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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送来的戏服会滴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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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06章 送来的戏服会滴血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主人。”

江亦尘还掀着百叶帘,声音压得很低。

“外面那人推着箱子,走得比送终队伍还稳,手上还戴白手套。真讲究。”

沈音把半枚铜片扣回掌心,先走出会议区。

下午的光斜进楼道,地砖上铺着一层灰白,电梯口那盏感应灯忽明忽暗,照得墙上的安全出口牌发青。

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越来越近,一圈一圈,拖着尾音,听得人太阳穴发胀。

工作室门口那张“天命工作室”的铜牌上还沾着上午车祸溅起的泥点子,门槛边缘压着细碎玻璃,没人清。

江亦尘跟在她后头,右臂缠着绷带,左手倒还灵活,军刺没拔,只把刀柄往后压了压。

“这帮人是真会挑时候。中午送热搜,下午送戏服,晚上是不是还得补个返场通知单。资本这活干久了,连阴间流程都做成标准件。”

沈音没接这句。

她走到门口,先看箱子。

纸箱半人高,外头贴着快递面单。

寄件人空白,电话空白,收件栏里只有四个红字,笔画很细,写得规规矩矩。

沈音亲收。

字上有潮气,边角往外晕,红得发暗,跟血干到一半的颜色差不多。

推箱子的人穿着快递马甲,帽檐压得低,口罩遮到鼻梁,身板瘦得很,站姿却直得过头。

正常快递员跑一上午,鞋边总沾灰,袖口总起褶,这位没有。

裤线平,手套白,连工牌都挂得端端正正,跟来送件没关系,跟来上台领奖倒挺配。

江亦尘站到门内半步,先开口。

“哪个站点的”

那人没应。

“谁下的单”

还是没应。

江亦尘偏了偏头,嘴里啧了一声。

“行,服务态度满分。你再不张嘴,我就默认你是个哑巴,顺手给你改工伤等级。”

那人这才抬起头。

口罩上方露出的那截皮肤发黄,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竹篾纹路。

眼皮不眨,眼珠子一动不动,像有人拿毛笔蘸墨,给纸面点了两个点。

江亦尘嘴里那点玩笑一下收住了。

“纸扎的。”

沈音站在门槛内侧,没往前迈。

上午三车连撞,撞的是现实层面。

眼下这份礼,带的是剧院那边的规矩。

对方没急着杀进门,反倒把东西送到门口,等于先摆一条线,让她自己接。

谁先碰,谁先认场。

老招数,规矩看着客气,骨头里全是咬人的钩子。

她心里把这笔账过了一遍。

进剧院之前,规则先外溢。

对方要的不是一件快递签收,是她抬手接戏。

门槛就是第一道试炼。

纸人把推车往前送了半寸,轮子停在门边,头颅跟着轻轻一摆。

它喉咙里传出一段平直的播报声,字正腔圆,调子却僵。

“未报到练习生,请准时返场。”

话音刚落,整条楼道的灯全跳了。

头顶那排白炽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光柱从顶上砸下来,直直打在工作室门口。

左一束,右一束,追着门槛边那块地来回扫。

墙面立刻褪了办公楼的味,照成舞台边角,连电梯金属门都映出一道发白的反光。

江亦尘骂了句脏话。

“还真给咱们点了追光。”

纸人又把头偏回来,口播第二遍。

“未报到练习生,请准时返场。”

它每说一个字,纸箱缝里就往外渗一点黑血。

先是一线,接着顺着纸板边缘往下淌,滴在地砖上,啪嗒,啪嗒,声不大,听着却烦。

血落地没散,缩成一粒粒黑珠,沿着门槛往里滚。

江亦尘提起军刺,脚下已经蹬出去半步。

“我给它拆了。”

“别急。”

沈音抬手拦住他。

“它等着你先动刀。”

江亦尘停住,眉头压下去。

“规矩类的”

“嗯。”

沈音看着地上那几粒黑珠,声音平平。

“送件人上门,收件人动手,戏就算开了。它占的就是这口理。”

江亦尘喉头滚了滚,把军刺往下压。

“那现在怎么搞,跟它比谁更有礼貌”

“差不多。”

沈音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停在门槛边。

那几粒黑珠立刻往她鞋边贴,楼道追光也跟着拧过来,落在她肩头。

左肩旧伤被那股阴气一激,骨缝里发酸。

她没退,先垂眼看纸箱。

箱口没有胶带,只有一根红线绕了三圈,打了个很旧的戏班结。

这个结,她在旧剧院后台道具间见过一次。

舞台道具、练习生制服、登台编号,十年前那帮人把人和戏拴成一捆,谁穿上谁上场。眼下连包装都懒得换,摆明了欺她认不出。

沈音开口。

“箱子送谁的”

纸人口播照旧。

“未报到练习生,请准时返场。”

“名字呢。”

“未报到练习生,请准时返场。”

江亦尘在旁边听得牙痒。

“这玩意儿比智能客服还缺德,至少人工台还能转接。”

沈音抬手,指尖按在红线上,没直接拆。

“它只会这一句,说明你问对了。”

“真正的收件名,它说不出来。”

江亦尘一下抬头。

“拿不准身份,还敢来门口送”

“它送的是规矩,不是快递。”

