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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三位守门人落座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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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66章 三位守门人落座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今日,不许任何人离开。”

声音落下,石门合拢,门缝里的午光被截成三段。

沈音站在阵室门口,手里还捏着顾家拓片,左肩伤口往外渗血,地上的命线贴着鞋尖抖动。

黑市中央,一座圆形裁契台从铜砖下升起。

三位守门人分开落座。

持铜杖者坐东,白骨牌垂在膝侧;

捧黑册者坐南,袖口压着半月纹;

第三人坐北,掌心托着一枚乌黑铜印,面具上没有五官。

顾承泽站在西侧,残缺玉佩收入袖中。

白若水扶着石柱,取出一张止血符贴在左肩。

符纸燃起青烟,黑血沿着衣缝一点点收住。

她没再开口,目光落在裁契台上,手指搭住那枚裂开的青铜铃铛。

两侧客人纷纷跪坐下来。

有人的膝盖碰到砖面,发出闷响;

有人把茶盏推到身后,连呼吸都压低。

刚才还敢看热闹的人,此时都把脸埋向地面,衣摆铺成一片灰褐色的潮。

持铜杖者敲了敲台沿。

“沈音,拍品灵性受损,命格赌局被迫中断。按黑市旧契,你需交出十年阳寿,作为额外保证。”

沈音把拓片折好,塞进袖中。

“谁说拍品灵性受损?”

“顾少。”

顾承泽抬手行了一礼,动作不重,话却落得很稳。

“残缺玉佩在我手里渗血,阵室受到反冲。沈小姐接触过命线,也曾强行改动顾家契阵。损耗由谁负责,账面写得很清楚。”

“你说我改动阵法,拿证据。”

“脚下的欠字,便是证据。”

顾承泽指向阵室门口。

那枚以沈音纯阳血写下的字还留在黑布上,边缘压着几根红线。

顾家拓片的东南锁位已经裂开,三枚黑钉歪在阵脚旁,黑气沿着砖缝往外散。

沈音看了顾承泽一眼。

这人把自己从买家换成了证人,句句只说看见的结果,避开了阵法由谁先启动。

若她直接争辩,便会被拖进“损耗是否存在”的账里。

她抬手指向那三枚黑钉。

“顾少说得对,阵法损耗确实存在。那我也提供一份证据,三枚黑钉是你放的,命线是你牵的,铜碗里的契纸是你拿出来的。顾家动了我的八字,产生的损耗,先从顾家账上扣。”

捧黑册的守门人翻开一页。

“双方各执一词,损耗成立。沈小姐,十年阳寿先押入保证池。”

“我不押。”

黑册上的纸页停住。

“拒绝缴纳,视为违约。”

“你们说损耗成立,我承认。你们说损耗由我承担,我不认。黑市做买卖,总得允许客人看账吧?”

持铜杖者把杖尖横在台面。

“入场之后,客人只需遵守规则。”

“规矩也分谁写的。”

沈音走到裁契台前,拓片边角从袖中露出一截。

“黑市请柬写的是入场费十年阳寿,命格赌桌写的是挑战资格一席。现在临时添十年保证,你们拿哪一条契文来收?”

东侧守门人抬起白面具。

“入场权归我,入场后的挑战资格不归我。”

南侧守门人把黑册放到膝上。

“交易权归我,保证金由交易损耗触发。”

北侧守门人托着铜印。

“惩戒权归我,拒付保证金,便由我裁定违约。”

三句话,三道门。

沈音的指腹擦过掌心伤口,血意被牵得发麻。

她看着三人坐下的位置,心里把账拆开。

东边管她能不能进出,南边管东西和契文,北边管违约后的代价。

三人故意把一件事拆成三份,各自只拿半句话,等她在其中一处认账,再把结果送到另一处。

守门人守的是门,裁契台才是刀口。

“既然三位分权,那我的挑战资格也该分开算。”

沈音抬起下巴。

“我挑战顾承泽,资格只占一席。你们把入场、交易、惩戒都扣过来,按黑市规矩,我可以要求三位分别出示权限。”

两侧跪坐的客人里,有人抬了一下头,随后又把脸压了下去。

东侧守门人敲杖。

“你在质疑黑市裁契?”

“我在核对账目。”

“问。”

“第一,入场权。请问我入场时是否缴纳十年阳寿?”

“已缴。”

“是否持有404公馆请柬?”

“持有。”

“是否有人在我入场后修改席位?”

东侧守门人停了片刻。

“没有。”

沈音看向顾承泽。

“听见了?我的席位没动,入场费也交了。入场守门人无权追加保证。”

顾承泽捏住袖口。

“资格没动,不代表你没破坏拍品。”

“第二,交易权。”

沈音转向南侧。

“玉佩在顾承泽手里渗血,契文是否规定,拍品持有人不得主动诱导对手触碰?”

南侧守门人翻动黑册。

“有。”

“顾承泽是否三次将玉佩送到我身前?”

“记录在案。”

“他是否明知我一旦触碰便可能越权,仍以触碰为条件诱导?”

黑册的纸张自行翻到另一页。

“有诱导记录。”

顾承泽抬头。

“沈音,你把正常展示说成诱导,未免强词夺理。”

“你递东西的时候,喊的是‘来取’,不是‘请验货’。黑市连声音都记账,顾少卖惨卖得不够专业。”

旁边一名客人低头咳嗽,茶水洒到自己袖口。

白若水看向那人。

那人立刻把茶盏扣在地上,双手伏低。

南侧守门人出声:

“诱导记录成立,交易损耗由诱导方先行承担。”

顾承泽袖中的玉佩发出轻响,贴着衣料震了两下。

沈音看向北侧守门人。

“第三,惩戒权。请问黑市能否把交易争议直接裁成违约?”

