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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04章 全网封号零收入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去星光剧院。”

话落,沈音先转了身,没往路口去,反手推开工作室大门。

会议区的灯全亮着,白得发硬,长桌上散着刚打印出来的合同、解约函、支付异常通知,还有几台电脑,屏幕一台赛一台热闹,红框弹窗铺了满屏,跟年终催债大会搬进了办公室一样。

江亦尘拖着伤臂进门,鞋底还带着外头的碎玻璃。

“我原本以为他们爱玩脏的,顶多找人泼漆堵门,顺手再买几个营销号。”

“结果这帮人不拿刀,拿键盘。真他妈长见识了。”

陆宴之把会议区的百叶帘全拉上,外头的日头被挡住,只剩桌面上一层冷白光。

“先坐。”

沈音没跟他争,拉开椅子坐下,左肩刚一沾靠背,伤口就往里钝钝地顶。

她把掌心纱布拆开一角,血已经把最里层染透,颜色沉下去,跟桌上那叠红章文件倒挺般配。

她扫了一眼桌面。

三十七封商务解约。

九家平台合作中止。

四个代言进入无限期观望。

名下支付账号全灰,银行卡快捷支付停用,出行软件锁死,连工作室外卖账号都被打成风险商户。

够齐全。

资本真要封一个人,流程比医院下病危通知还利索,先掐钱,再堵嘴,接着封路。

人还喘着气,社会层面已经默认你没了。

江亦尘用没伤的那只手把笔记本扯到跟前,指尖在键盘上砸得飞快。

“你看这个。”

主屏一切,热搜榜弹出来。

榜一,沈音养鬼作秀。

榜二,星光大剧院失火真相。

榜三,沈音害死粉丝。

榜四,邪术明星必须封杀。

再往下,十条里占了七条,剩下三条看着无关,点进去也能拐回她头上。

词条挂得死,评论刷新得更快,前排头像整整齐齐,文案统一得像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谁还敢粉这种人,命都不要了”

“建议封禁全平台,别让封建糟粕毒害未成年”

“听说她背后养小鬼,难怪翻红这么快”

“星光剧院那场火是不是她搞的,查她啊”

江亦尘盯着满屏脏字,喉结滚了两下。

“我以前砸过人场子,也拆过人骨头。”

“可我头回觉得,现代网络比刀子脏。刀子捅过来,血流在哪一块看得见。这个不一样,它往人名上抹,抹一层还嫌不够,再拿十万张嘴替它反复抹。”

他顿了顿,抬手把一条评论放大。

“你看,连节奏都排好了。先把你写成骗子,再把剧院旧案扯你头上,最后引到‘死了活该’。等这个印象钉住,后头你就算站在镜头前说真话,也没人听。”

沈音把那排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手法不新鲜,资本圈里人人都会,差别只在肯花多少钱。

水军、黑客、营销号、平台接口、搜索拦截、支付联防,单拎出来一个都不稀奇,凑成一锅才要命。

你去解释,人家给你限流。

你想开播,人家把账号掐了。

你想换个号重来,实名、设备、支付链路一串锁,门门都给你焊死。

这已经不是骂街了,这是产业。

陆宴之把平板推到她手边。

“封杀清单的源头,我让人顺了一遍。”

“首发是三家MCN,扩散走六个水军池,后面挂着两家院线资本的公关外包。平台没亲自下场,他们只做一件事,给这些词开白名单,不删,不压,还给流量口。”

“再往后,支付风控、商务暂停、搜索屏蔽,全部用合规名义推。翻译成人话,平台不承担责任,刀照样落你脖子上。”

沈音翻了两页,手停在一张报表上。

上面列着四小时内数据变化,词条阅读量破了八亿,联动短视频切片十六万条,私信举报超二十万次。

她看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下。

“挺舍得砸钱。”

江亦尘嗤了一声。

“这不叫砸钱,这叫回本。他们前头在404赔了,星光大赏赔了,顾家塌了,星耀快烂了。你活着,他们账面上的窟窿补不上。”

“你死了,他们还能顺手拿你的尸骨做个案例,教育全行业别学你掀桌。”

