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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七年烟火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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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82.6万字

第474章 七年烟火

书名: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20:20

钱虎点头转身便走,再回来时,他肩上多了两捆铁索。

季夜将凡铁锁链在左臂缠了两圈,铁环勒紧衣袖,深深嵌入肉里,随后俯身探入水口。

浊水冲得腥臭,冷冰冰地擦着他手臂,顺着深窄的石壁呼呼往外喷。

他弯下腰,贴着石壁顶端的湿砖,一步踏进了狂暴的暗流中。

水头比外面看还要凶猛。

急流撞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柄沉重的铁锤接连重击。

无漏战躯将冲击力瞬间传导开来,由背脊、腰腹与双腿共同分担,右膝深处的迟钝刺痛在一阵阵剧痛中反而被压了下去。

老河工给的那块厚门板长达八尺,是由两寸厚的熟榆木拼成的,入手沉重。

季夜双脚死死扣住石渠底部的旧凿痕,脊背抵住湿冷的石壁,将门板横在胸前,一步半寸地向前推进。

暗流顺着门板两侧被挤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尖啸。

水头最高的一刻,整块榆木门板被冲得剧烈震颤,几根用来固定木板的铁钉在巨力下咯吱作响,断开两截。

季夜沉下一口气,丹田内的十二叶混沌金莲缓缓旋转,暗金色的战气在血肉深处奔涌,无漏战躯再次发力,硬生生用双肩将倒退半寸的门板重新顶了回去!

“撑住了!”

外口传来钱虎沙哑的吼声。

老河工蹲在坑边,将一捆捆浸透了菜籽油的麻绳抛进水道,随后大批城民与脚夫抬着大块的黑石和干泥袋,发疯般地往水眼里填。

石块砸入水中,溅起数尺高的泥花。

老河工拿着铁钎,在外面指挥着众人按照旧水路的榫卯结构一层层向内推进,只留出一条仅供拖人的窄槽。

季夜在深暗的水道里足足顶了两个时辰。

他的双脚已经深深陷入渠底的淤泥中,背部与石壁摩擦的地方磨出了大片的血痕,但那块榆木门板自始至终没有再向后退开半分。

直到最后一堆掺了熟石灰的碎石将水势止住,外面的狂暴水势终于渐渐平息下去。

季夜扯了扯左臂上的铁索,外面的脚夫们这才齐心协力,将他从泥泞不堪的水道里拽了出来,再行封住了那条窄槽。

这一整夜,砌闸的泥瓦匠累倒六个。

等到外河水势稍退,新砌的闸槽才总算吃住力道。

天亮时,南堤的水退回堤腰,北街最后一片火也被拆断。

城中留下了一地泥浆、焦木和覆着白霜的碎瓦。

但南堤总算没有再开第二处口子。

这场几乎要将半座无影城掀翻的水火之灾,终于被硬生生按了下来。

城民们坐在满地的泥水与焦灰里,喘着粗气,看着那些被保住的粮袋与高地上的破草棚,眼里流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老河工坐在泥里,想点烟,摸遍身上只摸出一撮湿透的烟丝,索性仰头大笑。

老司簿是在第二天晌午,才再想起箭楼之事的。

他带着账本赶过去,远远便看见自己留下的六个青壮还守在门外。

六人冻得嘴唇发白,见他来了,全都松了口气。

“周叔,你昨晚让我们盯着这门,到底盯什么?”

老人停下脚步。

他低头翻开账本,箭楼每日领饭的记录还在,旁边是他亲手画下的红圈。

再往前翻,半年的红圈一个不少。

可他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怎么也想不起里面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

“开门,我进去看看。”

门后没有回答,只有盾沿在石地上轻轻挪动的声音。

老司簿抬起头,正对上门缝里石平那双沉默的眼睛。

两人僵了片刻。

老人最终没有往前,他把账本夹回腋下,转身又骂了六个青壮一句:“人都快冻僵了,还不知道滚回去吃饭?”

从那以后,箭楼的饭不再让城里的伙计送。

每日天黑前,赵横或石平会去粮铺取三份。

老司簿照旧在账上记三笔,偶尔抬头问一句第三份给谁。

问完低头拨几下算珠,再抬头时,便只记得自己少收了一只空碗。

日子一天天过去。

箭楼里的书生仍没有名字。

他能认字,会磨墨,也能把五渠旧图上模糊的地名一一誊清。

只是每当有人问起旧事,他便会安静很久,最后摇头。

事后,季夜带人把五处断渠重新走了一遍。

那一夜水火之后,城里安稳了四十多天。

那一夜五种灾象虽然都露了头,但真正被冲开的却只有南市处附近几段。

更深处的淤泥、寒霜和烧结石层都没有动。

他们挡下的,只是第一次失败后翻起的第一股乱流。

随后,春河又漫过一次石阶,北街的地火又烧穿两座空宅。

风从秋渠缺口灌进来时,曾把旧衙整片屋瓦掀入长街。

最冷的那几日,井里结出的冰一直顶到井栏上方。

谁心里都清楚,如果不从根源上理清整座无影城的五渠之脉,往后的灾祸来得只会更猛。

日子在无影城的岁月中悄然流逝,转眼已是入墟第七年。

这七年来,无影城的天时依旧错乱。

日月依旧忽长忽短,时而白昼连绵数日,时而黑夜如期而至。

但城中的秩序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起来。

季夜终日带着图纸,行走在城内外的山川沟壑之间,推演计算着风、火、水、寒与地脉五行的流向。

顾清漪立于风口水际,以静水真域逐段定住交界处的紊乱灵机,防止水火相冲再次引爆灾异。

高升则将城中年轻力壮的城民编成了数十支施工队,定好班次与轮换规则,昼夜不停地修缮旧渠、凿开山石。

这种协作不再是靠最初的威慑或命令,而是数千个日夜同甘共苦后,自然沉淀出的信任。

妇人们会主动帮高升和亲卫们缝补破损的战袍。

老河工病了一场后,怕自己撑不住,颤抖着将祖上传下来的半张旧渠图交到了季夜手中。

年轻的后生们跟着钱虎学着打绳结、推石车,自发替他们探查远方的险地。

城民们依旧不知道这几位仙人究竟要将城引向何方。

但他们知道,只要那些按剑立在风里的人还没倒下,城里的日子就总能一天天继续往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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