沈音指腹一勾,红线先绷紧,随后发出轻轻一声裂响。

线断开一截,箱口自己弹了。

一股陈旧的烟熏味从里头冲出来,夹着潮湿布料闷了十年的霉气。

最上面躺着一套白蓝相间的选秀制服,短外套,百褶裙,领口缀着银边,胸前还别着一枚编号牌。

17。

编号牌边上,黑血正顺着衣领往下滴。

江亦尘喉结动了动。

“上午送车,下午送衣服,晚上再给你补个出道位。他们办事真是有始有终。”

沈音没去碰那块号码牌,目光先扫过布料针脚。

衣服表面还算新,内衬却发黄,肩线那块被人缝过两回,线头很细,走得密,手艺不差。

更怪的是,衣领滴下来的血没有沾脏前襟,只在领口打转,跟有手托着似的。

这套衣服在等人穿。

谁穿,谁补上17号的位置。

她心里算得更快了。

十年前剧院有一百零八个练习生,死了多少,失踪多少,网上流出的名单一直对不上。

眼下戏服先送17号,先不是随机,十有八九跟门、座位、检票顺序连着。

铜片背后那半道刻痕,多半也跟号有关。

江亦尘盯着那衣服,话音压低。

“要不要烧”

“烧了就真接戏了。”

沈音蹲下身,从随身布袋里抽出一只封灵袋,袋口画着细密符纹。

她没碰布料本体,先拿一张昆仑黄符垫在掌心,再把整套制服提起来。

衣服刚离箱,纸人那双墨点一样的眼珠终于转了转,脖颈处传来竹篾磨动的细响。

它盯着沈音手里的制服,口播第三遍,这回比前两遍快了半拍。

“未报到练习生,请准时返场。请更衣。请候场。请入座。”

江亦尘一听就乐了,气乐的。

“哟,词库升级了。再给它十分钟,它都能自己主持成团夜。”

沈音把制服送进封灵袋,袋口一收,黑血立刻停了。

楼道追光跟着晃了一下,亮度低了两分。

纸人往前挪了半步,鞋底没声,推车倒是发出吱呀一响。

它抬起僵硬的手,指向沈音胸前,像要给她挂号码牌。

“请更衣。”

“请入座。”

“请返场。”

沈音站起身,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踩得很实。

鞋底正中纸人胸口,纸皮、竹篾、浆糊当场塌下去一块,整个傀身往后折,后背砸在推车把手上,发出一声闷裂。

白手套飞出去一只,露出里头卷着黄符的手腕。

纸人还没倒透,沈音第二脚已经踏住它脖子。

门口那盏追光正照在她脚边,白得发狠,地上那滩黑血和碎纸全摊开。

她低头看着纸人,声音不高,却压得楼道那排灯都停了半拍。

“返场可以,规矩我来改。”

脚下再一压。

纸人脖颈断开,头滚到门边,脸皮裂了,里头不是棉絮,是一卷卷发黑的旧票根,密密麻麻塞满整个头壳。

每张票根上都盖着同一个红章。

星光大剧院,候场区。

江亦尘看得眼皮一跳,军刺往下一垂,蹲身挑起半张票根。

“这孙子拿票根做脑子,审美挺邪门。”

“它本来就不是送件的。”

沈音把鞋挪开,弯腰捡起那只飞掉的白手套。

手套里掉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签到卡,卡纸边缘烧卷,只剩半截。

上面没名字,只有一列数字,从001排到108,前头大半打了勾,后头有几行被人用黑笔划掉。

江亦尘凑过来。

“勾过的算到场,划掉的算缺席”

“差不多。”

沈音把签到卡夹到封灵袋旁边,再把碎开的纸人翻过来。

它背后贴着一张镇纸符,符脚压的不是快递单号,是一串字母。

她把符揭开,字母底下露出更多缝线。

就在制服内衬。

刚才她提衣服时已经扫到一眼,这会儿袋口稍稍松开,内衬翻出半面,缝线一排接一排,全是首字母。

A打头的,C打头的,L打头的,密密麻麻缝满一圈,一共一百零八组。

江亦尘盯了两眼,皱眉。

“死者名单”

“不是。”

沈音答得很快。

“死者名册真要留,留全名更省事。只缝首字母,还按编号顺序排,重复位这么多,这东西给活人看的。”

她用指尖点了几处。

“你看这里,17号后头接21,中间跳了三位。再看这一排,同样的首字母连着出现四次。人名会撞,编号不会乱。谁在台上,谁被换掉,后台的人最清楚,做记录只记代号。”

江亦尘听懂了,脸色跟着沉。

“你的意思,这不是一百零八个死人。”

“这是被顶替的一百零八个位置。”

楼道那排灯又闪了两下,追光缓缓往回收,像谁在后台把开关掰小了。

地上碎开的纸人没再动,推车边缘却渗出一点黑水,顺着地砖缝往电梯口爬。

沈音把封灵袋彻底封死,袋口贴三张符,再将签到卡和半张票根一并塞进侧袋。

她抬手摸了摸衣服内衬最末一排缝线,指腹停住。

最后一组字母后面,多了一笔新墨。

不是缝线,是手写。

LXY。

江亦尘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骂。

“还带署名”

沈音没应,指腹在那三个字母上压了压。

墨没干透,带潮气,写下去没多久。

十年前的旧戏服里,多出今天的新记号,谁添的,冲谁添的,已经不用废话。

她掌心那半枚铜片忽然发烫,边缘硌进肉里,背面那道浅刻痕也跟着顶了顶。

门口第一道试炼,送的是17号戏服。

名单最后多出的,却是LXY。

她把封灵袋收进怀里,转身看向楼道尽头,语气很平。

“剧院那边,开始点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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