歉。”
唇角勾起一丝不屑，“好啊，我现在去找他。”
姜辞从椅子上站起身，对着警员说道：“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警员点头，“姜女士，为了方便监督，我们需要派人送你去。”
姜辞狠狠握紧拳头，简直欺人太甚！
偌大的别墅区，又是凌晨，警车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许青渭给的地址。
还是住家保姆出来接应的。
别墅门口，姜辞下了警车，回头看向车里监督的警员，“不进来看看我是怎么道歉的吗？”
警员没说话，关上车门掉头走了。
保姆指纹锁开了门，姜辞走进去。
挑高六米的巨大客厅，人站在这里格外迷你。
姜辞不打算乱走，回头看保姆，“人呢？”
保姆一言不发带路。
上了台阶，绕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门前，保姆敲了敲门，“先生，人到了。”
姜辞挑了挑眉，她还以为这保姆是个哑巴呢。
“门没锁，直接进来。”
姜辞推门，许青渭坐在正对门的宽大沙发上，手里捏着红酒杯。
猩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跳跃。
看见她来，许青渭仰头干了红酒，“姜小姐，你好，又见面了。”
姜辞嗤笑一声，“装什么？”
许青渭勾唇，“小辣椒，看来一晚上的时间，他们没教会你该如何道歉。”
姜辞走进来，鞋底的灰尘踩脏了纯白色的毛绒地毯，留下一串脚印。
姜辞在男人面前站定，看向他的眼里满是不屑，“许青渭，你搞清楚，犯错的人是你，凭什么要我道歉？”
许青渭放下杯子，自下而上打量着姜辞，“就凭我有权有势，而你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