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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广播里有人喊快锁门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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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29章 广播里有人喊快锁门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门缝里那只惨白的手,死死扣住锈迹斑斑的铁门框。

指甲盖完全剥落,露出底下焦黑的烂肉,正顺着门框的纹理一点点往下滑。

这根本不是什么新的厉鬼。

沈音左手倒提着淡金色的纯阳戒尺,视线从那只手上冷冷扫过。

皮肉腐败的程度,和台上这群烧了十年的耗材完全不一样。

没有怨气,只有残留的恐慌。

那是一种介于虚幻和实体之间的残影。

是时间切片的具象化。

“滋啦......”

穹顶深处,那个烧得只剩骨架的扩音喇叭,再次爆出一团刺耳的杂音。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重物倒地的闷响,在空旷的大剧院里炸开。

“外面怎么反锁了?!”一个变声期的男声带着破音的尖锐,“开门啊!后台起火了!”

“别挤!踩到人了!”

惨叫声、肉体撞击铁门的声音,混杂着烈火燃烧的噼啪声,从那个破喇叭里倒了出来。

台下刚刚被沈音用戒尺打服、列队站好的六十多个怨魂,在听到这段录音的瞬间,队形直接散了。

刺头鬼抱着残破的脑袋,庞大的阴体在地上疯狂打滚,喉咙里发出撕裂的哭号。

它们忘了被沈音踩在脚下的痛,忘了刚才建立的秩序。

这是刻在它们魂体最深处的绝望。

十年前那场大火的温度,顺着这段破损的录音,重新点燃了它们身上的业障。

红裙下摆的血色触手感受到这股暴乱的阴气,兴奋地张开倒刺,准备大快朵颐。

沈音右脚重重一跺,军靴鞋跟直接踩住一条试图去吸食刺头鬼怨气的触手。

“吃什么吃?”她冷下脸,脚腕发力碾了一下,“没看人家正在重温悲惨岁月?留着点肚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道因果自动触发的回忆杀。

地下三十米的水泵房里,风水师捂着断裂的肋骨,手指在控制台的备用线路上疯狂按动。

“想听?我让你听个够!”

他满脸是血,抓起一把生锈的裁纸刀,直接挑开控制台下面的主干光缆接口。

那段录音,是他当年布阵时,用收魂咒强行刻在剧院磁场里的“底料”。

为的就是让这群怨魂永远记住临死前的恐惧,以此来榨取最纯粹的煞气。

现在阵盘毁了,他干脆直接把这段底料全部释放出来,让这群怨魂彻底暴走,拉着沈音一起陪葬。

“给我掐死她!”风水师冲着麦克风怒吼。

广播里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刺耳的声波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砰!砰!砰!”砸门的声音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救命......导播......张导!开门啊!”

就在这段声音即将揭露外面是谁的时候,喇叭里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滋——”

声音断了。

风水师在地下室里死死捏着那根被裁纸刀切断了一半的光缆,冷笑出声。

他要用这种半吊子的悬念,把怨魂的焦躁逼到极限。

沈音站在舞台中央。

那些怨魂听不到后续,眼里的恐惧瞬间被狂暴取代。

它们身上的黑疮齐刷刷裂开,渗出幽绿的毒水,看架势下一秒就要全部扑上来撕咬。

沈音没看这群蠢蠢欲动的肉弹。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交错的钢架,直接锁定了穹顶那个冒着黑烟的破喇叭。

“在我面前玩剪辑?”

沈音左手把戒尺往木板里一插,右手猛地攥紧成拳。

贴着她小腿的红裙瞬间暴涨,十几条大腿粗的血色触手冲天而起,直接缠住了上方摇摇欲坠的承重钢梁。

触手顺着钢梁一路往上攀爬,死死咬住了喇叭后方那根烧焦的音频线路。

胃里的纯阳火种被她强行逼出一缕,顺着经脉灌进红裙里。

极寒的煞气混合着纯阳之火,顺着物理线路,以比电流快十倍的速度,直接轰向地下水泵房。

“谁再敢掐证据。”

