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脸上就两个大字:震惊!
齐辉是喜欢许青渭么。
难不成是爱上他了?
姜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可能高估了我在许青渭心里的地位,我远没有那么重要。”
齐辉嗤了一声,“您不必自谦,许总对您的感情比您想的深得多,以后您会知道的。”
姜辞扯唇,“照你说,他爱我爱的不得了,那他老婆呢?他不爱了么??”
齐辉皱眉,“他老婆不就是你…”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齐辉猛然刹住。
姜辞转头,狐疑看着齐辉,“你说什么。”
齐辉强自镇定,“我说,许总的老婆跟您不是一回事。”
姜辞盯着齐辉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刚才是想说这个么?
“那你说说,他老婆是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一回事,我在给他当小三你知道吗?”
齐辉拧着眉,有口难言。
许总早就该告诉姜小姐,现在许总不说,他总不能做这个大嘴巴。
“那是您和许总的事,不由我置评。”
“你认识他老婆吗?”
齐辉闭上嘴。
“他们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老婆,他们感情不好么?他们为什么分居?”
齐辉耳朵全是他老婆他老婆。
“姜小姐,您想问也该问许总。”
姜辞看着齐辉钳子一样难撬的嘴,死心了。
车子开了足足两个半小时,姜辞被带到一所住宅,二层的小洋楼,虽小却很精致,打眼一看就知道是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姜辞唇角勾起不屑,“这是要把我关多久?”
齐辉皱眉,听不得‘关’这个字眼。
“姜小姐,这栋房子里您可以自由出入,包括外面的院子。”
姜辞扯了扯唇,做了不是人的事,何必还弄个漂亮伪装。
果然,齐辉还有下句,“但是,您别想着跑,这附近三十里地荒无人烟,倒是有不少豺狼虎豹,估计它们会很想跟姜小姐您交个朋友。”
姜辞瞪着齐辉,“你在威胁我?”
齐辉微微颔首,“不敢,我是在提醒您逃跑会遇到危险,当然,院子周围日夜有训练有素的保镖确保您的安全,只要您在这栋房子里,就绝对安全。”
“我要在这待多久?”
齐辉微微一笑,并不答,“姜小姐,您好自为之。”
看着齐辉离开的背影,姜辞一口牙几乎咬碎。
姜辞本想打电话求助,可刚掏出手机就傻了,没信号。
看着院子周围围了一圈身型剽悍的保镖,姜辞暂时放弃了跑出去的想法。
走进屋子,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像是装潢的味道。
整栋房子以白金为主色调,搭配各种实木家具,望过去竟诡异的和谐。
这就是资本家的审美么。
姜辞不懂。
挨个屋子转了一圈,房间倒是没几个,大多数都是功能区。
姜辞随意挑了个房间去浴室洗了个澡。
脱下裙子,姜辞才看到那上面沾了多少血。
她的衣服尚且如此,那许青渭到底失了多少血。
他真的还能活着么。
泡在浴缸里,姜辞抱住自己,心底的愧疚随着蒸汽一同升腾。
她只是想把他推开,没想过要他死……
那手臂上的伤口太过骇人,她匆匆扫过一眼,本以为记不住的,可现在却无比清晰印在脑中。
日子在忐忑不安中一天天过去。
一开始姜辞还觉得这栋房子有些小,越住姜辞越发现这房子大的吓人。
没有网络,没有信号,没有电视电脑,什么娱乐设施都没有。
只通了水电。
刚住进来的头几天,姜辞确实想过偷跑出去。
就在她动了心思那天晚上,她竟然听见了一群的狼嚎声,足足叫了二十几分钟。
她才发觉,齐辉没骗她,是真的有狼!
即便活着对她没有吸引力,可也不能白白喂了狼。
到了傍晚五点五十,姜辞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掏出三个青椒,两个鸡蛋,准备做饭。
厨房正好是夕照,暖黄色的夕阳照过来,很是惬意。
姜辞心里却没那么惬意。
在这里待了十几天了,完全与外界隔绝。
本来每天都有人给她送饭,是她说太无聊了想自己做饭打发时间,外面的人同意了。
今天是她自己做饭的第七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每天的早上七点,中午一点,下午六点保镖都会进来查看她的情况。
在切菜时,姜辞数着挂钟上的时间,故意切到手,血汩汩冒出来的样子十分吓人。
姜辞顺势一翻眼睛,倒在地上。
三、二、一……门被推开的声音。
“姜小姐?”
姜辞没出声,支起耳朵,那脚步声果然急促起来,越来越近。
“姜小姐!”
一只手掐住她流血的指尖,随后是对着耳麦讲话的声音,“姜小姐晕血昏倒了!快把车开进来!”
如同预计的那样,她被抬上了车,车子很快启动,车速很快,透着不要命的架势。
姜辞窃喜,终于出来了。
正暗暗高兴,一声巨大的枪响炸在车里……
—
“你爸说了,让我这次说什么也带你回去,总在外面漂着像什么话,又不是没有家。”
老头子不停念叨的声音像是嗡嗡的苍蝇,比较惹人厌。
许青渭靠在床头,抠了抠耳朵。
“您嘴不累么,歇会儿吧?”
老头一身金黑色唐装,拄着龙头拐坐在椅子上,派头十足。
可面对大孙子又是满脸纵容宠溺。
“臭小子,让你出来是让你受伤来的吗!你不答应也没用,我非把你带回去不可!”
许青渭看着老头子炸毛的样子,勾了下唇角,“我这不是好着呢么。”
“好个屁!你昏迷了多久你自己说!要不是我派人盯着你,连你出事我们都不知道!”
老头眉毛胡子吹起来,说着说着,眼睛里竟闪了泪花。
许青渭受不了这煽情,“行了,您回吧,宁城就是我家,我哪也不去。”
老头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那姜家丫头才留这儿的!”
许青渭脸上没了笑意。
老头也不再玩笑,叹道,“她也是个可怜丫头,别再溜着她玩了,跟她离婚吧,爷爷在虞城给你挑了个可漂亮的丫头,保准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