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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剧院红线像血管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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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05章 剧院红线像血管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我倒要看看,这条新长出来的路,通到谁的棺材边上。”

话落,沈音抬手把会议桌边那台电子沙盘按亮。

屏幕一层层铺开,整间会议区的白光全压到那块桌面上。

星光大剧院的平面图浮起来,舞台、观众席、后台走廊、检票口、消防通道,全被投成半透明的蓝。

蓝光底下,那条新冒出来的红线细长弯折,从旧检票口下方一路扎进地层,直奔舞台正下。

江亦尘站在她右侧,伤臂刚缠过止血带,衬衫袖子剪开半截,药味和血味混在一块,难闻得很。

他盯着沙盘看了几秒,先骂了一句。

“这玩意儿长得跟废弃电缆一个德行,难怪楼下那群勘测师全卡壳。”

陆宴之把图纸压在沙盘边上,手指点了点红线起点。

“陆氏技术组给了三套说法。”

“第一,旧线路老化后的金属残影。第二,地下水渗入形成的热成像误差。第三,探测仪受干扰,把两条平行管线叠成了一条。”

“他们还有第四套说法。”

江亦尘接过话,嘴里带着点嘲。

“机器中邪。”

他咳了两声,扯到伤口,额角冒出一层细汗,还是没忍住乐。

“我以前听人甩锅,最多赖天气赖信号,今天算开眼了,连勘测仪都能背玄学的锅。”

沈音没搭腔。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红线上,手掌压着桌沿,指腹轻轻蹭过包扎边缘。

刚才那一车一车往门口撞,撞的不是人,是节奏。

对方急着把她往剧院赶,既然这么急,地下这条线就不可能是摆设。

她心里飞快过了一遍。

旧检票口,半枚铜片,弯月纹,车上掉出来的焦纸,今早平台全网推她的黑词条,再加十年前剧院那场火。

线都在,差的只是拧成一股。

“放大检票口。”

陆宴之手指在控制屏上一划,沙盘立刻缩景。

旧检票口的位置被拉近,连当年检票闸机的编号都露了出来。

那条红线从检票口地下起头,边缘发暗,像有东西糊在外层,看着脏,也看着沉。

江亦尘弯下腰,鼻尖几乎贴到投影边缘。

“这地方我进过一次,地砖都烧酥了,踩上去掉渣。要说有线,十年前也该烧断了。”

“除非它压根不怕火。”

沈音抬起眼。

“或者说,那场火就是拿来喂它的。”

会议区里安静了半拍。

陆宴之抬眼看她。

“你接着说。”

沈音把口袋里的半枚铜片拿出来,放到沙盘边上。

铜片指甲盖大小,发绿,旧得发乌,中间那半道弯月纹跟投影里焦纸露出的印记正好咬上。

“十年前那场火,烧死一百零八个练习生。剧院封了,案子压了,旧日场景一直卡在那一晚。按常理,凶宅吃的是怨气,跟网络、屏幕、推荐位八竿子打不着。”

“可眼下它们连上了。”

“那就别拿常理看。把剧院当炉子,把屏幕当风箱,再看一遍。”

江亦尘听得皱眉。

“说人话。”

沈音抬手点着那条红线。

“电缆个屁,这是送煞的血管。”

她这句落下,沙盘边上那半枚铜片轻轻一震。

不重,桌面上的玻璃水杯却跟着响了一下。

江亦尘喉头滚了滚,盯着那枚铜片。

“它认图”

“它认门。”

沈音指尖压上铜片边缘,脑子里把前后线头一根根拽直。

她没进剧院时,铜片只在检票口方向发热。

今早三辆货车按预设路线冲进辅路,它又热了一次。

刚才勘测图摊开,红线露头,它第三次发作。

一枚废铜片,犯不上装神弄鬼三回。

它要么是钥匙,要么是门牌。

陆宴之扫过她手里的铜片,又看了眼投影里的红线。

“技术组那边还有一份热源数据。”

他把平板拉过来,调出另一张图。

图上密密麻麻全是点,标着凌晨六点到中午十二点的城市热区波动。

娱乐类平台首页推荐位、热门短视频开屏、商场大屏、地铁换乘广告屏,凡是挂过“沈音”相关黑词条的位置,全亮着红点。

红点数量很多,铺满半个城区,远看像谁在京城地图上撒了把血珠子。

江亦尘看了两眼,骂得更直白了。

“这群人花钱黑你,还顺手给全城电子屏装了香炉。够敬业。”

“他们敬的不是我。”

沈音伸手拉过那张热源图,铺到沙盘投影上。

红点压上剧院地形的那一刻,电子沙盘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原本悬浮着的蓝色轮廓晃了晃,舞台位置先暗,接着又亮,连后台那条废弃消防线也跟着跳了一下。

江亦尘身子往前探了探。

“有反应了。”

“这套东西,走的是母子阵。”

沈音开口时,语速不快。

“母阵在剧院,子阵散在屏幕里。十年前那场火把母阵点着,死人的怨气留在剧院里发酵。十年后,全网屏幕给它送风送炭,谁骂得凶,谁点得亮,谁就在替它添柴。”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那一片红点。

“换句话说,平台首页推荐位不止卖流量,还在送煞。热搜词条每往上冲一格,剧院底下那条血管就多饱一口。”

江亦尘听得牙根发痒。

“那帮运营要是懂行,得给自己立个牌坊,写上日行一恶。”

