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我就穿这个出门?”
女人的语调清清冷冷,像是清晨的露珠,带着点清新的感触。
许青渭看着她,目光淡的厉害,像是透过她在看后面的人。
姜辞转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人啊。
“你在看谁?”
许青渭回过神来,并未答,从兜里摸出手机,“叫齐辉给你送件衣服来。”
姜辞看着他走出去打电话,门在他身后关上,漆黑的门框晃着眼睛。
即便他们是夫妻,可她真的能全然信他吗?
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谁,唯独她自己不知道的境况太危险。
姜辞伸出食指,自从被荷包扎到开始,她心口就有说不出的烦躁,体内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抗争。
燥的厉害。
虽说姜辞极力不想将荷包跟蔼宁联系在一起,可也不能摆脱这个嫌疑。
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真的会害她吗?
姜辞不清楚,可她清楚看见许青渭到底有多谨慎。
若非许宅确实如同许青渭说的那般危险,他不会这样小题大做,连她吃杂了腹痛都以为她是中毒,三番五次找医生来看。
她必须尽快恢复记忆,不能在这个泥潭中打转。
至于,许青渭…
他留下的理由是什么暂且不论,他能否如他所说那样保护得好她,还真是个未知数。
毕竟,许家人多势众,他就算再小心,也做不到时刻提防着。
还是靠自己比较靠谱。
没多久,许青渭拿着衣服回来了,一件驼色长款风衣,一条纯白针织裙,从脖子盖到脚踝的长度,看着保暖性极好。
初秋的天,太阳照在人身上依旧很热,可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姜辞穿上衣服,想自己走,奈何脚痛的厉害,没办法走。
最后还是许青渭给人抱了出去,到了门口,竟又有不长眼的拦着。
许青渭抬眼一瞥,一个字都没说。
站在前面的门房开口,“大少爷,老太爷说了,您可以出门,但您不能带着大少奶奶一起出去。”
啰里啰嗦的,许青渭听着耳朵难受,抬腿一脚狠狠踹过去,壮实的门房bia的飞出去,撞在大墙上滑下来,猛地喷了口血出来,痛苦的说不出话。
窝在许青渭怀里的姜辞吓得有点傻,悄悄抬眼,看到男人绷得很紧的下巴。
姜辞忽然想起那个医生,这人还真是残暴,动不动就踹人,别人是铁砂掌,他是铁砂脚!
许青渭看都没看一眼吐血的门房,迈步往前走,拦着他的人顿时少了一半,还有不死心的,依旧想上来劝。
许青渭瞥过去一眼,懒懒开口,“想死就直说,让人死的法子,我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保管你死的舒舒服服。”
这话一出,没人敢再拦着惹许青渭不开心。
即便有新来的不服气,也让知道许青渭做派的老人拉了回来。
许青渭抱着姜辞正大光明出了许宅大门,没听到后面的窃窃私语。
“大少爷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你新来的不知道,大少爷那些花招真能整死人的,何苦去触霉头!”
“那老太爷那边怎么交代?”
“人家亲爷爷还能不知道自己孙子什么脾性,操那心!”
果然,这事儿汇报到许段庭那,老爷子只是了然点点头,叹了口气,“行了,早知道他不会乖乖待着,多派点人跟着,他刚回来,看着点,别被人欺负了。”
老郑听到这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他、家、大、少、爷、被别、人、欺负了??
这还有天理吗?他不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