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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太子爷带阳气来接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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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46.8万字

第246章 太子爷带阳气来接

书名:凶宅开播,京圈太子爷求续命 作者:玲珑知之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2:31

那只黑手从车门里伸出来,拇指上的雷击木戒裂纹交错,戒面沾着雨水和灰。

陆宴之踩上台阶,身后车门合拢,整支车队停在警戒线外,没带人,也没带武器。

剧院穹顶漏下来的风穿过他肩头,吹进舞台废墟,108名怨魂同时转身,号码牌撞在胸口,发出一阵细碎的响。

江亦尘站在西侧,左肩还插着半截钢筋。

他抬手挡住沈音前方。

“别过来。”

陆宴之停在三米外,视线扫过江亦尘肩上的伤,又落到沈音脚边那片红裙。

“你替她拦我?”

“她裙子饿了,谁靠近都咬。”

“包括我?”

“你身上的东西,够它吃三顿。”

沈音坐在舞台边缘,左手掌心烧得见骨,血沿着手腕滴进红裙。

裙面上的黑点贴着脚踝,细细蠕动,偶尔钻出一条黑线,碰到她的皮肤便缩回去。

她抬起右手。

“江亦尘,让开。”

“你还能撑多久?”

“撑到他走过来。”

江亦尘盯着陆宴之。

“听见了?她让你走。”

陆宴之没有理他,抬脚迈入怨魂围成的圈外。

第一排怨魂立刻后退。

他们的魂火从青白变成暗红,身上的焦痕向外扩散,几张烧烂的脸转向陆宴之,空洞的嘴里挤出短促的嘶声。

陆宴之身上的死气压着人间气息,靠近活人会让普通厉鬼本能扑食。

可他脚下没有停,掌心扣着一只旧保温杯,杯壁冒着热气。

沈音闻到一股姜和红糖的味道。

她抬眼。

“你来剧院带保温杯?”

“你胃里还在炼毒煞,空腹撑法,等着吐血?”

“你从哪儿弄来的?”

“路上买的。”

“凌晨三点,京郊荒山,哪家店开门?”

陆宴之看了眼手里的杯子。

“司机敲开的。”

沈音扯了扯嘴角。

“很有京城办事风格。”

“钱给够,鬼门都能开。”

他说得平淡,怨魂圈里的火却越烧越高。

苏冉抬起手臂,挡住前方。

“活人不能入圈。”

陆宴之看向她。

“我不进。”

“你身上的煞会压碎他们。”

“我站这里。”

“这里也近。”

“那我退两步。”

他真退了两步,鞋跟落在碎木板上,身上的气息随之收拢。

死气仍在,却被雷击木戒压回皮肉,露出一层久违的暖意。

苏冉没有放下手。

“你来做什么?”

“接人。”

“她还没走。”

“我等。”

“她若死在这里,你接什么?”

陆宴之隔着半塌的舞台看向沈音。

“接她的尸体。”

沈音手里的戒尺抬起,差点从指间滑下。

“你会说话就多说两句。”

“我提前安排。”

“闭嘴。”

“好。”

他真的闭了嘴。

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江亦尘看了半晌。

“你们平时都这么相处?”

“她让我闭嘴,我就闭。”

“没脾气?”

“有。”

陆宴之抬手指了指沈音。

“她没让我用。”

江亦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这两个人一个靠命硬,一个靠嘴硬,放在一起,活煞都显得懂事。

红裙忽然收紧。

黑线贴着沈音脚踝往上窜,越过小腿,缠住膝弯。

裙身里面传出啃咬声,布料下鼓出密密麻麻的凸痕。

沈音按住裙面,掌心纯阳火烧出一片红光。

“往后退。”

陆宴之没有动。

“我说,往后退。”

“你现在叫我退,是怕我被它吃,还是怕它借我的煞长大?”

沈音的手停了半息。

陆宴之盯着那条黑线。

“它刚才吞了108道因果,已经把你当成容器。我的煞气进去,它会先咬我,再顺着同生契回到你身上。”

“你倒是算得快。”

“跟你学的。”

“那你还站着?”

“我在等你承认。”

沈音抬眸。

“承认什么?”

