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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玉佩先锁她命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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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65章 玉佩先锁她命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顾承泽掌心的残缺玉佩渗出血珠,血珠沿着裂口滑下,落在命格赌桌外环。

沈音左肩的旧伤骤然裂开,纱布被鲜血浸透。

她身子晃了半步,鞋底下的青铜地砖传出细密的咔声。

一道红线从玉佩里钻出,缠上她的手腕。

“别碰那条线。”

顾承泽合拢手掌,玉佩却穿过他的指缝,青光贴着沈音的皮肤往上爬。

“晚了。”

沈音抬起右手,想用掌心雷截断红线,系统商城的灰色界面却在识海里铺开。

兑换权限已被天师府接管。

灵力修复液的图标沉成一片灰。

防御法器、聚魂丹、顶级法器碎片,连同尚未开启的资源盲盒,全部失去颜色。

白若水站在外环台阶上,袖口压住青铜铃铛。

“顾少,先把人带进阵室。这里人多,命格线容易串错。”

“串错了也无妨。”

顾承泽将玉佩贴向沈音。

“她的命,本来就该归顾家。”

外环客人朝后退开。

有人碰倒茶盏,青黑色茶水顺着砖缝流下,绕开那条红线。

沈音低头看了一眼。

红线落在地上,竟沿着砖缝铺成一张薄网。

网心浮出她的名字,旁边一行小字慢慢显现。

沈音。

生辰八字随之浮出。

她胸口发闷,左肩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

伤口深处有东西往外扯,皮肉跟着发麻,连右手指尖也失去温度。

顾承泽收起玉佩,转身走向外环尽头。

“跟上。”

“你叫我跟我就跟?”

“你不跟,命格线会拖着你走。”

顾承泽抬手敲了敲玉佩。

沈音脚下的红网往前收,鞋底被牵出半寸。

她看着地面的生辰八字,唇角压住一声冷笑。

“顾少,买东西花了两百年阳寿,连搬运工都舍不得雇?”

“你的命不值那点钱。”

“那你还抢?”

顾承泽回头。

“顾家现在缺的不是钱,是一条能续上的命。”

他说完,迈进一扇窄门。

沈音踩着红网走进去。

门后的通道只容两人并肩,石壁上嵌着旧铜镜,每一面镜子都照不出她的脸,只照出一团散乱的红线。

白若水跟在后方,脚步落得很轻。

沈音没有回头。

顾承泽把临时阵室设在命格赌桌外环的下方。

房间只有三丈见方,地面铺着黑布,四角压着顾家旧物,一块祖坟阵眼拓片、一截婚书残线、一枚护运钉,还有一只盛着黑水的铜碗。

铜碗旁摆着三支短香。

香头已烧去半寸。

沈音扫过那三支香。

“你准备了多久?”

顾承泽将残缺玉佩放进阵心。

“从你踏进黑市开始。”

“那你还挺有仪式感,连香都备好了。”

“香燃尽前,阵法会完成第一轮锁命。”

白若水走到铜碗旁,取出一张黄纸,贴在碗口。

“半炷香后,她的左肩会失去知觉。再过一炷香,命宫被锁,四肢无法调动。三个时辰内,顾家可借她一缕命气稳住祖坟阵眼。”

沈音看向她。

“你算得这么准,替谁量过?”

白若水的手指停在黄纸边缘。

“我只按阵法推演。”

“推演得不错。可惜你漏算了一件事。”

“请教。”

“我不习惯按别人写好的剧本走。”

沈音抬脚,踩住地上那条红色命线。

红线从她鞋底穿过,扎入左肩伤口。

疼意窜上颈侧,她的右膝压低,掌心撑住地面。

伤口的血沿着手臂流到指尖,滴在黑布上。

顾承泽抬起玉佩。

“你越挣扎,锁得越快。”

“是吗?”

