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轨迹查找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边一所不起眼的诊所再也没有出来过。
退出系统，关掉显示器，两个人沿着原路下楼，玻璃门被重新拉上，U形挂锁挂回原位，咔哒一声扣好。
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暗红的光，朝着诊所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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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时前，姜辞从餐馆跑出来，脚踝钻心地疼。
刚才灌酒的时候她就扭了一下，当时没当回事，现在后劲上来了，每走一步都像踩着碎玻璃。
她咬着牙往前走了几百米，实在撑不住，靠着一根电线杆蹲下去喘气。
抬头看见对面亮着一块灯箱，白底红十字，写着“诚心诊所”四个字，底下小字：夜间急诊。
姜辞想了一下，拖着那只脚挪过去，推开玻璃门。
诊所不大，一张桌子一排药柜，消毒水味儿很淡，反倒有股中药的苦香。
坐诊的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见她进来笑眯眯站起来，“小姑娘，哪儿不舒服？”
“脚崴了，”姜辞坐到椅子上，把肿起来的脚踝露给他看，“给我开点喷雾就行。”
医生凑过来看了看，点头：“肿得挺厉害，你先坐会儿，我去拿药。”
他转身掀帘子进了里间，姜辞靠在椅背上松了口气，闭了闭眼。
帘子又掀开了，医生的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勺猛地一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随即彻底暗了下去。
再恢复意识时，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浓烈得刺眼。
她想抬手去揉鼻子，发现动不了，双手被绷带缠在床沿的铁架上，脚踝也是，嘴上还贴着一圈胶带。
她拼命抬头，看见头顶一盏惨白的无影灯。
“醒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笑眯眯的，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
姜辞偏头看过去，医生站在床边，手里举着一支粗长的针管，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但那副笑容已经变了味儿，眼角嘴角都透着叫人发毛的满意。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低头看着姜辞，语气像在聊天气，“我这边有个患者，找这颗心脏找了好几个月了，正愁找不到配型，刚才你被打晕……哦不，你睡着的时候，我抽空验了一下，竟然真的配上了！”
找颗心脏？配型？配上了！！
几个关键词砸进脑子里，姜辞瞳孔骤缩，被捆住的手脚开始拼命挣动，嘴被胶带封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翻上案板的鱼，脊背弓起来又砸回去，床架被她挣得吱嘎响。
医生看着她挣扎，站在原地没动，嘴角噙着笑，像看一个转得欢快的陀螺慢慢停下来，即将迎来生命的终结。
等她挣得没力气了，喘着粗气瘫在床板上，他才往前迈了一步，针管举起来，对准她手臂的静脉。
“别怕，”他声音温温和和，“打完这针，一切痛苦都消失了。”
针尖泛着冷光，一点一点地靠近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