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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子时黑市请君入瓮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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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50章 子时黑市请君入瓮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3.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陆宴之指腹压住黑请柬背面的铜色月纹,纸面上的字又换了一行。

“子时,黑市开门。”

晨光从剧院穹顶破口落下来,照在满地灰烬上。

沈音把请柬抽回,手掌伤口被纸边带开,血珠沿着月纹滑过,纸张发出一声细响。

她把黑请柬塞进风衣口袋。

“顾承泽不是想躲到黑市后头吗?那我就去他狗窝里收债。”

江亦尘靠着断柱,肩上的钢筋晃了一下。

“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还要去闯天机阁的黑市?”

沈音抬脚踢开脚边的碎砖。

“谁说我走不稳?”

她迈出两步,左肩压伤牵着半边身子发麻,掌心烧伤贴着风衣内衬,皮肉被布料磨得发疼。

红裙在脚踝处收紧,黑色小点顺着裙边往上爬,停到膝侧才消停。

沈音停住,低头看了一眼。

“你要是再往上爬,我现在就把你剪下来。”

红裙上的黑点缓缓退回裙摆。

江亦尘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

“它听得懂?”

“它只听得懂威胁。”

“那我和它挺有共同语言。”

陆宴之走到沈音身边,伸手托住她的手肘。

沈音侧身避开。

“我还能走。”

“我知道。”

“你知道还扶?”

“怕你摔坏。”

“摔坏了算你的?”

“算我的。”

沈音看他一眼,没再躲。

剧院出口只剩一扇歪斜的铁门,门轴被火烧得发黑。

外头停着几辆陆氏的车,车灯照着路边湿泥,警戒带被风吹得贴到地面。

更远处,天色从灰里透出浅金,山脚的公路上已经有车辆经过。

108道怨魂立在门内。

晨光落到门槛前,魂火被压低,焦黑的衣摆被风掀动。

它们没有迈出那道线,号码牌悬在胸口,卡片上的数字逐个亮起。

苏冉捧着17号牌,站在最前面。

“我们送你到这里。”

沈音回头。

“剧院以后归你们守。有人进来,先问名字、来路、目的。拿不出证据的,赶出去。”

苏冉点头。

“若有人带着法器?”

“先毁法器,再问话。”

“若有人比我们强?”

“把消息送出去,别拿魂去填。”

沈音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贴在苏冉的号码牌上。

符纸化成淡金色的线,沿着牌面绕了一圈,落入苏冉胸口的锁魂印。

“这道符能护住你们三天。三天内,我会把身份凭据送回来。候场卡、旧票根、门禁记录,还有那份事故剧本,都别碰。”

苏冉低头看着胸前的金线。

“你要去黑市?”

“子时。”

“会回来吗?”

沈音把风衣领口拢好。

“账还没收完,我回来做什么?”

江亦尘抬手。

“这句话听着挺有道理。”

“你也去?”

“我已经申请后勤职位。”

“后勤负责搬设备,不负责跟着我送命。”

“陆总说陆氏报销工伤。”

陆宴之看向江亦尘。

“你肩上的钢筋拔出来了吗?”

“没有。”

“那就留在车里。”

“我跟沈小姐走。”

江亦尘抬起手,按住钢筋旁边的衣料。伤口被扯动,他额头渗出汗,声音却没变。

“我缺一魄,活不过三年。能让它重新回来的办法,沈小姐手里有。她要进黑市,我不跟着,难道留在剧院给你们看门?”

沈音看向他。

“你倒是会挑时候谈条件。”

“我只谈能活下去的条件。”

“你要是死在门里,聚魂丹给谁用?”

江亦尘扯了下衣襟,把伤口压住。

“那就更不能死。”

陆宴之取出一枚黑色耳扣,递给他。

“定位器。离开车队三百米,我会把你拖回来。”

江亦尘接过耳扣,翻看两下。

“陆氏连保镖耳扣都带定位?”

