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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王上,有奸细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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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 分类:仙侠 | 字数:113.3万字

第200章 王上,有奸细啊!

书名:匈奴余烬:从图腾到上帝之鞭 作者:蚂蚁火柴头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3:16:34

帐帘低垂,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满帐通红。

奥鞬王的目光落在顾玄微身上,见他垂着眼,似在思索,便问:“顾先生在想什么?”

“在想局势。”顾玄微道,“尚未大战,我军已连折两阵,夏部却一具尸首也未留下。此事若传出去,于士气大损。”

“那先生以为如何?”

“传令全军,便说河湾一战,我军早有埋伏,斩夏部二百余,自损不过五六十,全歼来犯之敌。”

奥鞬王踱了两步,走到帐门口,掀帘朝外喝道:“传令全军!河湾一战,我军设伏得手,斩夏部二百余,自损五六十,全歼来犯之敌!斡勒不遵军令,斩首示众!”

帐外亲卫应声而去,马蹄声渐行渐远。

片刻之后,远处营地传来粗哑的欢呼,一声接着一声,从这头绵延到那头。

奥鞬王的眉头松了半分,回到案后坐下,端起酒碗倒了半碗,仰头灌下:“还有呢?”

“还有水。”顾玄微道,“夏部将牛羊扔进河里,河湾一段的水已不能饮用。一两日,大军尚可咬牙撑住;若时日一长,夏部日日在上游作践水源,咱们那点存水,撑不到塔拉兹。”

奥鞬王的眉头又拧了起来:“那绕路?”

“绕路太远,几万头牛羊经不起折腾。”顾玄微道,“不若派一支先锋,前出百里,将旧道沿途水源护住。夏部之人若再敢靠近,就地截杀。水源攥在自己手里,大军才走得稳当。”

奥鞬王沉吟片刻,拍板道:“就这么办。派先锋千人,明日出发,前出百里,护住沿途水源。”

顾玄微顿了顿,又道:“第三桩事,王上恕我直言。”

“说。”

“从这两仗来看,夏部的斥候绝非散兵游勇。”顾玄微道,“先是设伏,再是放火、冲营、宰牲畜、毁水源,一环扣一环,下手干净利落。尤其是毁水源这一手,将牲畜杀了扔进河中,既断我水源,又堵了河道。我先前说他们是丧家之犬,说他们不堪一击,实是我轻敌了,请大王责罚。”说罢微微躬身。

奥鞬王摆了摆手:“先生不必如此。这哪里是你的错,分明是下头不遵军令。斡勒那一百骑若按令守在外围,夏部那几十个斥候一个也跑不掉。先生的计策无错,错在懈怠。”

他说到这里,又狠狠瞪了额尔登一眼,“都是你的人,河湾那边出了纰漏,你脱不了干系。”

额尔登垂下头:“末将知罪。回去便将斥候重新编过,两人一组,广撒网,不再让人一锅端了。”

“再出岔子,你跟他一个下场。”

奥鞬王收回目光,正要继续开口,顾玄微忽然端起茶碗,朝帐中其余人扫了一眼,又向奥鞬王递了个眼色。

奥鞬王会意,抬了抬手:“都退下。”

帐帘落下,大帐中只余二人。

奥鞬王这才开口:“先生,何事如此机密?”

“王上以为,商队引诱那步棋,走得如何?”

奥鞬王一愣,随即摆手:“先生不必自责。商队被端,是斡勒渎职,与先生的计策无关。人我已斩了,军法处置,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我不是自责。”顾玄微道,“从第一队斥候开始,十个人,折了九个,偏偏留一个活口回来。那时我便起了疑心。咱们的兵对这条路熟,骑射也不逊于夏部。即便败,也不至于十人折九,还恰好留一人回来报信。这个活口,留得蹊跷。”

奥鞬王眉头紧锁:“先生是说……”

“所以我摆了商队那个饵,想探一探底。”顾玄微道,“可饵一放出去,便钓上来一条大鱼。”

“什么大鱼?”

“大王且想,大军出征,所过之处,商队避让,牧民绕行,方圆百里皆知此道要打仗。”顾玄微道,“这时节冒出一支三十几辆牛车的商队,从西往东赶,本就不合情理。夏部的斥候只要不傻,一眼便能看出这是饵。”

奥鞬王点头:“有理。”

“可他们看出是饵,还是动了手。”

奥鞬王笑了一声:“也许夏部跟本王一样,没想那么多。”

顾玄微摇头:“斥候在外,第一要务是摸清军情,而非贪功。打一支来路不明的商队,已超出斥候的本分。再退一步讲,大王且将夏部这两次举动连在一处,细细琢磨。”

奥鞬王琢磨半晌,仍无所获,只得追问:“你这两桩事,究竟要说什么?”

“有人通风报信!”

奥鞬王的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通夏?”

“未必是通夏。”顾玄微道,“也可能是有人借夏部的刀,砍王上的手。”

“借刀?”奥鞬王反应了过来,“你是说,王庭?”

“王上细想。”顾玄微道,“十人的斥候队,偏偏放一个活口回来报信。夏部若真那般能打,一箭射死便是,何必放人回来?他们留这个活口,图的是什么?”

“再想商队那晚。”顾玄微继续道,“斡勒领兵八年,再怎么困倦,也不至于整营睡死过去。偏偏那一晚,他睡了,夏部的人便来了。这世上的巧事,巧一回是巧,巧两回,便是有人安排的了。”

奥鞬王脸色几变,一掌拍在案上,酒碗跳起滚落在地:“有人要借这一仗,耗本王的家底,让王庭坐收渔利!”

“大王总算明白了。”顾玄微道。

奥鞬王胸膛起伏,压着嗓子:“那这个人是谁?”

“王上的亲信里,谁与王庭有往来?”

奥鞬王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半晌,吐出三个字:“额尔登。”

“十年前,他因罪要被王庭斩杀,我正好在场,便替他求了情,他这才跟了我。”奥鞬王道,“十年间,他立功无数,冲锋在前,我怎么都想不到,会是他。”

“从十年前起,王庭便已在王上身边埋下了这颗子。”顾玄微道。

“也不一定是十年前。”奥鞬王道,“可能更早,我帐下的老人,有几个是王庭塞过来的,我当初只当是寻常人情往来,以为他们在王庭不得重用才来投奔我,如今想来,十年前那场求情,说不定也是做给我看的。”

“王上重情重义反被利用!”

奥鞬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拍马屁:“那先把他抓了?”

“我觉得还不能抓。”顾玄微道,“方才那些话,只是我的推测。万一冤枉了额尔登,折一员老将不说,还会寒了其他老人的心。

王上帐下能打的老将不多了,错杀一个,比折兵一千还伤元气。得先试他一试。”

“怎么试?”奥鞬王来了兴趣。

(大大们帮我想下,用啥计策,想了几条都感觉好幼稚,断在这里写不出来了,一共欠1.5w,我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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