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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她被自己的记忆追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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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68章 她被自己的记忆追杀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身份重构成功。

沈音掌中的残缺玉佩忽然一沉,玉面贴着她的掌心,裂口里那道哭声骤然拔高。

“前世权限正在苏醒。”

灰色商城的字迹刚浮到半空,整间黑市便亮起白光。

不是灯亮。

是每一块青铜砖、每一道门缝、每张面具上的符文同时亮起。

黄昏被硬生生挤进黑市,长廊尽头挂着一轮快要沉下山脊的暗红日头,光线穿过雾气,落在沈音肩头。

她的手指被玉佩黏住。

顾承泽抬手结印,残缺玉佩从她掌中往外挣。

“放手。”

“你先把阵眼关了。”

“玉佩已经认主。”

“认的是债主。”

顾承泽腕上的血线往上爬,袖口被撑出几道裂口。

他加重力道,玉佩里的哭声立刻变成尖利的哀鸣,震得沈音左耳发麻。

白若水扶着石柱,袖中的青铜铃铛接连作响。

“沈音,别再碰它。”

“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了。”

沈音五指收拢,掌心伤口贴住玉佩裂口,纯阳血渗进去。

玉佩内部传出一声少年哭喊。

“师尊,快走!”

声音落下,沈音脚下的青铜砖裂开一道缝。

裂缝里升起白雾,雾气绕住她的脚踝,顾承泽的阵线、裁契台、三位守门人的身影全被拖远。

她来不及撤手,整个人被玉佩拽进雾里。

最后落入耳中的,是顾承泽低沉的声音。

“封住她的神识,别让她带走玉佩!”

白光压下来。

沈音睁开眼,站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长廊里。

两侧挂着无数面铜镜,每面镜子里都站着一个她。

有的穿着旧式青衫,发髻上插着木簪;

有的披着染血的红裙,手腕缠着黑线;

还有的坐在火堆边,脸埋在膝间,肩头随着哭声轻轻晃动。

铜镜下方刻着同一句话。

沈音,死于弟子背叛。

她抬手摸向最近的镜面。

镜中的她抬起头,脸上布满泪水。

“你收了他,却没教好他。”

“你把造化录交给他,他转手卖给了天师府。”

“你被钉进火阵时,他就在外面。”

三面镜子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三个人挤在一口井里说话。

沈音收回手。

“排队。”

镜中哭声停了一拍。

她看着那张和自己相同的脸。

“编故事也讲个先来后到,三张嘴抢一句,听着费劲。”

右侧铜镜里的沈音走了出来。

她赤着脚,脚底粘着灰,白衣上有大片火烧过的痕迹。

“你不信?”

“我信你们很闲。”

白衣沈音抬手,指甲划过自己的喉咙。

“那一夜,弟子打开了山门。天师府的人进来,把你所有护阵符拔掉。你问他为什么,他说师尊,弟子只是想活。”

镜面里浮出一座山门。

火光照着青石台阶,少年跪在台下,双手捧着一卷残卷。

沈音站在台上,胸口插着三根黑钉。

少年抬头,脸被烟熏得发灰。

“师尊,交出造化录,天师府只取你的修为,不会伤你。”

镜里的沈音吐出一口血。

“你信他们?”

少年没有回答。

白雾从画面外伸进来,捂住了他的嘴。

沈音看着这段画面,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慢慢收拢。

她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

每次有人提到前世,她脑海里都会有火光、铁链和少年跪地的背影。

可那些画面从未完整过,缺口被人用黑纸贴住,伸手一碰,便会化成疼痛。

这条回廊把缺口补上了。

补得太整齐。

整齐到每一句话都替她安排好了恨谁,信谁,死在谁手里。

沈音向前走了一步。

白衣沈音跟着她。

“你亲眼看见了。”

“我看见镜子在说话。”

“这就是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若靠你递到我面前,可信度还不如街边算命摊的塑料签。”

白衣沈音抬手一挥,整条长廊的铜镜同时转动。

镜中出现不同的画面。

少年将药碗递给她,药里藏着断魂草。

少年替天师府传信,把她的行踪写在纸上。

少年站在火阵外,亲口喊出她的生辰八字。

一幕接一幕,连沈音自己都找不到破绽。

她鼻腔里灌进焦木气,喉咙发干,肩膀上的旧伤被火光照得隐隐作痛。

脚下的砖面变成了烧红的铁板,每走一步,鞋底都传来热意。

长廊尽头传来白若水的声音。

“她前世收徒不慎,才落到魂飞魄散的下场。”

白雾散开,白若水站在十步外。

她左肩的伤还在渗黑血,青铜铃铛悬在身侧。

铃铛每响一次,铜镜里的画面便清晰几分。

白若水抬起手,五指掐诀。

“记忆回廊能照出人最不愿面对的旧债。你若真没做错,何必怕看?”

沈音扫过她肩头的符纸。

符纸已经烧掉半边,铃铛裂纹爬到铃舌附近。

白若水借黑市雾气投影,施术靠的是铃铛,不是自身修为。

铃铛撑不住多久,她必须在玉佩阵眼闭合前把自己留下。

沈音抬手指向其中一面铜镜。

“你让它再放一遍。”

白若水没有动。

“哪一段?”

“少年递药那一段。”

“你想看清他如何害你?”

