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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阴间水军正式成军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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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49章 阴间水军正式成军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它在等你。”

沈音按住黑请柬,手掌的伤口被纸边割开,血沿着黑纸上的铜色月纹往下淌。

舞台废墟里,108名怨魂站在残椅、断梁和焦黑幕布之间,胸前号码牌齐齐转向陆宴之。

陆宴之抬手,将请柬从沈音指间抽走。

“等我做什么?”

“你是命格债主。”

“这称呼听着不太吉利。”

江亦尘靠着断裂的立柱,左肩插着钢筋,血已经浸透衣服。

“你们两个先别讨论吉利不吉利。那张纸刚才差点把沈小姐拽进缝里。”

陆宴之低头看了眼请柬。

“她没进去。”

“因为她把门拆了。”

“拆门是她的习惯。”

沈音把手掌压在裙面上,纯阳火沿着血痕烧开。

红裙下那些细小凸起安静下来,却仍贴着她的脚踝,不肯离开。

舞台上方,水晶灯架断了半边,几根钢索垂在空中。

风穿过穹顶破口,带出焦木、灰尘和潮湿布料的气味。

天色已经发白,远山露出青灰色的边,剧院里却留着昨夜的阴火。

苏冉站在第一排怨魂前,手里捏着17号号码牌。

“沈小姐,我们不能跟你走。”

沈音抬头。

“为什么?”

“这里是我们的死处。”

“你们想留在这里?”

“我们想替死去的人守着。”

苏冉看向四周。

108道魂火挤在残破舞台上,每一道火里都留着十年前那一夜的片段。

有人抱着破掉的耳返,有人还维持着唱歌的姿势,有人胸口插着烧弯的号码牌。

他们想走,却舍不得走。

这地方困了他们十年,也留住了他们最后一口不甘。

离开剧院,他们可能重新找回名字,也可能从此散在风里,再没人记得曾经有108个人站上过那场总决赛。

沈音擦掉手背上的血。

留下,他们继续被红裙和剧院的旧阵牵着走。

散去,他们的证词和怨气也会随魂火消退。

她看向舞台下那些烧焦的号码牌,心里只算一笔账。

怨气是他们的刀,名字是刀柄,旧阵是锁。

要保留刀,就得先把锁换到自己手里。

她站起身,左肩传来钝痛,身子晃了一下。

陆宴之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你坐着说。”

“我还没虚弱到要靠台词撑场。”

“你刚才站起来用了三秒。”

“你数得挺闲。”

“我在排除你倒下的可能。”

“排除结果呢?”

“风险很高。”

沈音抽回手,走到舞台中央。

红裙拖过灰烬,裙摆掠过的地方,黑线一根根浮起,沿着剧院地面铺开。

那些线连着舞台、观众席、导播台,也连着剧院外残留的几块广告屏。

屏幕上仍滚动着昨夜的负面热词。

沈音直播作秀。

沈音操控厉鬼。

沈音拿死人炒作。

沈音毁掉娱乐圈。

骂声被人剪成短片,短片又被推上热榜。

有人用她的名字注册账号,批量发布断章取义的内容。

有人把顾辰的受害者说法重新剪出来,往评论区里投放。

陆宴之看向那些屏幕。

“陆氏公关部已经在压热搜。”

“压不住。”

“平台会收钱。”

“收钱也压不住。那些人要的不是热度,是让所有人记住一个版本。”

江亦尘伸手拔了拔肩上的钢筋,伤口立刻渗血,他把手收回来。

“谁在推?”

“暂时查不到。”

“那就顺着热词找。”

“我能找。”

沈音抬起戒尺,轻敲地面。

108道魂火同时向外铺开。

“但我不打算让他们替我查。”

陆宴之看着她。

“你要接管舆论?”

“我要接管他们最擅长的地方。”

“平台资源?”

“屏幕。”

沈音指向观众席上方那块残破大屏。

“活人有手机、电脑、电视和广告牌。死人没有手,却能进屏幕。那些人靠水军堆热词,我也养一支。”

江亦尘侧过脸。

“让怨魂去网上骂人?”

“谁让你把阴间水军理解成泼妇骂街?”

“那它们做什么?”

“找证据,守评论,追源头,盯删帖的人。谁拿死人造谣,谁的屏幕就给他留一夜。”

陆宴之垂下眼,捻了捻那张黑请柬。

“你想让他们替你做事。”

“他们不想散,就替我做事。谁骂我,你们就去他屏幕里站一夜。”

她看向那108张烧焦的脸。

“敢删帖,就换一台。敢改证据,就盯着他的摄像头。有人拿你们的死换钱,你们就让他每次打开屏幕,都看见自己欠下的命。”

剧院里刮过一阵风,观众席的破票根被卷起,又落回地面。

苏冉握住17号号码牌。

“我们要付出什么?”

“听令。”

“只能听你的?”