“你可以不用。”

“用,为什么不用?我又不靠尊严治伤。”

沈音把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你今晚的路线。剧院外三百米,西侧旧售票亭,绕过断墙,再进车里。每隔十分钟报一次位置。”

江亦尘扫完纸面,收进衣服里。

“你把我当快递?”

“快递至少按时到。”

“我肩上有根钢筋。”

“所以才让你走慢点。”

陆宴之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扫了眼屏幕,把一份数据调出来。

“星耀开盘前,三十亿元的护盘资金已经冻结。剩余股东撤掉了联合声明,六百七十二块院线屏幕恢复投放。陆氏声明发出后,品牌违约索赔暂估八点四亿元,已有四十六个项目回到商务清单。”

江亦尘侧过头。

“这就叫公开护盘?”

“这只是第一轮。”

陆宴之把手机递到沈音面前。

屏幕上是一份新的合作协议,管理服务费仍是百分之十五,陆氏承担旧商务的违约风险,拿不回来的赔偿不收费用,合同期限三个月。

沈音翻到末页,看到附加条款。

“陆氏拥有优先谈判权,不拥有最终决定权。”

“你改的?”

“你改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替我留后门了?”

陆宴之收回手机。

“你喜欢自由。”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听着挺贵。”

“贵也得给。”

沈音把手伸到他面前。

“那枚戒指。”

陆宴之没动。

“做什么?”

“裂痕。”

“还能用。”

“我问你要,不是问你能不能用。”

他摘下雷击木戒,放进她掌心。

戒面上的裂痕已经延伸到内圈,木纹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煞气。

沈音抬起左手,掌心的纯阳血滴到戒面,淡金色火线沿裂痕游走。

陆宴之肩颈的肌肉绷住,呼吸压得很低。

沈音抬眼。

“疼?”

“还好。”

“你们傅家的人都这么会逞强?”

“陆家。”

“你自己最清楚。”

沈音把一缕功德金光压进戒面。

裂开的木纹被金色线条暂时缝住,最深的一道口子仍留着,里面传出低沉的震响。

她把戒指还给他。

“只能撑到子时。”

“够了。”

“进黑市后,别离我超过三步。”

“你是在保护我?”

“你是请柬上的命格债主。你死了,入口可能关。”

陆宴之戴回戒指。

“我还以为你担心我。”

“少自作多情。”

“那你为什么把金光分给我?”

“戒指坏了,黑市入口也许会把我们一起吞进去。我不想陪你走一条单程路。”

陆宴之低头看她,手指在戒面上敲了一下。

“你要是担心,直接说。”

“你要是想听,收音费。”

江亦尘站在旁边,肩上的钢筋随着呼吸轻轻晃。

“我能先上车吗?你们这段对话很甜,可我失血速度不配合。”

沈音转身。

“走。”

她踏过剧院门槛,晨光落到她脚边。

门内的108道怨魂齐齐抬头,魂火在天光边缘逐个显形。

它们的身影被照得发薄,号码牌却一块比一块清楚,黑红印记落在沈音身后,排成两列。

没有兵器,没有战马,只有一百零八张烧焦的脸和一百零八份没结清的账。

陆宴之站到她右侧,江亦尘被安排在后车门旁。

沈音回头看向那扇烧坏的铁门。

“苏冉。”

“在。”

“把剧院的直播信号留着。有人删掉一个证词,就把对应的名字推到他家屏幕上。有人篡改名单,就把原档案送到司法机关。”

苏冉捧着号码牌。

“若对方切断信号?”

沈音伸出手,指尖在半空画出一道符。

“那就换信号。”

符纹落入剧院深处,断掉的导播墙亮起一块屏幕。

屏幕上先出现雪花,随后浮出一串新账号。

“这账号叫什么?”

C0057从门后走出半步,在灰尘里写字。

阴间剧场。

江亦尘看着那四个字。

“名字挺实在。”

“省得观众误会。”

陆宴之打开车门。

“全网会把它当成营销账号。”

“那就让他们先看一眼。”

沈音抬手,隔着门槛点燃一块残破广告屏。

屏幕上的热词被黑色墨迹划掉,新的标题压了上去。

十年前星光大剧院,谁锁了门?