沈音将鞋底往下压。

红线在她脚边绷紧,线头从黑布下钻出,勾住她的脚踝。

顾承泽抬手掐诀,阵室四角的顾家旧物同时发出细响。

拓片上的九条地脉线被黑气连起,婚书残线贴着地面爬到沈音脚下。

一行小字浮在黑布上。

顾沈婚契,替死续运。

沈音盯着那行字。

旧婚书已经被她烧毁,残线却被顾承泽留在护运钉里。

顾家把毁掉的婚书拆成了阵脚,借黑市的契约重新接回她身上。

这阵法还不完整,顾家祖坟的气运也不够稳。

顾承泽不敢直接抽她的命,只能先锁住她,再一点点磨掉反抗。

三支短香烧到中段。

她还有不到一炷香。

“顾承泽。”

“说。”

“你把我拖进阵室,想过阵法失败的后果吗?”

“顾家输不起。”

“所以你要拿我填坑。”

“你原本就是顾家的人。”

“婚书烧了,顾家还在做梦?”

顾承泽看着阵心。

“婚书可以烧,债不会消失。”

“顾家的债,凭什么落到我身上?”

“因为你母亲当年签过字。”

沈音的手指落在黑布上。

“哪一份?”

顾承泽抬起玉佩,青光照到铜碗底部。

铜碗里浮出一张发黄的契纸,边角盖着沈千秋的私印,契纸中央写着一个生辰八字。

正是沈音原身的八字。

白若水在旁边开口。

“天师府验过,这份契纸是真的。”

沈音看着那枚私印。

她掌心的血顺着黑布流开,贴近那张契纸时,纸面浮出一条细线。

线头从沈千秋的私印延伸出去,绕过顾家,再落向某个更深的位置。

线尾被黑暗吞住。

沈音没有追过去。

当前能用的线索只有这份契纸、顾家阵眼、残缺玉佩和旧婚书。

牵线的人藏在黑市之外,继续追只会把神识耗在陌生因果上。

她需要先活着离开阵室。

“白若水,你替天师府作证,确定这张契纸能锁我的命?”

“契纸经过验印。”

“我问的是能不能锁。”

白若水看着她。

“顾家阵法虽未完工,锁你一炷香足够。”

“你倒是坦白。”

“赢得一局,不必靠遮掩。”

“那你猜错了。”

沈音抬起染血的手指,在地面写下一个字。

欠。

纯阳血落在黑布上,那个字先向内收,随后撑开一道红光。

顾承泽的脸色沉了下去。

“你在做什么?”

“记账。”

“阵室禁武。”

“写字也算动手?”

“你在改阵。”

“顾少,你把我姓名八字铺在地上,拿婚书残线缠我,还不许我写个欠字。顾家的规矩挺会挑时候。”

纯阳血凝成的“欠”字压住红网。

命线穿过字心,黑气顺着线头倒卷,原本扎向沈音左肩的力量被拖向顾家旧物。

拓片上的东南第三锁立刻裂开,铜碗里的黑水溅出几滴,落在顾承泽袖口,布料迅速发皱。

顾承泽收掌,玉佩脱离阵心,落回他掌中。

“你把因果转给顾家?”

“我写的是欠,不是送。”

“你以为一个字能改契?”

“我不改契。”

沈音站起身,左肩的伤口又渗出血。

“我只是把你们借走的东西标上账。顾家用我的命续运,这笔账归顾家。谁动我的命线,谁就先替顾家还债。”

她踩住那条红线,脚下的“欠”字被压出一道血痕。

“我的命已经被你们借过一次,第二次收费。”

阵室四角的铜片齐齐下沉。

黑气冲向顾承泽脚边的三枚黑钉,顾家祖坟拓片上那条东南支脉被红光照亮,拓片边缘出现一处位置标记。

京郊燕山余脉,陆家祖坟以西,旧石井下三丈。

沈音扫到那处标记,立刻记在心里。

阵眼位置找到了。

顾承泽抬手护住玉佩,手腕处的命纹往上爬。

“你以为知道阵眼,就能破阵?”

