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刀疤脸睨着垃圾箱里姜辞,“能出来吗?”
姜辞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我脚崴了。”
刀疤脸一口气噎在胸口,一把攥住姜辞的胳膊把人从垃圾箱揪出来,“我奉宫大少命接你出来,现在立刻启程回A市。”
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话,姜辞皱眉,什么宫大少,什么A市。
这人看着就不好斗,她才不要稀里糊涂跟他走。
“我不走,你说的人我都不认识。”
刀疤脸问,“你不认识我了?”
姜辞皱眉,“我该认识你吗?”
刀疤脸一张脸不知作何表情,她的样子不像演的。
心里不得不认同许宅真是座吃人的宅子,才送进去几天就给人弄彪了。
刀疤脸耐心解释了一遍她和许青渭的关系,他过来救她是就是因为许青渭找上他家宫大少,并表明自己不是骗子,跟许宅里的人不同,让她放心。
姜辞越听越皱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这里,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找上她。
可她心里隐约有种直觉,这些人都不是好人,她不能跟任何一个人牵扯上,她必须跑。
可眼前这个人…硬跑的话肯定跑不掉就对了。
“我饿了,想吃饭。”
刀疤脸头也不回,按了车钥匙,“车上有面包。”
姜辞站着不动,“我面包过敏。”
脱口而出的话,令姜辞莫名熟悉,怎么好像说过这话,但是又记不清跟谁说过…
刀疤脸转过头,姜辞小小一个站在那,可怜的跟什么似的,烦躁挠了挠头,拉上她去了最近的一家餐馆。
两人站在吧台点单,姜辞翻着菜单,点了米饭和几个炒菜,转头一看,大刀疤正盯着吧台后面的酒柜转不动眼睛。
姜辞计上心来,抿唇道,“要不来点儿?我也想喝。”
刀疤脸嘴上拒绝,眼睛依旧黏在酒瓶子上,“少扯,我开车喝不了酒,你?也是个白扔。”
姜辞又劝了几句,刀疤脸犹豫再三,还是看在姜辞的面子上点了瓶一斤装的牛栏山二锅头。
菜上了,酒也倒满了。
姜辞捏起满杯的白酒站起来,“这位大哥,这杯敬你,虽然咱们萍水相逢,但谢谢你救我出来。”
刀疤脸一扬脖,脸上满是骄傲,猛灌了一口,咂了声,“客气了。”
姜辞轻轻抿了一口,可实际上就是沾沾唇,连酒是什么味儿都没尝着。
看着刀疤脸那如同喝了琼浆玉液的陶醉神情,姜辞垂下眼睛,眼底露出不屑,这山炮,还真喝。
后来的时间,姜辞一边吃花生米一边给刀疤脸灌酒…不是,倒酒。
她倒,他就喝,满满一瓶子酒水位线肉眼可见的下降。
姜辞心逐渐没底,难不成这是个千杯不醉?
就在姜辞觉得自己失策时,一声巨响,姜辞惊的转头看去,刀疤脸的脑袋亲切地吻上了桌子。
姜辞脸上变幻几种颜色,装的?演戏?真醉了?
最终还是伸出手指捅了捅刀疤脸那肌肉贲张的胳膊。
他没动,反倒嘟囔了几句,像是醉酒后的呓语。
姜辞二话没说,拖着条废脚拔腿就跑。
凌晨两点,车子开到虞城地界,许青渭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充上电看到了宫少棋发来的消息,不等高兴,屏幕上忽然跳出宫少棋的来电,听了几句,许青渭眉头乍然间皱起,“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