标题下方滚动着108个编号。

17号,淘汰。

109号,替补。

陆星野,离场。

网络推送声从城市各处传来。

有人刚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消息,有人把页面截图发进群里,有人试图举报,举报按钮旁浮出一张缺了半边脸的女人。

她抬手指着屏幕。

“门,是从外面锁的。”

声音穿过广告牌,穿过街边店铺,穿过刚亮起的手机。

天光一点点铺开,废弃剧院的火痕显出原本的轮廓。

沈音坐进车里,陆宴之跟着上车。

江亦尘坐进后排,肩膀卡在座椅和车门之间,脸色越来越差。

“我有个问题。”

沈音靠着椅背。

“说。”

“黑市入场要献祭一年寿命。我们三个谁交?”

陆宴之系上安全带。

“我交。”

沈音抬手按住黑请柬。

“你欠的命够多,别再往里添。”

“那你交?”

“我已经被系统扣了三十年,今晚还要拿神识进门。再扣一年,它未必会给我活着出来的机会。”

江亦尘抬起没受伤的手。

“我交。”

沈音侧头看他。

“你剩三年。”

“我交一年,至少还有两年。”

“你把命当打折商品?”

“比起在剧院等死,贵一点也能接受。”

陆宴之看向沈音。

“黑市入口认的是命格债主,不认寿命。”

车内安静了片刻。

沈音指尖压过黑请柬上的铜色月纹,摸到里面藏着的硬片。

那片硬物来自上一章的小怨魂。

她把请柬撕开一角,里面掉出半枚铜片。

铜片边缘发绿,正中的弯月纹和入口标记严丝合缝。

检票口留下的半枚铜片,原来只是一把钥匙的一半。

沈音把铜片放到陆宴之掌心。

“你不用交寿命。”

陆宴之垂眼看着那枚铜片。

“你要用它开门?”

“要用它找门。”

“黑市不在地图上。”

“地图上没有,账上有。”

她取出候场卡,将铜片压在17号的压痕上。

卡面下方浮出一条细线,沿着数字17穿过“陆,替补”四个字,向西郊延伸。

线头落在一处废弃地下通道,坐标和黑请柬上的数字重合。

沈音抬手敲了敲车窗。

“开车。”

陆宴之没有启动。

“你确认这是一张邀请,不是套?”

“请君入瓮,听起来就是套。”

“那你还去?”

“顾承泽要的就是我进套。”

“他手里可能有天机阁的保命契约。”

“那正好。”

沈音把黑请柬插进风衣口袋,侧脸的死灰血痂被晨光照得清楚。

“我缺一张能烧掉的契约。”

陆宴之发动汽车。

剧院门口,108道怨魂站在天光边缘,魂火一盏接一盏亮起。

苏冉举起17号牌,C0057抬手贴住屏幕,其他怨魂沿着门墙散开,守住每一条出口。

江亦尘看着后视镜里的剧院。

“沈小姐。”

“又怎么了?”

“你打算给我们发工资吗?”

“阴间水军没有工资。”

“那我们图什么?”

沈音闭上眼,掌心压着烧伤。

“图一个名字。”

江亦尘沉默片刻,把耳扣扣进耳侧。

“行,听你的。”

陆宴之握着方向盘,车子驶离废墟出口。

后视镜里,剧院越缩越小,108个身影仍站在门前。

山风吹过,魂火被拉成细长的线,连接着屏幕、票根、名单和那扇烧毁的门。

车行出三百米,黑请柬忽然发热。

沈音睁开眼。

风衣口袋里传出三下敲门声。

咚。

咚。

咚。

她伸手取出请柬。

黎明第一缕光照上卡面,先前被血迹遮住的字逐个显现。

“欢迎命格债主,入场收命。”

陆宴之扫了一眼。

“它确认我们接单了。”

沈音把请柬翻到背面。

十二个方格重新浮出,第一个名字已经亮起。

顾承泽。

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欠债人已在场。”

车轮压过碎石,驶向西郊地下通道。

沈音收起请柬,抬手按住风衣口袋。

“子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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