“队伍归我,规矩由我定。你们要报仇,我给路。你们要名字,我帮你们找。你们想离开,等账清了,我送你们走。”

苏冉看向她的左手。

“红裙会吞掉我们。”

“它敢吞,你们就先咬回去。”

“我们没有活人的身体。”

“你们有怨气,有记忆,有死前留下的身份凭据。候场卡、票根、门禁记录、合同、工资流水,这些东西都能牵回你们的名字。”

沈音把半截签到卡放在地上。

“名字一旦落在人间,就不会凭空消失。谁动过你们的名单,谁就得把手伸出来。”

苏冉仍没有答应。

她盯着沈音脚边的红裙,魂火落在裙边,立刻被一层黑气压低。

“你会让我们送死。”

“你们已经死过一次。”

“那也会魂飞魄散。”

“会。”

沈音答得干脆。

“跟着我,可能魂飞魄散,可能拿回名字。留在这里,只能继续烧十年,二十年,直到连自己为何死都忘了。路摆在这儿,你们自己选。”

话音落下,苏冉抬起手。

“若我们拒绝?”

“留在剧院。”

“你会封住这里?”

“会。”

“封住我们?”

“封住想拿你们做阵眼的人。”

苏冉看了她很久。

她手里的17号号码牌忽然裂开,裂痕从中间延伸到边缘,里面掉出一小片白色纸屑。

沈音弯腰拾起纸屑。

上面只留着半行字。

【总决赛事故应急剧本......】

江亦尘靠着立柱,声音压得很低。

“那份剧本还在?”

“在我这里。”

“你打算拿它做什么?”

“让它替你们作证。”

“纸会说话?”

“纸不会,账会。”

沈音将纸屑收进袖口,转向苏冉。

“你们做不做?”

苏冉低头看着17号号码牌。

十年前,她站在候场区最里面,胸前也是这个号码。

有人告诉她,17号已经淘汰,她却没来得及离开。

铁门从外面锁上,烟从门缝钻进来,舞台上仍响着音乐。

她没等到自己的名字。

今天,她等到了另一个选择。

苏冉把号码牌举过头顶。

“我们听令。”

第一道魂火落下。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108名怨魂齐齐低头,以舞台礼行臣服礼。

焦黑的衣摆擦过满地灰尘,号码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舞台中央浮出一圈黑红煞气。

那圈煞气沿着沈音的脚边盘旋,穿过红裙,绕过戒尺,凝成一枚印记。

印记分成三层。

外层是剧院的穹顶,中层是108枚号码牌,中心刻着一个字。

音。

陆宴之伸手挡住沈音肩侧飞来的黑线。

“你把他们收进去了?”

“暂时借用他们的怨气。”

“你说得很轻松。”

“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适合做管理。”

“你适合做什么?”

“出钱。”

江亦尘抬手。

“我适合做什么?”

沈音看向他肩上的钢筋。

“你适合先把自己缝起来。”

“我以为新队伍成立,至少会有职位。”

“你有。”

“什么?”

“后勤。”

江亦尘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衣服。

“我负责搬设备?”

“负责站我身后。”

“这职位听着比搬设备危险。”

“你有意见?”

“没有,我只是想申请工伤补贴。”

陆宴之接过话。

“陆氏报销。”

江亦尘抬头。

“包括精神损失?”

“看你能不能拿出损失证明。”

“我每天看你们两个谈情说爱,证明够不够?”

沈音把戒尺递过去。

“你可以现在开始写。”

江亦尘闭上嘴,身体往立柱后挪了半步。

沈音抬手,按住那枚黑红印记。

“从今天起,分四队。第一队守剧院,查十年前名单和门禁。第二队追网络源头,记录每个删帖、改稿、投放的人。第三队跟着热词走,谁拿你们的死做流量,就去他家屏幕报到。第四队留在我身边,负责传信。”

苏冉问:

“谁带队?”

“你带第一队。”

“我不会管人。”

“你管过108个人的恐惧,管几个队伍不难。”

苏冉捏紧号码牌。

“网络那队呢?”

“109号。”

舞台深处,那扇烧毁的门后传来布料拖地的声音。

红色裙角露出半截,裙面上印着109。

C0057站在门后,缺了半边脸,皮下的锁魂印一层层浮动。

她抬起手,指向剧院外那些仍在滚动的屏幕。

“我去。”

沈音看着她。

“你是锚点,不能离开红裙太远。”

“屏幕离得远,声音离得近。”

“你能压住?”

C0057抬手,在灰尘里写下四个字。

先让他们看见。

沈音扫了眼她写下的字,取出一张黄符,贴在黑红印记上。

“那你带第二队。”

C0057低头。

“第三队呢?”

“你们自己选。”

108名怨魂抬起头,魂火落向同一个方向。

舞台废墟外,几块本该熄灭的广告屏接连亮起。

屏幕里的画面停在一条热搜上,字迹开始自行变形。

沈音直播作秀。

中间的“作”字被黑影划开,露出底下压着的另一行字。

十年前,谁锁了门?

热搜排名从四十七跳到十九,再跳到第三。

远处的网络推送提示音接连响起,像有人在城市各处敲门。

江亦尘站在沈音身后,影子拖过满地灰尘,沉默地看着那枚印记。

他知道自己缺了一魄,寿命只剩三年,往后的路不会太长。

可沈音身后的路,开始有了队伍。

陆宴之收起手机,将黑请柬翻到背面。

纸面先前的十二个方格已经消失,只剩一行新字。

今晚子时。

他把请柬递到沈音面前。

“黑市的时间改了。”

沈音接过请柬。

“改成什么时候?”

陆宴之抬手,指腹压住背面那道铜色月纹。

“就是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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