陆宴之没笑。

他盯着舞台下方那条暗红脉络,手背的筋绷着,掌心那道被金线勒出的血痕又裂开一点,血顺着指根蹭到平板边缘。

“还有遮蔽。”

“这图刚送来时是正常的,离你不到半米,整张图就开始发黑。”

他把另一张纸抽出来,丢到桌上。

那是一份刚打印的纸质勘测图,边角还热,墨味没散。

图上原本那条红线位置,此刻只剩一片发乌的脏色,像墨汁洇开,连舞台下方的标注都被糊住了。

江亦尘拿指节敲了敲纸面。

“挺讲礼貌,还带阅后即焚。”

“这是遮眼术。”

沈音拿起纸,纸面才离桌一寸,发乌的地方就往四周扩。

墨色沿着线条爬,几乎要把整张图吞掉。

她垂眸看了两秒,心里也有数了。

对方不只藏阵,还防人拆图。

普通风水师拿到这东西,第一反应只会当设备出错。

等他换机器、复核数据、开会甩锅,一上午就过去了。

真会玩,杀人都带流程管理。

“想靠纸看,没戏。”

她把图按回桌上,右手在掌心旧伤上一划。

血珠滚出来,落到纸面上。

江亦尘低声骂道。

“又放血,你现在拿自己当移动印泥”

“闭嘴。”

沈音把那滴血抹开,直接擦过发乌的位置。

纸面先是咝地一声,紧接着,那团乌色往后一缩,像锅底被热油泼了一下。

半道弯月纹先亮出来,接着是细细密密的线路,藏在红线外层,一圈套一圈,交错得很杂。

陆宴之看得很快。

“保险线路。”

“十年前剧院的保险线路图。”

沈音点头。

“对。”

“当年的火没烧坏它们,它们被人拿去改过。原本走电的线,眼下改成走煞的路。怪不得勘测组把它认成电缆,底子本来就是旧线路。”

江亦尘眯起眼。

“谁能在剧院封禁后下手改这套东西,还改得这么稳”

“能碰剧院旧案的人,不多。”

沈音没把话说死,手上动作没停。

她把血又按进电子沙盘的感应区,整张投影吃了血,蓝光一层层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红。

舞台红了。

后台消防线红了。

旧检票口那条线红了。

下一秒,铺在旁边的城市热源图也被牵动,地图上的几百个红点一齐亮起。

会议区里所有还开着的电脑屏幕跟着一闪,平台首页、短视频推荐位、热搜弹窗,全在同一时间蹦出一条细细的红纹。

那红纹不大,藏在界面底边,平时谁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眼下它们一并亮开,脉搏一样,一收,一放。

江亦尘站在原地,半天没吭声。

连他这种见过活尸、见过血池、见过人骨阵盘的,这会儿都被这画面压得说不出俏皮话。

玄学圈玩阵法,他认。

资本圈买热搜,他也认。

可把十年前的火场、今天的首页推荐位、还有一座A级凶宅拿同一根线串起来,这手法已经不算缺德了,这叫把阴间和互联网合并上市。

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才挤出一句。

“原来他们真把屏幕当香炉。”

“香炉算轻的。”

沈音看着那一收一放的红纹。

“这是抽运结构。剧院吃大头,屏幕做分流。母阵压在十年前的死局上,子阵挂在今天的流量池里。前头那场火把怨气烧熟,后头这些首页推荐位负责加热。”

“人骂得越狠,阵就转得越快。”

陆宴之看着她,开口问得很直。

“要拆,先拆哪一头”

沈音没立刻答。

她目光落在舞台正下方那个节点上。

那地方比周围红得更沉,红色里裹着一团发黑的东西,像心口长了块瘤。

外面这些屏幕是管子,剧院底下那个东西才是泵。

可泵在哪,门怎么开,进去后它又会挑谁上台,眼下还差一层。

她心里把利害盘了一遍。

先砍子阵,热搜会掉,煞会回流,母阵吃得更饱。

先冲母阵,子阵还在外面喂,它又能顶住一会儿。

两边都得碰,但先后顺序一错,等于给对方送饭。

“得先进剧院。”

她把手从沙盘上收回来,掌心血迹蹭在桌沿,留下一道细红。

“那地方会挑演员。谁被它挑中,谁就是这一场的主角。十年前上台的人死在火里,今天上台的人,八成要替阵走完最后一段戏。”

江亦尘咧了下嘴,笑得发苦。

“合着还挺有审美,杀人都按角色分配。”

“那你我算什么”

“你”

沈音看了他一眼。

“你这副尊容,顶多算武替。”

江亦尘被她堵得一噎,下一秒又笑出来。

“行,武替也得给盒饭吧。”

陆宴之伸手关掉一半投影,会议区亮度压下去,桌上那条红线反倒更清。

沙盘边上的半枚铜片已经不震了,安安稳稳躺着,只是颜色更深,像刚被火烤过一轮。

沈音把它捡起,拇指一抹,铜片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很浅的刻痕。

像数字。

又像半个座位号。

她没声张,先把铜片扣回掌心。

对方既然爱借舞台说话,那这点新痕多半不是装饰。

座位、检票、演员,线头越拢越近了。

可具体落在哪,她还得进场才拆得开。

就在这时,江亦尘耳朵动了动,偏头听了两秒。

楼道外头有轮子压地砖的声响,细细的,拖得很长。

还有布料摩擦纸箱边沿的沙沙声。

他走到百叶帘边,掀开一条缝往外扫了眼,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压低声音开口。

“主人。”

“外面有人开始往楼里送演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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