“我想看你怎么剪片子。”

白若水脸上的血色淡了半分。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

“我活了这么久,靠的就是不把嘴借给别人用。”

白若水拨动铃铛。

铜镜里的画面倒退,少年捧着药碗走到沈音身前。

沈音盯着他的手。

少年右手端碗,左手藏在袖中。

袖口有一道被火燎过的缺口,缺口里露出的不是符纸,是半截断针。

那枚断针曾出现在她前世的锁骨旁。

镜中少年跪下。

“师尊,喝了药,弟子送你下山。”

沈音抬起手。

“停。”

画面停住。

所有铜镜的火光同时定在少年袖口。

白若水捏诀的手悬在半空。

沈音走到镜前,指腹贴住那道缺口。

“他若要害我,藏断针做什么?”

白若水道:

“为了骗你。”

“骗我喝药,用一枚断针?”

“你前世修为高深,寻常术法伤不了你。”

“断针上没有煞气。”

白若水没有接话。

沈音看着镜中少年垂下的手。

“他端药时,右手在抖。你投的画面只保留了他的脸,删掉了他的手。为什么?”

白若水袖中的铃铛停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却让沈音抓住了。

她退后半步,抬掌拍向铜镜。

“记忆会骗人,因果不会。”

掌风落下,第一面铜镜碎开。

镜中火阵跟着崩裂,碎片没有落地,全悬在空中。

每一片碎镜里都映着少年不同的动作,有人看见他递药,有人看见他跪地,有人看见他转身。

沈音再拍一掌。

第二面,第三面,第四面铜镜接连裂开。

长廊里响起密集的碎裂声,火光被切成许多片,黑市外的客人开始听见女人惨叫。

那声音穿过回廊,落在青铜砖上。

有人在外面捂住耳朵。

有人跪着往后爬,膝盖撞翻了茶盏。

三位守门人仍坐在裁契台旁。

东席记录黄昏时刻。

南席记录神识波动。

北席托着铜印,观察沈音每一次出掌的落点。

谁也没有出手阻拦。

白若水退到一面铜镜后,铃铛响得急促。

“沈音,你打碎它们,也找不回真相!”

“我没打算靠镜子找。”

沈音抬脚踏进火阵。

鞋底被火舌舔过,布料卷起焦边。

她伸手抓住最后一面铜镜,镜中十几个沈音同时扑来,指甲划破她的手臂,抓住她的头发与衣襟。

那些声音贴在她耳边。

“是他背叛你。”

“是他开门。”

“是他把你送进火里。”

沈音肩头的伤口再次裂开,血顺着手臂滴到镜面。

铜镜里的画面停住。

火阵中心露出一名少年。

他没有跪。

少年伏在阵边,左手五指被火烧得发黑,右手蘸着掌心血,在青石上写下一行字。

师尊,快走。

一道白色法袍从画面外伸来。

那只手按住少年的后颈,将他压进火阵。

少年没有挣扎。

他死死盯着阵外,嘴唇被火烧破,最后吐出两个字。

“快走。”

画面碎开。

白色法袍的袖口露出一枚半月铜扣。

沈音的手停在半空。

她认得那道半月纹。

残缺玉佩的裂口,南席守门人面具上的纹路,黑市铜片上的弯月,全都缺了同一个角。

白若水连退两步,青铜铃铛从袖中跌出。

“你看见了什么?”

沈音没有回答。

她转身看向白若水。

“这段记忆,你删过。”

“胡说。”

“铜镜里的火阵只有三层,你投进来的画面有四层。多出来的那层,是你不想让我看见的。”

白若水抬手想收回灵雾,铃铛却在地面不断震动。

“沈音,记忆属于逝者,擅自追查会遭反噬。”

“我已经死过一次,账还能叠加?”

她抬掌按在回廊地面。

血线从掌下铺开,沿着每一面碎镜爬行。

碎镜里的沈音齐齐转头,随后伸手抓向白若水。

白若水掐诀抵挡,黑雾凝成数道锁链,缠住那些影子。

“退开!”

“你拿我的前世骗我,拿黑市的雾替你遮脸。现在影子认不出谁是主人,怨谁?”

一名镜中沈音咬住白若水的手腕。

白若水闷哼出声,左肩符纸燃尽,黑血沿着手背流下。

她抬脚踢碎镜影,碎片却重新拼回一张女人的脸。

沈音走过去,按住那张脸。

“过来。”

碎镜里的火阵停止燃烧。

所有影子匍匐到她脚边,连白衣沈音也低下头。

白若水看着这一幕,呼吸卡在喉间。

沈音收回手指。

“驯兽先驯缰,驯不了,就把缰绳剪掉。”

她一掌拍下。

整条回廊的影子同时炸开。

碎镜漫过脚面,少年写下的血字停在半空,最后只剩“快走”两个字,贴进沈音识海。

神识传来尖锐疼痛。

她向前迈出一步,长廊、黑市、火阵三处景象重叠在一起。

顾承泽站在面前,白若水站在火堆后,三位守门人坐在高台上,所有人都长着同一张脸。

沈音抬手去摸玉佩,掌中只抓到一团雾。

现实里的声音贴着耳侧传来。

顾承泽打开了玉佩阵眼。

他对着沈音说道:

“把命给我。”

沈音听见另一个自己在回答。

“把命给我。”

玉佩裂口大开,顾家阵线穿过她的掌心。

她抬头,分不清眼前站着的是顾承泽,还是火阵里那只白色法袍的手。

白若水盯着悬在回廊里的两个血字,脸上的血色退尽。

那不是完整的血书。

可她认出来了。

血书确实存在。

而那名少年,曾经试着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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