“我只需要知道它在哪。”

“阵眼离这里七十里,顾家封山后,你未必赶得过去。”

“封山需要时间。”

“我给你两个时辰。”

顾承泽将第三支短香插入阵心。

香头燃起青火。

“两个时辰后,第一轮锁命完成。届时你每走一步,顾家阵眼就从你身上取一口命气。你去得越快,损耗越大。”

沈音盯着那三支香。

第一支已烧尽,第二支剩半截,第三支刚点燃。

顾承泽不是在拖她,他在用香计时。

阵法启动后,阵眼位置会沿着命线不断改变,两个时辰内,她必须找到旧石井,否则线索会被顾家重新藏回地脉。

白若水捂住左肩,走到阵室门口。

“你现在还有一个选择。”

“说来听听。”

“交出404公馆请柬,天师府替你断掉顾家命线。”

沈音看着她手里的青铜铃铛。

铃铛裂口又多了一道。

商城被封、秘术反噬、命格锁启动,白若水的法器已经承受三次冲撞。

她急着拿请柬,说明请柬上的暗金阵纹能补她的铃铛,或者能压住商城的同源权限。

可她不能主动抢。

黑市禁武,所有人都在等谁先越线。

沈音抬手擦过左肩边缘,血沾到指腹。

“你替我断线,收费多少?”

“请柬。”

“只要请柬?”

“天师府不做趁火打劫的生意。”

“那你们平时做什么?专门替别人把火引到屋里?”

白若水的手指压紧铃铛。

“沈音,时间不多。”

“我也没说不卖。”

顾承泽看向她。

“你要把请柬给她?”

“顾少急什么?你们一个拿我的命续祖坟,一个拿我的东西修法器,两个买家坐在一间屋里,谁出价高谁拿。”

白若水道:

“天师府可以替你封住顾家阵眼三日。”

顾承泽接道:

“顾家给你西郊十三号地契。”

“地契已经在我名下。”

顾承泽的手掌收紧,玉佩裂口又渗出血。

“那就加顾家海外资产。”

“那些资产也押在黑市了。”

沈音看着他。

“顾少,你现在能拿出来的筹码,只剩顾家祖坟。”

顾承泽盯着她脚下的“欠”字。

“你想要什么?”

“阵眼位置,布阵时限,还有阵室里这块拓片。”

顾承泽没有答应。

沈音抬脚压住第二道命线。

“不给也行。你继续烧香,我陪你看顾家祖坟从东南角开始塌。等第二锁断掉,你的两百年阳寿先赔给我。”

顾承泽低头看向拓片。

东南第三锁又裂开一寸。

他拿出黑市印章,在拓片标记旁压下。

“两个时辰。”

“少了。”

“一个半时辰。”

“成交。”

顾承泽将拓片推到她面前。

沈音伸手去拿,命线立刻从地面弹起,缠住她的左肩。

她肩头的伤口被硬生生扯开,血落在拓片上,拓片上的山脉纹路朝她掌心汇拢。

沈音一把抓住拓片,五指压住那条线。

“顾承泽,阵法能牵动我,抽不干我。”

顾承泽看着玉佩。

“现在不能代表一个半时辰后不能。”

“那你就继续做梦。”

沈音以纯阳血在拓片边缘补了一道短线,燕山余脉的阵眼位置被固定下来。

这是她拿到的第一笔收益。

顾承泽启动了半成品命格阵,沈音锁定了阵眼,也拿到了布阵时限。

可左肩的伤口已经裂到肩胛,半边手臂开始发麻。

她将拓片卷起,塞进袖中,右手却按住阵室门框。

玉佩内部传来的哭声渐渐变清。

那声音穿过黑水、铜碗和三支短香,带着多年前的疲惫。

“徒儿,别信天师府。”

白若水手里的青铜铃铛裂成两半。

她抬头看向沈音。

“你听见了什么?”

沈音没有回答。

她看向阵室外。

命格赌桌外环的铜灯一盏接一盏熄灭,通往黑市出口的石门同时落下。

守门人从深处走来,白面具后的声音穿过长廊,落进每个人耳中。

“封闭所有出口。”

“今日,不许任何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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