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有老公!”
男人眼睛红的不像话,被打了也不恼,勾唇笑着,“没事,我不介意。”
浓重的酒味传来,姜辞无语望天,哪来的酒疯子!
两分钟前,她路过包厢,被一只手大力拽进来,上来就直奔重点部位,她没惯着狠狠打了这个醉鬼一巴掌。
房间没开灯,黑的看不清门把手的位置,姜辞摸索着去找,很快找到。
心里一喜,往下一按,旋开门把手。
哐的一声,门被狠狠撞上,两只手被捆在背后动弹不得。
姜辞腾出手死命推拒着他。
“大哥,你清醒点,这是刑事犯罪,会被判刑的!”
话落,男人笑着,声音暗哑到极致,“什么刑?”
姜辞不等说话,下一秒被摔到床上,随即利落的翻身弹起来,跑下床,“死刑!”
男人轻声一笑,大手如钳子般锁住女人的手臂把她拽回来,收拾了上去,“死刑我也照单全收。”
耳边是布帛碎裂的声音,空气中带来的凉润感让姜辞心中一抖,
“等等!大哥,你大人有大量,放了我,我现在马上给你叫外卖!”
男人似乎被逗笑,“不用,我饿的厉害,这有现成的,我选堂食。”
姜辞的心陡然一沉,陌生的感觉席卷了她整个人,像有一把不知名的斧子一刻不停凿着。
疼痛,是种必须经历的过程……
再次醒来,是被呛醒的。
姜辞睁开眼睛,满室白色烟雾。
“醒了?”
姜辞转头,透过烟雾,是一张帅气到炸裂的脸,被子虚搭在腰上,蜜色的胸膛满是红色血痕,大部分已经结痂。
姜辞脸腾的就红了,是她抓的。
男人掐了烟,快速穿好衣服,“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
拥着被子坐起来,看向那只衣冠楚楚的禽兽,姜辞被气笑,补偿?
她期待了多年的第一次!被个陌生酒鬼给夺了!
一句补偿就完事了?
“补偿是吧,我记得昨晚某人说死刑照单全收。”姜辞勾了勾唇,“不如你去死吧。”
男人拿卡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姜辞,面上似有不屑。
“死刑你给我判的?”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甩给她,“这是我的名片,姜小姐,欢迎你随时起诉我。”
握上门把手,男人好似想起什么,回头盯住她,“对了,你老公知道你还是完璧吗?”
男人随即挑眉,勾唇冲她讽刺一笑,“哦,抱歉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了。”
门被啪的关上。
姜辞气得牙痒痒,这个油物!
不对,他怎么知道她姓姜?
伸手捏起卡片。
【许氏集团CEO 许青渭】
名字还挺好听,只可惜是个人渣!
她那该死的老公当然不知道,他没准早就忘了有她这么个人。
结婚三年,从未见过面,结婚证都是找人代办的。
如果不是昨晚被扯进这场荒唐,她也不会记得自己已婚。
她那个隐形老公叫什么来着,好像也姓许。
许青渭走出会所大门,助理齐辉小跑着迎上来。
“许总,给您下药的人已经查到了,是周小姐,您现在去看看吗?”
许青渭笑了,“看什么?看她怎么死的吗?”
齐辉吓了一跳,“周小姐罪不至死,何况她一直爱慕您。”
“哦?爱慕我,她不知道我已婚吗?还是……”许青渭转头,阴恻恻的盯着齐辉,“你不知道?”
齐辉背后渗出一层冷汗,拉开车门,低头郑重道歉,“对不起许总,是我逾越了。”
许青渭坐进车里,“对了,去查下姜辞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副驾的齐辉眼神迷茫,“姜辞?”
许青渭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是该辞退你了,老年痴呆不适合在我身边做事。”
齐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姜辞是待在许总户口本配偶那栏的。
“许总,您这么多年不理她,今天怎么想起她了?”
怎么想起她了,不是想起她了,是抓到她了。
想起昨晚女人魅惑的身姿,许青渭捻了捻手指。
“不该问的少问。”
齐辉立时噤声。
“对了,最近她有可能会找过来,派个律师去应付她。”
“是。”
齐辉好奇的厉害,这是要跟那女人打官司?
半小时后,门被敲响,姜辞开了门,门外是两个警察,一男一女。
“是你报的案?”
姜辞点头,把名片递给警员,“这是嫌犯的名片。”
警察接过,拍摄现场照片,收集衣物,做笔录。
“这是你的身份证吧。”
警员从床头拿起身份证递给姜辞。
姜辞挑眉接过,怎么会在床上,她记得是放在裤兜里的。
女警员陪护送姜辞去医院鉴定身体伤害,提取内容物,进行DNA比对。
一趟流程走下来,女警员送姜辞出来,看向姜辞的目光中带着欣赏,“碰见这样的事情,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你这么冷静。”
面对赞扬,姜辞笑不出来。
堂堂律师成为被害者,对姜辞来说,这是种侮辱。
回到家,姜辞洗掉一身污秽,从浴室出来,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姜大律师,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有个案子?”
姜辞看向手机右上角的时间,眼睛瞪大,下午两点!
手忙脚乱的穿衣服,捡起地上的执业证,冲着电话里的助理小张抱怨道:“别提了,我这又来个案子!”
“哦,委托人是谁?我记录一下。”
“是我自己。”
“啊?姜律师您怎么了?”
“回头跟你说。”
这种事怎么好在电话里说,姜辞收拾妥当冲出包厢,火速赶到法院,万幸没迟到。
坐了一下午,姜辞腰酸的厉害。
即便身体不适,姜辞依旧保持良好的职业素养,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辩论,KO了对面律师,打赢了官司。
出了法院大门,委托人哭着跑过来,“姜律师,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姜辞扶住摇摇欲坠的女人,“没关系,你以后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就算对我的报答。”
女人又是哭又是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这边的事处理完,姜辞看了眼手表,傍晚六点,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