“你撑不住了。”

这句话落下,红裙里的黑线忽然暴起。

它从沈音脚边冲出,越过怨魂护圈,缠向陆宴之的胸口。

黑线沾上他的衣襟,布料立刻结出霜花,死气顺着线头涌入,雷击木戒发出细微的碎响。

陆宴之抬手扯住黑线。

手背皮肤裂开,黑血顺着指缝滴落。

苏冉带着108名怨魂同时向前,青白魂火撞在黑线之上。

舞台地板连着震了几下,观众席的残椅从高处滚落,砸断了两根支架。

沈音胸口一沉,喉间涌出腥甜。

“陆宴之,放手。”

“你先把裙子压住。”

“它已经咬到你了。”

“我有三个月。”

“你有三年。”

“够用。”

“够你败家?”

陆宴之把黑线缠到手腕,抬脚踏住红裙边缘。

“陆家赔得起。”

沈音抬起戒尺,指向他腕骨。

“你把煞气放出来,我先废了你。”

“废了我,你能站起来?”

“我躺着也能废。”

江亦尘站在西侧,肩上的血已淌到指尖。

他看着两人僵持,手掌按住地面,活煞气沿着裂缝铺开,替陆宴之压住一侧黑线。

“你们吵完没有?”

沈音偏头。

“你也想挨尺子?”

“我只想提醒你们,外面那群怨魂快撑不住了。”

苏冉的魂火被黑线压低,17号号码牌掉在地上,火焰沿着裂口向她的胸口烧去。

她伸手捡起号码牌,掌心被烙出焦痕。

“沈小姐,红裙再吞一口,护圈会散。”

沈音看着陆宴之。

他腕上的雷击木戒裂了一道新缝,黑线已经缠过手肘,胸口却仍有热气透出。

那点热并不强,落在她身上,却把经脉里的寒意顶开一寸。

陆宴之靠近她,红裙便发疯。

可他不靠近,她撑不过下一轮。

沈音的念头只绕了一圈。

借他的阳气能救命,接下同生契的反噬也会更重。

陆宴之要是失控,108名怨魂先遭殃;她若拒绝,自己会先被红裙认主。

两笔账放在面前,挑哪笔都得付。

她抬手。

“陆宴之,把戒指给我。”

“拿去做什么?”

“借你的阳气。”

“你会还吗?”

“看利息。”

“我不要利息。”

沈音看着他。

“你想要什么?”

陆宴之把雷击木戒从指上摘下。

戒面离开皮肉,黑气沿着他的手指冒出,空气里多了股烧木气味。

他走到怨魂圈边缘,苏冉仍挡着路。

陆宴之停在她面前。

“我不进圈。”

苏冉盯着那枚戒指。

“你会把煞气带进去。”

“所以只送戒指。”

“你想借她的手救自己?”

“我不需要她救。”

陆宴之抬起手,将戒指隔空放到沈音面前。

“我借她一口阳气,先别倒。”

沈音伸手接住戒指。

戒面贴上腕骨。

黑与红同时冲起,舞台上的灰尘被气流卷到半空。

雷击木戒里的热意沿着她手腕钻入胸口,顺着同生契的因果线流向四肢。

红裙尖啸,裙面鼓起数十张小脸,张口咬向陆宴之。

陆宴之抬手护住沈音后颈,手臂横在她身前。

“别碰她。”

黑线攀上他的肩,死气从衣领往外漫。

沈音扣住他的手腕。

“别硬顶。”

“你说过,我在你后面。”

“你现在在我前面。”

“位置可以换。”

“你很会钻空子。”

“跟你学的。”

她手里的戒尺落下,敲在红裙腰侧。

纯阳火沿着黑线烧回裙摆,红色布料裂开一道口,露出里面缠绕的因果线。

沈音抓住其中三根,抬手一扯。

三条线分别牵向舞台、木偶和地下旧通道。

她没有斩断。

这三根线一断,红裙会失去吞噬来源,剩下的反噬会全落到她身上。

她把戒尺横过线头,借雷击木戒送来的阳气压住火势,再将三根因果线重新打成结。

红裙挣扎片刻,黑点停在她脚踝。

苏冉带着怨魂往后退了一步。

护圈重新稳定。

沈音的眉心结着的煞霜化开,指尖的凉意退到腕侧。

她肩膀压伤还在疼,左耳听不见半点声响,右耳里却能听见陆宴之的呼吸。

近,重,带着血气。

她站起身,膝盖发软。

陆宴之伸手扶住她的腰。

沈音的额头撞到他胸口,听见衣料下面沉闷的心跳。

“你扶稳。”

“你站稳。”

“我站不稳。”

“那就靠着。”

“你胸口硬,硌人。”

“回去换软的。”

“你家沙发?”