沈音的声音不大,却通过倒灌的煞气,直接在风水师的脑子里炸开。

“我就顺着这根线,把你那几根手指头一截截敲碎。”

地下室里,风水师还没来得及切断剩下的一半光缆。

一股暗红色的黏稠血液,突然从光缆的切口处喷了出来。

这血带着能把活人冻僵的寒气,瞬间溅了他满脸。

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惨叫着往后退。

那根光缆像活了一样,断口处冒出细密的肉芽,硬生生重新接驳在了一起。

“疯子......她连因果线都能物理接驳!”风水师瘫坐在地上,看着控制台上蔓延开来的血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底气。

舞台上,红裙的触手依然牢牢缠着线路。

“滋啦......”

喇叭里的声音重新响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电流声的干扰,清晰得就像有人站在沈音耳边说话。

“火太大了!控制不住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慌乱,“赶紧把门打开,里面还有一百多号人!”

短暂的死寂。

大剧院里所有的怨魂,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全部停止了动作。

它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扭曲的姿势,竖着残破的耳朵。

紧接着,喇叭里传出一个冷酷到没有丝毫波澜的男中音。

“开门?你知不知道这档节目超支了多少?”

“可是里面那是人命!”中年男人声音发抖。

“他们不死,这盘死局怎么盘活?”冷酷男音嗤笑了一声,伴随着打火机点烟的清脆声响,“天平对赌协议下周就到期。星耀那几个老家伙急需一场意外来洗盘子。”

打火机的盖子合上。

一句清晰无比的指令,顺着喇叭,砸在每一个怨魂的头顶。

“保险没签完。先锁门。”

“等火烧透了,再报火警。”

“轰!”

大剧院里残存的几十团幽绿业火,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惨白色。

不是意外。

不是火灾逃生通道故障。

是一场从头到尾算计好的谋杀。

为了资本对赌,为了洗白资金,甚至为了给那座地下血池提供祭品。

那些原本狂暴的怨魂,身上的阴气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泄得干干净净。

它们没有扑向沈音,而是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向那扇被锁死了十年的候场区大门。

刺头鬼跪在地上,烧焦的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木屑,十指磨得血肉模糊。

它想起来了。

它想起了火灾发生前十分钟,那个负责检票的工作人员,借口去拿工作牌,顺手把门外那道重型铁栓给拉上了。

半截掉落在检票口的铜片,就是扣死锁天阵的最后一道栓。

沈音冷眼看着这一切。

她手腕一抖,纯阳戒尺从木板里拔出。

“听清楚了?”

她提着尺子,走到刺头鬼面前,用尺子挑起它的下巴。

“你们在这儿练了十年的唱跳,等来的不是出道位,是一张给别人换保险金的催命符。你们的命,在资本眼里就是一串用来平账的数字。”

沈音松开戒尺,任由刺头鬼把头重重砸回地上。

“冤有头,债有主。现在,知道该咬谁了?”

怨魂们没有出声,但它们身上那股原本浑浊的怨气,彻底变了。

从无差别的暴戾,变成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刀。

指向了当年下令锁门的资本,指向了布置这杀局的天机阁。

红裙下摆的触手慢吞吞地缩了回来。

沈音掏出兜里那块屏幕碎裂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跨年夜,快到了。

星耀娱乐和天机阁的盘子,也该收网了。

就在她准备收起戒尺,去找地下室那个风水师算总账的时候。

角落里,一直靠着墙根没动弹的109号女鬼,突然扶着墙站了起来。

她身上还连着沈音的引果线,每走一步,阴体都会因为反噬而冒出一阵白烟。

但她没有停,那只仅存的独眼,死死盯着候场区门缝里那只已经消散的惨白残影。

“那个声音......那个下令锁门的声音......”

109号女鬼残破的喉咙里,挤出干涩沙哑的音节。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某种突如其来的认知,剧烈地打着摆子。

沈音转过头,视线冷冷地落在她身上。

“你认识?”

109号女鬼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干枯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衣服上烧焦的布条。

“那不是星耀的高层......”

她抬起头,独眼里透出一种让人骨头发酸的惊恐。

“我见过陆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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