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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顾承泽宣布献祭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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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69章 顾承泽宣布献祭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把命给我。”

顾承泽的声音贴着玉佩传来,阵室门上的黑纹随之亮起。

沈音的手掌被玉佩黏在裂口上,寒意沿着掌心伤口往骨缝里钻。

她抬脚后撤,门槛上的红线立刻绷紧,脚踝被勒出一道血痕。

门内,顾承泽站在一座六角阵台中央。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西装,袖口扣得整齐,胸前别着顾家旧徽。

那枚残缺玉佩悬在他身前,四周垂下十二根红线,每根线的另一端都钉在青铜柱上。

阵室外站满黑市客人。

他们隔着两丈宽的空地跪坐,手边的茶盏全被挪到身后,给阵门让出一圈空白。

顾承泽抬手,红线又收紧了几分。

“沈小姐,别急着走。你既然拿了顾家的婚书,受了顾家的资源,就该把顾家的债还完。”

沈音看向门内。

顾承泽占了临时阵室,守门人给他开了权限,阵门外还压着三层验契符。

她要强闯,阵室里的命线会先绞住玉佩,再顺着玉佩反扣她的神识。

他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阵中,把最危险的力量留在门外。

这是个会算账的蠢货。

蠢在他把账面做得太漂亮,漂亮到每一笔都在提醒别人,账本底下压着尸体。

顾承泽从阵台旁取出一卷旧婚书。

红绳缠着发黄的纸页,纸角盖着顾家私印。

“诸位都看清楚。”

他将婚书展开,声音传遍长廊。

“沈音与顾家订婚多年,顾家为她支付医疗费、培训费、宣传费,替她安排经纪团队,还动用顾氏资源为她争取试镜。她今日在娱乐圈拥有的名声,归根结底,来自顾家扶持。”

一名戴青铜面具的客人抬起茶盏。

“既然吃了顾家的饭,吐出来便是。”

另一人跟着开口。

“她现在欠的不止十年阳寿,顾家该按命格折价。”

“顾少把她的命收回,合规。”

声音从四面传来,叠在石壁上,像一群人围着一张赌桌喊价。

白若水站在阵门右侧,左肩裹着止血符。

青铜铃铛被她藏进袖中,铃舌偶尔碰到铜壁,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始终没替顾承泽说话。

这份沉默比帮腔更有用。

她在等玉佩彻底锁住沈音,只要命线合拢,沈音便会被拖入阵台。

那时她再出手,既能拿回残缺玉佩,也能把商城权限的反噬推给黑市裁契。

顾承泽取出一张纸。

“这是顾氏为沈音签下的商业合同。”

纸张一张张铺开,铺满阵台边缘。

代言协议,培训协议,艺人管理协议,违约赔偿协议。

每份合同上都写着沈音的名字,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费用条款。

最下方的数字被朱砂圈住,累计超过六千万。

顾承泽用指腹点了点那串数字。

“六千三百八十万。顾家没有逼你签,是你主动接受。现在顾家只收回本金,不算利息。”

沈音隔着阵门看着他。

“利息怎么算?”

顾承泽抬头。

“你的名声,你的命格,你在公众面前的所有收益。”

“听起来顾家做慈善做得很亏。”

“商场不谈慈善。”

“顾少这句话说得好。合同里若真只写了本金,我今天就把六千三百八十万还你。若合同里还藏了别的东西,咱们就按黑市规矩,把签约人叫出来。”

顾承泽手上的纸页停住。

黑市客人的议论声压低了。

他早料到沈音会反驳,随即从阵台下拖出一只木箱。

木箱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几十份合同。

每份合同的封面都压着一枚小小的红印,红印中间刻着沈音原身的生辰八字。

“她想拖延时间。”

顾承泽转向四周。

“各位看到了,她拒绝承认顾家出资,也拒绝承认顾家拥有命格使用权。这样的债主,黑市留她做什么?”

一名客人抬手拍了拍地面。

“献祭!”

“用她的命格补顾家阵眼!”

“把欠债的人送进阵里!”

喊声一层压过一层。

顾承泽等这句话落稳,才把残缺玉佩托高。

“今日我以顾家继承人的身份宣布,启动命格回收阵。沈音欠顾家的资源、气运和婚契债务,将从她剩余命数里扣除。第一轮抽取结束后,我会拿出顾家三成祖坟气运,作为黑市手续费。”

这句话落下,守门人终于抬头。

东席持铜杖者敲了敲地面。

“顾家愿意拿三成祖坟气运做手续费?”

“愿意。”

顾承泽答得很快。

“顾家还可以增加旁支十年寿命,补足阵法消耗。”

阵外有人发出短促的笑声。

旁支十年寿命,落在顾承泽嘴里只是一笔备用资金。

沈音看着那只木箱。

她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玉佩每震一次,掌心便多一层麻意。

可那几十份合同上的红线并不一样,有的缠在顾承泽身上,有的穿过阵室墙壁,延伸到更深处。

红线尽头压着一团灰白气息。

那是死人的气。

她抬起右手,指尖抵住阵门上的黑纹。

“你把别人的命写进合同,却忘了合同最怕见证人。”

阵室里,烛火齐齐偏向门口。

顾承泽抬头。

“你想说什么?”

“把木箱往左推三寸。”

“凭什么?”