“床。”

沈音抬手,戒尺在他胸口敲了一下。

“你想得挺远。”

“我只安排睡觉。”

“这话从你嘴里出来,可信度很低。”

江亦尘抬手捂住耳朵。

“我还活着。”

“你可以继续装死。”

“我肩膀穿了个洞,确实有资格。”

陆宴之扶着沈音坐下,把保温杯拧开,递到她唇边。

杯口碰到唇,姜糖水的热气散进鼻腔。

沈音喝了一口,胃里那团乱窜的纯阳火终于稳住。

“加了多少糖?”

“三块。”

“你把我当小孩?”

“你刚才差点被裙子吃掉。”

“所以?”

“吃甜的,心情好。”

沈音看着他。

“你哄人都靠糖?”

“第一次。”

“生疏。”

“你可以教。”

“学费很贵。”

“陆氏的卡给你。”

“我不要卡。”

“那要什么?”

沈音把戒指从腕骨旁取下,递回他手里。

“把这个戴回去。”

陆宴之没接。

“它裂了。”

“你也裂了,先把自己拼好。”

“戒指坏了可以换。”

“我说的是你。”

陆宴之垂眼看着她。

沈音把戒指塞进他掌心,五指合上去。

“阳气借完了,利息算在你身上。三个月内别再让死气失控,否则我连本带利收回来。”

“怎么收?”

“每天盯着你吃饭,盯着你睡觉,盯着你别发疯。”

“这算惩罚?”

“对你算。”

陆宴之把戒指重新套回指上,裂缝贴着指根。

“那你也得答应一件事。”

“说。”

“红裙脱下来以后,别离开我的视线。”

沈音擦掉唇边的糖水。

“怕我跑?”

“怕你撑着。”

“我不需要你看着。”

“我需要。”

陆宴之说得很短。

沈音没接话。

这人习惯用钱、权和暴力解决问题,真要说一句软话,反倒像从喉咙里剜出一块骨头。

她看着他手背上那道被红裙咬开的伤口,抬手把自己的袖口撕下一截,缠在他腕上。

“别误会。”

“我没误会。”

“你要是敢说我心疼你,我就把布条抽回来。”

“我没说。”

“你脸上写着了。”

“我脸上什么都没写。”

江亦尘在旁边补了一句。

“他脸上写着,沈小姐管得真好。”

陆宴之侧头。

“你伤口不疼了?”

“疼。”

“那就少说话。”

“我只是替你们翻译。”

沈音把布条打了个结,抬头看向108名怨魂。

“今晚你们守住剧院,我给你们一张新名单。”

苏冉收起17号号码牌。

“名单上写什么?”

“写你们真正的名字。”

“你会找到?”

“票根、签到卡、门禁记录、工资流水,还有当年那份候场名单。人活着时留下过痕迹,死了也不会凭空消失。”

苏冉抬手,青白火落进沈音掌心。

“那我们替你守到天亮。”

沈音握住魂火。

这一回,红裙没有反扑。

它贴着她脚踝,安静得像一件普通衣服。

可她刚把戒尺收好,左耳失去的声音里忽然传来极细的铃响。

她听不见,却能从陆宴之的手腕上感到震动。

陆宴之也抬起头。

“你听见了吗?”

沈音看向剧院深处。

“我听不见。”

“那你怎么......”

“你的戒指在响。”

雷击木戒的裂缝里,渗出一缕青铜色的光。

光落在舞台裂缝旁,照出一枚藏在灰里的铜钉。

铜钉上刻着半道弯月,旁边压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陆,替补。】

沈音伸手拾起铜钉。

它的背面还粘着新鲜黑泥。

陆宴之看了一眼。

“这东西从哪儿来?”

“木偶胸口的骨片里。”

“它指向谁?”

“暂时指向陆家。”

江亦尘抬起头。

“陆家的人刚才来过?”

“有人借陆家的线进了剧院。”

陆宴之没有追问,伸手接过铜钉。

他把铜钉放在掌心,雷击木戒的裂纹立刻亮起。

沈音按住他的手。

“别追。”

“我没追。”

“你已经在算了。”

“算的是另一件事。”

陆宴之环视舞台废墟,目光停在断掉的导播台、散落的设备和围住他们的108名怨魂身上。

半夜进凶宅,带着一只保温杯,赔了枚裂开的雷击木戒,最后还捡到陆家账上的钉子。

这趟接人,成本不低。

他扶住沈音,让她靠在自己肩侧,开口只问了一句。

“商务名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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