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坐在斜后方的齐辉凑过来，“怎么了许总，姜小姐不是已经丢了么？”
许青渭咬了咬牙，沉思几秒，“现在去调监控。”
齐辉惊讶，劝道，“许总，不能调啊！咱们这次回来小心为好。”
一去调监控，许宅的人全知道许总回来了。
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
许青渭捏了捏眉心，“她身上一点钱没有，不调监控饿死在哪儿都不知道。”
“不能吧，姜小姐自保能力很强，应该不至于饿…死、吧？”
许青渭掀起眼皮，幽冷的视线打在齐辉脸上，“现在是凌晨两点半，四个小时前她把那蠢货灌醉跑了，这段时间她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被坏人缠住，你清楚么？”
齐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许青渭扯唇，“不调监控？也行，半个小时之内把她找回来。”
齐辉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要去找人，许青渭一把扯住他，看他像看蠢货，“你脑子有病？”
齐辉转过身，面色郑重，“许总，您真的不能去调监控，当年咱们出来不容易，我不能再让您落到…”
许青渭啧了一声，打断他，“行了，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什么，监控必须调，但不是以我的名义。”
齐辉眉头皱起，想到什么，随即展平。
凌晨的虞城，路灯早已熄灭，到处都透着静谧。
许青渭的车子停在一处监控死角，斜对面就是城市监控中心，三层的灰白色小楼，镶嵌在老城区。
车玻璃外一片漆黑，确定没有人经过后，许青渭推开车门，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齐辉压低脚步跟在后面。
几步上了台阶，大门被铁质锁头紧紧锁住。
许青渭冲齐辉抬了抬下巴，齐辉会意，走到门前。
玻璃门的锁是老式的弹子锁，外面套了一把U形挂锁，齐辉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别进锁孔，手腕微微一转。
“咔哒-”门开了。
齐辉手脚放轻进去，这里面竟没人看守。
监控室在二楼最里面一间，楼道里没开灯，只有安全出口处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到了跟前，握上门把手，一拧，没拧动。
许青渭转头看齐辉，齐辉认命上前掏出刚放回兜里的铁丝，捅了几下没有任何反应，挠了挠头，不应该啊。
许青渭拍拍齐辉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齐辉往后靠了靠，许青渭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硬质卡片，对着门缝唰的一划，门咔的一下开了。
站在后面的齐辉看着这一幕瞪大眼睛，许总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招？
男人径直走到操作台前，三面墙的显示器大部分黑着，只有两块亮着显示实时画面，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许青渭坐下，手指落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切换通道，倒退时间，选定日期，监控画面定格在前一天晚上十点零二分，姜辞从餐馆跑出来的画面。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无袖的薄纱裙。
虞城的天不比宁城，入了秋气温急转直下，这种天气穿这身不冻死才怪！
许青渭眯着眼盯着显示屏里女人的脚，怎么看着有点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