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辉从医生手里接过药箱,目不斜视放在桌子上打开,取出脉枕,对着姜辞点头。
“姜小姐,让医生给您看看。”
姜辞转头看了眼站在她床边的许青渭,男人眼神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冲她安抚般点头。
很奇怪,她不记得他了,可又偏偏觉得他很可靠,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在萦绕,像是这里唯一不会害她的人。
没多问,姜辞伸出手腕。
医生搭了脉,又问了她早上吃了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腹痛,最后得出结论:
肠胃受寒,加上吃的有些杂,没什么大碍,开两包暖胃的冲剂,喝两天就好了。
许青渭在旁边听着,神情松了几分,又问道,“确定不是中毒?”
医生摇摇头,“不是,夫人没有任何中毒症状。”
许青渭点头,让齐辉把书桌上那个荷包拿过来给医生。
“看看这荷包有没有问题。”
医生接过来,放在鼻尖处嗅了几秒,随后摇头,“许先生放心,这只是常规的助眠草药填充的,没有任何问题。”
许青渭点点头,让齐辉送医生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姜辞看向许青渭,眉间似有犹豫之色。
许青渭抬手覆上女人的额头,展平她的眉间,“怎么忧心忡忡的。”
姜辞咬了咬唇,还是说了,“你刚才去接他们,我刚才拿着那个荷包看,忽然有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我的手,可荷包上什么都没有。”
许青渭听她这么说,眉头皱起,拉过她的手,“扎了哪里?”
姜辞举起另一只手,伸出食指送过去,“指尖的位置。”
许青渭看了她一眼,扔了那只手,捏起她伸出的食指仔细看着。
没有任何伤口,别说血,连破皮都没有。
许青渭握着她的手不自主的捏紧,坐在她身边,一脸严肃看着她,“现在有哪里不舒服?”
姜辞摇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许青渭眉头拧着,立时站起来,“我叫医生回来。”
刚走出一步,就被姜辞拉住手,“刚才医生不是把过脉了么,要是有问题早就说了。”
许青渭没听她的,打电话叫齐辉把医生接了回来。
姜辞有些汗,这么来回折腾人家,不道德。
医生不这么想,给许家大少爷办事,酬劳十分可观,不但不麻烦,心里还偷着乐呢。
医生再次回来,给姜辞从头到脚,从五脏到六腑仔细看了一遍之后,确定没有任何实质问题,只是有些忧思过虑,静养就好。
医生走后,许青渭看向姜辞,一张小脸白着,没什么血色,看着病恹恹的,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许宅的气场还真是够差劲的,好好的人刚来就蔫了。
“想不想出去玩?”
姜辞抬头,眼里冒出点惊喜,“可以吗?”
她还没忘,她是怎么从许宅那么高的墙上跳下来逃跑的。
许青渭对着她勾唇,拉过她的手捏着,“可以,正好晚上许家给咱们接风洗尘,你总不能穿这个就去了,给你挑几套行头,让他们看看我许某人的老婆多漂亮!”
姜辞失笑,借着他的力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