“能。”

“前提是什么?”

“契文已定,损耗已成,责任已明。”

“现在责任明了吗?”

北侧守门人托着铜印,没有回答。

“顾承泽是拍品持有人,也是诱导者。损耗确实存在,责任却没有归到我身上。三项少一项,违约就不成立。”

沈音伸手点了点裁契台。

“你们要我交十年阳寿,先把这三件事写进同一份裁契。别东边收一次,南边记一次,北边再来收一遍。黑市开门做生意,不能把客人当成三只羊,剃一遍算一次账。”

一名跪坐客人没忍住,肩膀轻轻晃了下。

东侧守门人看向他。

那人的喉结滚了一下,把笑压回腹中。

白若水趁着众人注意力转移,将一枚黑色药丸按进左肩。

药丸化开后,她肩头的黑血又收了半寸,裂开的铃铛被她藏进袖口。

她不想在此时替沈音说话,沈音越早缴出阳寿,她越方便继续接管商城权限。

沈音扫过她的袖口。

青铜铃铛裂了两次,商城秘术留下的反噬还在。

白若水需要时间养伤,也需要黑市维持她的施术资格。

她不会替自己破坏裁契台,却会乐意看沈音被三位守门人拆分。

“沈小姐。”

白若水开口。

“你若继续争辩,挑战资格会被拆分。入场资格、交易资格、惩戒资格各占一份,你需分别通过三道问答。答错一处,便失去一份资格。”

“这是天师府的建议?”

“这是黑市惯例。”

“你替黑市说话,黑市给你发俸禄吗?”

白若水手指压住袖口。

“至少我不会把契文当笑话。”

“契文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天师府若真只会背条文,山门口该立块木牌,写上‘闲人免进,活人免学’。”

北侧守门人抬手。

裁契台上浮出三枚铜印。

东印刻着一扇闭合的门,南印刻着两只交叠的手,北印刻着一枚裂开的骨牌。

“问答开始。”

东侧守门人先开口:

“客人持请柬入场,入场后丢失请柬,是否仍保留席位?”

“请柬是钥匙,席位是座位。钥匙丢了,座位还在。除非你们规定,进屋之后还得把钥匙吞进肚子。”

东印亮起。

南侧守门人问:

“买家诱导卖家触碰拍品,拍品出现灵性损耗,责任如何分?”

“谁诱导,谁先赔。若买家明知风险还伸手,双方分账。可我没碰,顾承泽主动递了三次,赔偿先落他身上。”

南印震了震。

北侧守门人问:

“客人拒绝支付保证金,是否构成违约?”

“保证金由损耗触发,损耗责任尚未归我。你先让我认账,再问我付钱,顺序反了。”

北印落回台面。

三枚铜印的震动彼此牵扯,裁契台下传出细碎的铜鸣。

东侧守门人站起半寸。

“你答非所问。”

沈音看着他。

“你们问的是规则,我答的是边界。守门的若把门槛当屋主,把看门人的权力偷换成裁判资格,客人凭什么低头?”

东印再度震动。

南印转向顾承泽,印面浮出一行细字。

诱导责任,待定。

北印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顾承泽抬手,取出那枚黑市印章。

“我补充证词。她在阵室里亲手改过顾家命线,造成顾家阵眼损耗。若裁契台只看她没碰玉佩,便会遗漏另一份损失。”

沈音没有急着反驳。

顾承泽把阵法损耗和拍品损耗绑在一起,想把南侧交易账转成北侧惩戒账。

只要北印认定两份损失同源,她还是得交十年阳寿。

她抬手,从袖中取出那张顾家拓片,展开在台面。

“顾少说顾家阵眼损耗由我造成,那请问,顾家东南第三锁是谁先钉下的?”

拓片上三枚黑钉的压痕清晰可见,黑市印章也盖在边角。

“顾承泽。”

“谁把我原身八字放进契纸?”

“顾家。”

“谁启动命格阵?”

顾承泽没有答。

台面上的三枚铜印同时震动。

铜声一阵接一阵,连裁契台下的红线都跟着抬起。

南侧守门人翻遍黑册,找不到能把两份损耗并账的条文;

北侧守门人托起铜印,却无法给出违约裁定;

东侧守门人手里的铜杖压住台沿,门印依旧亮着。

三人都避开了沈音识海里那行红色乱码。

他们在观察。

观察商城会不会替她判定,观察同源权限会不会再次介入,观察她失去兑换资源后还能撑多久。

沈音抬起手,五指压在裁契台边缘。

“十年阳寿,我不交。挑战资格也不拆。你们若要扣,先把三枚铜印摁死,再把系统的乱码写进裁契。敢写吗?”

三位守门人没有出声。

黑市客人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伏低。

白若水袖中的铃铛轻轻碰响。

裁契台上的南印忽然多出半道弯月纹。

沈音视线落在南侧守门人的面具上。

那道半月纹刻在面具右侧,缺口朝下,纹路走向与残缺玉佩的裂口完全相同。

南侧守门人抬手按住面具。

动作只停了一下。

沈音把这一幕记进心里。

“暂不裁定。”

东侧守门人收起铜杖。

“沈音列入重点观察名单,出入黑市需追加验契。”

南侧守门人合上黑册。

“系统权限争议,黑市不替你追索。”

北侧守门人托着铜印。

“再犯规则,直接惩戒。”

“听起来像通知。”

沈音拿回拓片。

“通知就别说得像判词,容易让人误会你们已经赢了。”

她转身走向裁契台外。

走到第三步时,北侧守门人抬起手。

那根手指隔着半丈,点向她脚下。

沈音的影子贴住青铜砖面,四肢被黑色铜钉钉住,连左肩流下的血都停在半空。

北侧守门人的声音落下。

“重点观察,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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