“你想让我认账,总要让我看完整。”

顾承泽没动。

“你站在阵外,没有资格验契。”

“那你把合同拿出来给所有人看。你既然敢公开宣布献祭,总不会怕旁人看全条款。”

黑市客人的视线落到木箱上。

顾承泽并不慌。

他抬脚踢开箱盖,将最上面的合同抽出,翻到最后一页。

“看清楚,签名是她。”

沈音望着纸页上那行歪斜的字。

原身签字时,手腕有旧伤,最后一笔向右上挑。

可合同上的笔迹落点平稳,收尾压得很重,像有人握着她的手补完。

她抬指一点。

“翻到第二十七页。”

顾承泽的动作停住。

“你连页码都没看,凭什么说有问题?”

“你的阵室里挂着十二根红线,木箱里却有十三类合同。第十二类的红线连到墙后,第十三类没有命线,说明它不算债务,算转账凭证。第二十七页是第一份转账凭证。”

白若水侧过头。

顾承泽看了沈音两息,伸手翻页。

纸页背面贴着一张薄薄的黄纸,黄纸上没有金额,只有四个名字。

其中一个名字被朱砂抹掉。

剩下的三个人名下方,各压着一枚黑色指印。

一名客人伸长脖子。

“那是什么?”

“合同附件。”

顾承泽合上纸页。

“私人授权,不影响命格回收。”

“你怕什么?”

沈音隔着阵门问。

“怕人看见,还是怕合同上的人回来找你?”

木箱里的合同开始自行翻动。

纸页拍打声撞在石壁上,顾承泽立刻抬手结印,十二根红线同时绷住。

沈音的望气之眼穿过阵门。

红色人名从合同里浮起来。

第一个,周茂,二十三岁,签约后第三个月坠楼。

第二个,林秋,二十七岁,签约后被送入青山病院。

第三个,何曼,十九岁,签约后失踪。

名字接连浮起,足有四十七个。

红线从墙内穿出,绕过阵台,绕过顾承泽的手腕,扎入那枚顾家旧私印。

长廊上的火盆被阴风吹得歪斜。

黑市客人身上的护符接连发出细响,有人向后挪,有人把面具压低。

顾承泽抬手压住木箱。

“沈音,你在扰乱阵法。”

“合同上的人名自己出来作证,怪我?”

“他们是顾家签约艺人,生死由个人选择承担。”

“生死由谁选择?”

沈音的声音隔着阵门传开。

“合同里写着强制体检,写着封闭培训,写着违约就冻结账户。你们把人关进病房,再把死亡写成个人选择。顾家这笔账,算得很省纸。”

顾承泽向前一步,脚下阵纹立刻亮起。

“你没有证据。”

“那就让他们说。”

沈音抬手按向阵门。

掌心的血沿着黑纹流动,阵室里四十七条红线同时绷直。

墙后的阴气被拽出,凝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有人捂着腹部倒在合同旁。

有人抱着病历本,指甲刮过墙面。

有人被红绳套住脖颈,脚边落着一只写有编号的候场卡。

最后那张脸抬起时,脸侧缺了一半,锁魂咒印压在皮肉下。

C0057没有出声。

她只伸手指向木箱最底层。

那里藏着一册黑色账本。

顾承泽抓起旁边的铜尺,劈向红线。

铜尺撞上阵纹,火星贴着他的袖口落下。

他退了半步,阵台中央的残缺玉佩随即停止转动。

第一轮抽取,卡住了。

顾承泽盯着玉佩。

“你以为几道怨魂就能挡住顾家?”

沈音收回手,掌心皮肉被阵门烫开,血顺着手腕滴到地面。

“我只叫来了见证人。真正挡住你的,是你自己签下的合同。”

南席守门人翻开黑册。

纸页停在一行旧条上。

“命格回收阵启动前,债务方须保证所有附属契约无争议。”

顾承泽沉声道:

“附属合同与命格债务无关。”

“阵中已有四十七名契约死者作证。”

南席守门人合上黑册。

“争议成立,第一轮抽取暂缓。”

顾承泽拿着铜尺的手落下。

他想用顾家资产压住账目,却把所有合同一起抬到了黑市的台面上。

沈音看见了黑账入口,守门人也看见了顾家更深的债。

顾承泽并未败。

他抬手按住那枚顾家旧私印,指腹被印边划破。

“既然合同有争议,我便把争议交给黑市裁定。”

他说着,抬眼看向沈音。

“但在裁定前,阵室仍归我。你若想拿账本,先拿命来换。”

沈音没有回话。

她把那张候场卡的编号记在心里。

十七。

卡面后方,浮着三行模糊字迹。

十七,淘汰。

陆,替补。

黑账入口就在顾家合同链里,命案清单还压着一个“陆”字。

顾承泽重新盖上木箱,顾家私印却留在了阵台上。

东席守门人抬起铜杖。

“顾承泽公开启动献祭,阵法未成,附属契约生争议。按黑市规矩,顾家资产进入临时保全。”

顾承泽转身。

“我不同意。”

“你已将顾家私印置于裁契台。”

“那是阵眼凭证。”

“凭证亦属资产。”

北席守门人托起乌黑铜印,石壁上的门纹一格格亮起。

“今夜子时,黑市举行违约资产转移。”

他抬手指向阵台。

“顾家私印,列为第一件拍品。”

沈音掌中的残缺玉佩再次震动。

阵门内,顾承泽抬起头。

这一次,轮到他的命被放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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