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15章 夏部都是老戏骨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 分类:仙侠 | 字数:113.3万字

第115章 夏部都是老戏骨

书名: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3:16:34

金顶大帐里炭火正旺。

须卜都跪在花毡上,昆弥坐在上首,穿一件褐色锦袍,花白的头发束在脑后,左手边放着那柄镶银的弯刀。

两个佩刀护卫站在门边,火盆的影子投在帐壁上。

昆弥看了他一会儿,开口:“什么东西?”

须卜都从怀里取出一个皮卷,双手捧过头顶。

皮卷解开,里面是一把匕首。

刀身暗银,泛着一层幽蓝的光泽,刀柄缠着细皮绳,柄头镶了两颗宝石。

昆弥接过去,先看刀身,又掂了掂分量。

他抽出自己的镶银弯刀,把匕首刃口按在弯刀刀身上,横着一拖。

两刃相交,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拿开匕首,弯刀刀身上多了一道白痕,白痕正中崩出米粒大的缺口。

昆弥盯着那个缺口看了两息,把匕首放回案上:“哪来的?”

“天上掉下来的。”须卜都说,“我部铁匠用一块天外落石打成的,连柄带刃一块料,一年也出不了第二把。”

昆弥没有再试,把匕首推到案角:“你替头曼带这么贵重的东西,要办什么事?”

须卜都扫了一眼帐内。

昆弥会意,抬了抬手。

除了两个护卫,其余人都退出账内,帐帘落下。

须卜都膝行两步,额头贴地:“昆弥,求昆弥救我部一命,我夏部做牛做马,都会报昆弥救命之恩!”

边说边磕头,真磕啊,脑袋都出血了。

昆弥端着银碗:“醒了,起来吧,说说到底什么事。”

“呼延格狼子野心,夏部不愿给他陪葬。”

昆弥放下银碗,身子往前倾了半分:“细说。”

“其一,呼延格拿夏部当刀使,命我们去追剿康居游骑。

我们拼死一战,折了近百条人命。

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康居人,他们转头一把火烧了东境粮草据点,五百守军一个没留。

呼延格大怒,怪夏部办事不力,命令我们继续追击,夏部能战之兵不足两百,经不起第二场仗了。”

“其二,呼延格遣亲兵换上康居人的衣裳,渡界河,屠边境小部落,烧帐篷,抢羊群,故意留活口往东跑,让牧民都当是康居人犯境。这是要激大小乌孙开战,他好从中取利。”

昆弥一掌拍在案上,银碗跳起半寸:“呼延格随我多年,是我麾下最忠的臣子。你张口就毁我重臣,谁给你的胆子?”

他转向门边,“拿下!”

两个护卫上前,一左一右按住须卜都的肩。

须卜都任由着他们按住自己。

与其说他在赌,不如说这是夏部众人的判断。

康居人从西境大摇大摆一路东进,直插呼延格的腹地,沿途十几处部落没有一处动手,要说小乌孙的昆弥半点不知情,狗都不信。

大小乌孙斗了几十年,谁也啃不动谁,大乌孙便叫来康居这个帮手借刀杀人。

小乌孙昆弥心里自有一本账,大乌孙借刀杀人,反倒帮了他的忙。

暗中授意,康居人得以一路到东境。

须卜都开口:“昆弥杀我,一句话的事。我死事小,但呼延格拥兵自重,东境只认他的命令,不认昆弥,今日他敢纵康居入境,明日他就敢把牙账搬进王庭,日后必为昆弥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既然昆弥不信,死就死吧。”

帐里静了两息。

昆弥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慢着。”

护卫松了手。

昆弥走下案台,在他面前蹲下:“你说康居人入境,直奔东境,一路无人阻拦?”

须卜都抬头,迎着昆弥的目光。

“你说呼延格遣兵在边界挑起争端?”昆弥的声音低下来。

须卜都道:“正是如此。”

昆弥没接话,起身走回案后,坐下,端起银碗喝了一口:“你可有证据?”

“没有。”

“没有证据,我凭什么信你?”

须卜都跪直了:“汉人有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呼延格狼子野心,昆弥心里想必有数。证据是没有的,我说完了,昆弥要杀便杀!”

昆弥看着他,忽然哈哈大笑:“好一条汉子。”

他抬了抬手:“松绑。”

“你且在这住下,等我召见。来人,好酒好菜伺候着,怠慢了,我拿你们是问。”

须卜都磕了个头:“谢昆弥不杀之恩。”

第二天,金顶大帐。

昆弥坐在上位,下面则是小乌孙的臣子。

见人已到期,昆弥便将须卜都的话告于众人。

帐里安静了片刻。

一个老臣先起身:“昆弥,最近一个月,边境确实不太平。大小乌孙交界的小部落,被劫了好几处,不分你我,想着大约是康居人作恶,没想到是呼延格自己人扮的,此人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事,实在该杀!”

另一人接话:“呼延格自恃兵强马壮,这些年对王庭的命令阳奉阴违。东境的兵马、税赋,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昆弥查都查不了。”

“他挑动大小乌孙开战,是想火中取栗。”又有人说,“狼子野心,今日不除,后患无穷。”

众人纷纷应和。

昆弥叹了口气:“呼延格随我多年,都是族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他。”

“昆弥,今日不动他,可昆弥您年岁已高,您在还能压住他,若您不在?”老臣说。

“当断则断。”

昆弥沉默良久,假惺惺的说道:“那就办吧,但罪在呼延格一人,东境的乌孙将士无辜,谁有法子,既除了他,又不伤及无辜?”

有人起身:“召他来王庭,当场拿下。”

“他不会来。”另一人摇头,“王庭一召,他先疑三分,称病不来,我们一点办法没有。”

“那就发兵征讨。”又有人说。

“东境数千将士都是他的人,打起来,死的是乌孙人自己。”

帐里议论纷纷,没有定论。

末席一个管文书的臣子站了起来,个子不高,颧骨高耸:“昆弥,臣有一计。”

“说。”

“呼延格拿夏部当刀使,夏部的人却来告发他,说明这把刀已经不听呼延格的了。昆弥何不把这把刀借过来?”

有人问:“夏部是什么来路?以前怎么没听过?”

昆弥道:“就是原来的匈奴。金微山败了以后,残部往西逃,在天山北麓落了脚,有几百人,改了名号,自称夏部。大约是打不过汉人,就加入他们,便改了名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