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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潮州打冷档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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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游戏开发指北

作者:泗水流刀 | 分类:玄幻 | 字数:125.4万字

第89章 潮州打冷档

书名:香江游戏开发指北 作者:泗水流刀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35:47

谭校长的退出声明犹如平地惊雷,但这还远不是结束。

颁奖继续,轮到颁发金曲奖的金奖时,何守信故意停顿了几秒,台下“LESLIE”的灯牌已经开始疯狂地左右晃动,尖叫声此起彼伏。

因为按照惯例,出场顺序就是最后投票得分排名,越后面出场,排名越高。

上一个出场的校长排名第二,已经宣布永久退出各大音乐奖项,说是给新人让路,至于让给谁,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校长是退了,但他粉丝可半点没退缩,此时正憋着一股气,针锋相对地冲哥哥的粉丝举起了校长的灯牌和横幅,两边水火不容,像要干仗一样。

哥哥最后还是笑着登台了,半点没受之前校长的影响。

台下的呼喊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他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全场居然真的安静下来。

然后他看了一眼坐在嘉宾席上的谭校长,校长也在看他。

两人在全场上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相视一笑,哥哥伸手示意,谭校长站起来,隔着一排座位握了握手。

何守信在司仪台上适时接了一句:“乐坛冇不和,只有更好的音乐。”

谭张的互动似乎打破了媒体大肆渲染的不和传闻,但谁都知道,一切并没有改变。

徐小明适时的在徐子游几人耳边补充了一个后场秘闻,是他下午去后台探班的时候见到的。

香港艺人的休息室一般都是按辈分安排,比如许冠杰、徐小凤等前辈的休息室在最核心的位置。

谭咏麟和张国荣的休息室安排在同一层,中间只隔了一个房间,两人私下还互相串门打招呼,展示粉丝们送的礼物,完全没有媒体说的不和。

徐子游听完,再看着现场这一幕和谐友好的画面,心里顿时产生出一种荒谬感。

这两个站在香港乐坛顶端的男人,被几百万歌迷和几十家媒体裹挟着,在这红馆里演了一场又一场的‘龙虎斗’。

他们或许只想好好唱歌,但时代的聚光灯太过残忍,除了决出胜负,竟没给他们留下半点喘息的缝隙。

去年哥哥的唱片打破记录后,就已经注定了这场血腥决斗的结局,败者能选择体面退场已经是仅存的仁慈了。

徐子游不由想到游戏圈正在进行一场相似的红蓝主机争霸,赢家通吃,败者食尘。

任天堂他是去不了了,游戏理念严重不合,他没法让自己去适应任天堂,世嘉又太功利,去了绑定太死估计会一起被任天堂干碎。

难道真要苟几年,等着ps出世,然后投靠索狗吗?

哎,眼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他的份量现在还不足以讨论该投靠日本御三家的哪一位。

生活还得继续,奖项还得接着颁发,本届金曲奖的压轴奖项:十周年荣誉大奖,被颁给了许冠杰。

邵逸夫亲自上台颁奖,看上去精神矍铄,只说了一句:“许冠杰把粤语歌从地下唱到了全世界,他是香港的骄傲。”

老实讲,徐子游先前没咋听过许冠杰的歌,但从颁奖礼开场那展现实力的十五年粤语流行曲的精华串烧可以看出,这家伙确实功底深厚。

许冠杰穿白色西装,接过奖杯时语气谦逊,并未居功,:“粤语歌能从地下走到今天的规模,是所有音乐人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只系其中一个。”

语毕,他清唱了两句《铁塔凌云》,全场都跟着一起合唱,足见其当时在香港的国民度。

最后的大合唱《朋友》环节,所有艺人都站在舞台上,不管是前辈还是新人都手牵着手,舞蹈演员也走到观众席旁边,邀请观众一起唱,整个红馆变成了一个大的KTV。

徐子游等人也被氛围感染,跟着周围观众站在椅子上唱,结束的时候很多人都在互相拥抱,不想离去。

散场时人群往各个出口涌去,黑暗中,歌迷区的灯牌一盏接一盏熄灭,仿佛呼应着旧一代歌手们的谢幕。

是时候准备离场了,徐小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李赛凤把冻柠茶的空杯子丢进垃圾桶拍了拍手。

出馆时已近凌晨,按香港人晚上活动的惯例,散场后一般会去大排档吃点东西再休息。

今天的内场票与晚饭都是徐小明提供的,徐子游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关系得有来有往才健康嘛,索性几人开车转战尖沙咀大排档。