陆宴之接了句。

“所以他们先封你零收入。”

“玄学这东西,圈外人听着悬,资本听得很实在。你没现金流,没账号,没口子,工作室就养不转。撑个三五天,合作方先跑,员工先散,舆论再滚一轮,你连‘沈音’这个名字都会变成风险词。”

他看着她,语气平稳。

“他们等的就是你撑不住,自己退场。”

沈音把平板放回去,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这套链子一环扣一环,明面上封号,实则养煞。

人骂得越凶,屏幕亮得越勤,黑线就越粗。

她昨夜在直升机上看过请柬背面的浮图,剧院和网络同源,眼下再看这些热搜,只差最后一眼。

她把左手纱布彻底扯开,伤口重新裂开一线,血珠滚出来。

江亦尘抬头。

“又来”

“借个眼。”

沈音抹血在眼皮上,一闭一睁,会议区的光当场换了味。

电脑屏幕上的字还在那里,可每一条词条后头都拖着细长的黑线,线头从评论区、转发页、短视频播放按钮里钻出来,爬过桌面,穿过墙,越过整栋楼,往东南一口气伸去。

方向很准。

星光大剧院。

江亦尘看她神色不对,把电脑转过来。

“看见什么了”

“你们平时刷热搜,看见的是字。我看见的是绳子。”

沈音抬手,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这条从养鬼作秀出去,那条从害死粉丝出去,还有这条,挂在失火真相后面。全都通向一个地方。”

陆宴之看着她指的方向,没插话,只把会议桌角那张京城区位图拉了过来。

“剧院。”

“对。”

沈音把满屏解约函往前一推,纸张滑过桌面,边角撞在电脑底座上,散了一地。

“他们封的不是我。”

“他们在养一口更大的煞。”

屋里静了两秒。

江亦尘先骂了一句。

“合着我刚才白心疼了,他们拿你当饲料。”

“差不多。”

沈音擦掉眼皮边多余的血,眼眶有点发酸,视野里那一根根黑线却更清。

“热搜本来只是人话,人一多,话就能压人。再拿同源法器一挂,屏幕就成了香炉。十万人骂一句,算不得事。百万屏一起亮,煞就养出来了。”

“通俗点说,他们把全网当放大器。”

江亦尘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把鼠标一摔。

“这玩意儿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本事,算让这帮王八蛋拿去做黑心供应链了。”

“还供应链。”

沈音靠回椅背,肩上的伤顶得她额角微微发紧。

“挺贴切。上游造谣,中游推流,下游收魂。闭环做得比某些上市公司还漂亮。”

陆宴之垂眼看着桌上那些解约函。

“那就别留在这儿耗。”

“问题在于,进剧院之前,你还得扛住中午这一波。”

他把另一台电脑屏幕转给她。

那是短视频平台后台抓取的实时投流图,十一点整,几家娱乐号会同步发长文,主题只有一个,深扒沈音靠邪术上位。

十二点,几个律师号会下场讲法,说她涉嫌传播封建迷信、危害公共安全。

下午一点,平台会借整改名义,清掉她名下所有旧视频。

江亦尘看得直乐,只是笑里火气很重。

“排班表都给咱们看见了。”

“干这行还挺自律。”

“那帮水军有群吗,我想进去学学,他们怎么把缺德做得这么像KPI。”

沈音没笑。

她把节奏表按住,脑子里迅速盘了一遍。

现在冲去剧院,有两件事没处理。

第一,舆论煞还在涨,源头没切,路上每多耽误半小时,剧院里那口煞就多吃一层。

第二,官方那边得打个招呼。

剧院如今不光是凶宅,也是案发地,齐锋要是带人卡线,她拆阵还得先跟程序打架。

她拿起手机,屏幕灰着,没信号权限。陆宴之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

“打给齐锋”

“嗯。”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那头有翻文件和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齐锋没寒暄,开口就直奔主题。

“我正准备找你。”

“你工作室门口三车连撞的视频我拿到了,案子已经转到我这边。媒体压着没放,平台那头有高层递了话,想把它往普通交通事故上带。”

沈音靠着椅背,手指点了点桌边。

“你信吗”

