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54章 捐毒人的血性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 分类:仙侠 | 字数:113.3万字

第154章 捐毒人的血性

书名: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3:16:34

中军帐里烧着一盆炭火,疤脸汉子被按在帐中央,两条胳膊反剪着绑在背后,身上的血已经冻成了黑痂,跪在毡毯上,不住地打哆嗦。

头曼坐在案后,看了他一会儿,开口:“叫什么?”

“乌尔根。”

“在康居,跟谁当差?”

“纳尔忽大人。”疤脸汉子答得倒快。

“你们驻扎在哪儿?多少人?”

疤脸汉子闭上嘴,不说话了。

头曼等了等,没等到下文,冲亲卫抬了抬下巴。

亲卫上前,一鞭子抽在疤脸汉子背上。

疤脸汉子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扑,又挺住,咬着牙不出声。

第二鞭。

第三鞭。

疤脸汉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还是不吐一个字。

头曼站起来,绕过案几,走到他面前蹲下,抽出腰间的短刀,刀尖挑起他的下巴:“我问一遍,你答一遍。康居人抢了休循十几年,我替休循出头,不是来跟你磨嘴皮子的。你不说,我就在你身上一刀一刀找。”

疤脸汉子看着他手里的刀,喉结滚了两下,终于开口:“在康居边境,雀儿山南麓,离这儿四天的马程。”

“多少人?”

“三百。”疤脸汉子说,“一共四百人,纳尔忽大人统帅,我这一队百来骑,是出来探路的。”

“纳尔忽是什么人?”

“驻在边境,专管收南边这几个小国的税。”

“收税?”头曼问,“收什么税?”

“牛羊、皮毛、壮丁。”疤脸汉子说,“交得上的,留条命;交不上的,抢光拉走。”

头曼站起来,把短刀收回去,走到帐门口,掀帘看了一眼天色,回头对亲卫说:“把他押下去,看好。”

他转身往休循王那边走。

休循王正蹲在寨墙根下晒太阳,见他过来,站起来:“单于,问出什么了?”

“问出来了。”头曼说,“他们还有三百人,驻在康居边境,雀儿山南麓,头领叫纳尔忽,是康居派下来收税的,专刮你们这些小国。”

休循王的脸色变了变:“雀儿山?……没错,那伙人,就是他们。”

“你认识?”

“认识。”休循王说,“几十年了。纳尔忽年年入冬前来一趟,抢完就走,我们打不过,只能认。去年抢得更狠,牛羊去了一半,我差点连王位都坐不稳。”

头曼看了他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伙人解决了?”

休循王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你……你说真的?”

“真的。”头曼说,“他们拢共四百人,我刚灭了他一百,还剩三百在营里,正好趁其不备,一锅端了。”

休循王激动得手都在抖,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单于,这伙游骑困扰我们十几年了,你要是真能把他们除了,休循上下,给你立长生牌位!”

“牌位就不用了。”头曼说,“我在你的地盘,替你挡一次刀,应该的。”

他顿了顿:“传令,须卜都点六百骑,休循王,你那边出多少人?”

“五百!”休循王想都没想,“五百全出!我手下五百兵,全跟着你的猛士去!”

“好。”头曼说,“今天歇一晚,明天一早出发,让那疤脸带路。”

第二天天不亮,队伍出发了。

须卜都六百骑在前,休循五百兵在后,疤脸汉子绑在马上,走在最前头带路。

休循王亲自送到河谷口,拉着须卜都的手:“将军,拜托了。”

“放心。”须卜都只说了一句。

队伍出了河谷,一路往北。

雪原上行军不快,一天走四十里,走了三天,雀儿山的轮廓出现在天边。

第四天傍晚,队伍在雀儿山南麓一道山梁后头扎下,修整一晚。

另一边,康居大营西边五里的雪窝子里,蹲着四百多号人。

捐毒王忽雷今年二十四,当王才两年,脸上还带着几分没褪干净的少年气。

他趴在一道雪坎后面,盯着远处康居大营的灯火,回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巴图尔:“看清了?营里真没多少人?”

巴图尔是捐毒的老将,五十多岁,一辈子跟康居人打交道,压低声音说:“看清楚了,几天前分出去一队,营里撑死了剩三百人。”

忽雷咬了咬牙:“三百人,咱们四百五,打得过。”

“王,咱们真要去?”巴图尔的声音压得更低,“这一仗要是打输了,咱们捐毒可就完了。”

“不打也是完。”忽雷说,“今年他们刮得比往年狠,牛羊收走大半,壮丁也拉走一批。我要是再忍,明年他们就要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可休循那边……”

“休循也自身难保了。”忽雷打断他,“他们入冬前刚被劫了一回,家底都空了,指望不上。再说了,纳尔忽分兵出去,营里空虚,这是咱们最好的机会。”

巴图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王既然下了决心,老臣这条命,跟着王走。”

“再等等,等他们睡着了,再晚一点!”

等到后半夜,临近破晓,一天中人最困乏的时候。

也难为捐毒人,在冰天雪地里熬了一夜。

忽雷一挥手:“传令下去,人都摸到营边,听我号令。”

四百五十人猫着腰,踩着雪,一步步摸向康居大营。

捐毒人常年在葱岭脚下讨生活,翻山越岭是看家本事,雪地里摸营,一个个轻得跟影子一样。

摸到营栅外头,忽雷正要挥手,营里忽然响起一声破锣似的喊:“有人!营外有人!”

巡营的康居兵发现了他们。

“冲!”忽雷拔刀,吼了一嗓子。

四百五十人同时跃起,翻过营栅,扑向大帐。

捐毒人冲进营地,见帐篷就砍,见人就剁。

康居兵从睡梦里惊醒,光着脚往外跑,不少人连刀都没摸到就被撂倒。

营地里乱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混成一片,火把倒在地上,引燃了几顶帐篷的毛毡。

忽雷一马当先,砍翻了两个拦路的康居兵,直扑中军大帐。

康居人一片混乱,捐毒人势如破竹。

可随着时间推进,战局开始变了。

捐毒人的刀不行,多是旧铁片磨的,砍两下就卷刃,捅进皮甲里拔不出来。

而康居兵顶过最初的慌乱,三五成群聚起来,背靠背结成圈子,举着弯刀往外捅,一个圈子顶住一圈人。

捐毒人冲了三回,冲不进去,反倒折了几十号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