他对这边不熟,想大家一起拿主意。

可雅南和李赛凤坐在后座,两人只顾嘀嘀咕咕地聊着今晚的颁奖礼,半点没注意到徐子游在说啥。

最后还是副驾驶的徐小明指了路,推荐了圈里人常去的一家店。

从红馆出来,徐子游的深蓝色宝马驶过梳士巴利道,拐进弥敦道,又转入金巴利道。

金巴利道离红馆其实不远,不堵车的话十分钟内就能到。

但今晚金曲奖散场,方圆几里内的路都被歌迷和采访车堵得水泄不通,结果比平常多花了十几分钟才开到。

子夜的金巴利道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各种颜色的霓虹招牌层层叠叠悬在骑楼外。

某一个刹那,徐子游真觉得自己身处夜之城。

香槟大厦地下那条窄巷里,大排档的折叠桌从巷头摆到巷尾。

徐子游把车停在美丽华酒店对面的街边车位,四人下了车。

这附近是尖沙咀出了名的夜生活心脏,酒吧、夜总会、大排档挤在一起,凌晨三四点比白天还热闹。

此时凌晨已至,而尖沙咀真正的夜才刚刚开始。

巷口几档炭炉冒着火星,铁架上串着各种肉串,光膀子的厨子在大铁锅前颠勺,火舌舔着锅沿蹿起半尺高。

档口的伙计赤着胳膊,肩上搭条毛巾,端着两盘卤菜从人堆里侧身挤过,嘴里喊着“滚水滚水,借歪”。

徐小明轻车熟路钻进一条窄巷,带着三人拐到巷子深处一档潮州打冷。

这家店没有招牌,只有几张折叠圆桌支在人行道上,桌上铺着红色塑料布,被啤酒瓶压住四角。

徐小明熟稔地和老板打了个招呼:“阿昌,借张台。”

老板姓张,单名一个昌字,五十来岁,潮州人,在尖沙咀卖了十几年潮州打冷。

他蹲在门口摆弄炭炉,系着一条早已看不清原色的围裙,额头上全是汗。

炭火烧得正旺,铁架上架着卤水鹅、墨鱼、红肠,油光发亮,酱色深沉。

锅里熬着蚝仔粥,米粒在奶白色的汤里翻滚,几个刚撬开的生蚝壳堆在灶台边,壳上还带着海水。

“徐监制!好久冇见!快坐快坐。”张昌放下手里的铁夹,用围裙擦了擦手,从旁边摞着的折叠桌里抽出一张,麻利地支开。

又搬来几张折叠凳,随口问:“今日几位?”

“四位。”徐小明伸出四根手指。

“得,卤水鹅片、冻红蟹、蚝仔粥、炒薄壳,再加条冻乌头,够食未?”

反正不是他买单,徐小明立马补充道,“那就再加个炸虾枣同猪皮萝卜,其他的你看着来吧。今夜有人买单,你放心上,先来啤酒四支,要冰的。”

张昌应了一声好嘞,围裙一系,招呼手下去收拾海鲜。

不到两分钟,切好的卤水鹅片率先上桌,酱色深沉,鹅皮泛着琥珀色的油光,蘸料是一小碟蒜蓉白醋。

徐小明拿筷子夹了一片,蘸了蘸醋,放进嘴里,眉毛舒展开来。“就这个味道,大家快动筷子尝尝。我和你们说,全尖沙咀的潮州打冷,数阿昌做得最正。”

徐子游尝了一口,卤水咸中带甘,鹅肉入口即化。

这水平比上次在港中大食堂吃的还要强上一档,简直绝了。

光吃不聊少点味,徐子游随口一问,“老哥你跟老板很熟?”

“二十年前拍《霍元甲》那阵,阿昌还在新界推车仔卖卤味。我半夜收工带梁小龙来食,食到他不够卖,隔日推多一车。后来存够钱才在这里开档。”

徐小明又夹了一筷子,“做我们这行,饭局太多。星级酒楼、私房会所,吃完就忘了。真能让人记几十年的,反而是这种档口。”

李赛凤熟练地撬开冰冻啤酒,刚准备给徐子游倒,被他伸手挡住,“我晚上要开车,你也不想雅南有危险吧。”

她只能给旁边的雅南倒,徐子游又接着伸手挡住杯口:“她未够秤,饮汽水。”

气得李赛凤嗷呜嗷呜的都快炸毛了,好在她师父徐小明给面,把酒杯伸到她面前讨酒喝,才让她转怒为喜。

张昌正好端上来一大盘冻红蟹,听见几人对话笑道:“阿妹未够秤都来打冷?唔怕,我冲杯咸柠七?,好饮过啤酒。”

咸柠七是香港茶餐厅的经典饮品,冻饮三剑客之一,主要由腌制咸柠檬和七喜汽水调制而成,口感咸甜酸爽。

雅南捧着咸柠七,看着满桌的卤水鹅片、冻乌头、炒薄壳,又望见不远处张昌还在炭火上翻炸虾枣,幸福又绝望:“好多好吃的,我都不知道先吃哪个了。”

徐子游吃的满嘴油腻,点点头附和道,“这家店确实味道好,怪不得这么晚还这么多人。”

徐小明用筷子夹了一只炸虾枣放进李赛凤碗里,算是堵她嘴让她消消气,又夹了一只给雅南,动作自然得像是自家闺女。

炸虾枣刚出锅,外皮金灿灿的,里面裹着鲜虾肉和马蹄粒,咬下去又酥又脆,虾肉的甜味混着马蹄的清脆,在嘴里弹开。

徐小明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李赛凤,“其实我今晚特意带你来,不只是为了看颁奖礼。也是带你看圈子,你今天在旁边应该看的很清楚,这个圈子等级森严。你想走出亚视,想拍电影,想在更大的舞台上站稳脚跟,就得学会怎么混圈子、怎么蹭饭局。”

“饭局?”李赛凤挑了挑眉,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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