齐锋那头停了一拍。

“我信监控,也信你那张请柬背后的东西。”

“但我得提醒你,星光大剧院周边从今早六点起,信号干扰翻了三倍,附近三块商场大屏自动弹过你的黑热搜。特调局的人去拔电源,屏幕照亮。”

陆宴之抬眼,江亦尘也转过头。

齐锋继续说。

“还有件事。”

“你现在被全网封,不是单纯的舆论战,是权限封控。几家平台、支付、出行、商务数据库给你打了同一个风险标签。通俗点说,你在他们系统里已经不算正常用户了。”

江亦尘骂道。

“这帮孙子直接给她做数字火化。”

齐锋没理他的脾气,只对着电话补了一句。

“我能给你开一次官方通行,但只保路面,不保网络。进了剧院,信号我帮不了。”

沈音答得很快。

“够了。”

“另外,把门口三辆货车的工具箱封存,别让外勤乱碰。里头那卷纸跟剧院有关。”

齐锋应了一声。

“我已经让人隔开了。”

“沈音,你要进剧院,我不拦你。可你最好比他们快一步。今天这阵仗,不像临时起意,像有人连夜改了底图。”

电话挂断,会议区重新安静下来。

外头到了上午,百叶帘缝里压进一条白亮亮的光,斜斜落在长桌边角。

桌上那些解约函被风口带得轻轻翻页,沙沙地响,听着跟数钱差不多,可惜数的是别人断她财路的本事。

江亦尘把电脑合上,又推开。

“主人,给我十分钟,我去把这些热搜池子炸一半。”

“你现在这条胳膊,先别装自己是全自动粉碎机。”

沈音瞥他一眼。

“对面等你上头。你一旦下重手,他们反手就能把你做成‘活尸帮凶’。舆论战最不缺祭品,谁跳得高,谁先挨雷。”

江亦尘哼了一声。

“那我就干看着”

“谁让你干看着了。”

沈音把一张空白便签抽过来,写下几个词,推给他。

“查这几个账号的首发时间、投流路径、IP切换间隔,再把所有挂着同一张封面模板的视频扒出来。”

“他们用的是批量工单。工单就得有母模板。找到母模板,顺着往上摸,至少能挖出一层外包公司。”

“我们今天未必能发声,账先记。谁喂的煞,谁以后吐出来。”

江亦尘低头看那张便签,唇边总算压住了火。

“行,这活我熟。挖祖坟和挖后台,原理接近。”

“少贫。”

沈音起身,走到会议区侧面的白板前,把星光大剧院、热搜、请柬、铜片四个词写上,中间拉了一条线。

“黑请柬是假饵,剧院是真阵,热搜是喂料,铜片是门锁。”

“门锁已经烫了两次,说明门快开了。”

陆宴之一直没出声,这会儿才把手边文件袋拆开,从里头抽出一张新勘测图,平铺在桌上。

“今早八点送来的。”

“陆氏施工队昨晚撤场前,地下扫描还是旧图。三个小时前,勘测回传多了一条线。”

沈音走过去,低头看图。

星光大剧院地上结构没变,舞台、观众席、后台、旧检票口,全是熟面孔。

变的是地下。

原本该空着的一段土层,此刻多出一条细长的红线,从检票口下方一路斜插,穿过旧消防通道,直指舞台正下方。

昨天还没有。

今天长出来了。

江亦尘凑过去,喉咙里挤出一声笑。

“好家伙,地底下还会自己画路线图。”

陆宴之抬指压住那条红线的尽头。

“它停在这里。”

“舞台正下方,离当年的阵心差了七米。”

沈音看着那七米,掌心那半枚铜片又热了起来,跟图上的红线互相应着,一下一下,敲得很稳。

外头阳光更亮了,会议区里却没人动。

谁昨晚在剧院底下新开了一条线,谁又借全网的嘴往这条线里灌煞,眼下还隔着一层纸。

可那层纸已经薄了,再往前捅一寸,里头的东西就要露头。

沈音伸手按住勘测图,低声开口。

“中午以前,进剧院。”

“我倒要看看,这条新长出来的路,通到谁的棺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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