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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斩真域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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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82.6万字

第517章 斩真域

书名: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作者:宇宙引擎 字数:4.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2:20:21

守炉官并未指望方才那一刀能伤到季夜。

他的真正杀招,正是利用大厅环境的重重铁闸,逼季夜进入死角。

与此同时,季夜脚下地缝中赤红的流铁如地刺般喷涌而出,化作一座熔铁囚笼,死死卡住季夜的双足踏位。

正面,守炉官周身暗红真域爆发到极致,双手握住锯齿重刃,刃柄末端的高压蒸汽机括猛然发出一声爆鸣。

咔哒!

刃首处突然弹射出尺许长的炽白尖锋,带着主炉地火的炙热毁灭之力,如同一道裂空贯日的长虹,直刺季夜心口!

头顶是流铁重壁压顶,正面是守炉官借助大阵地火蓄势待发的致命重劈。

四周空间被狂暴紊乱的煞气与高温充斥,遁法只要发动,必死无疑。

守炉官全身真元灌注在这一刺之上。

他在等季夜绝地硬拼。

以季夜天图六重的真元储备与体内伤势,只要正面对撞,护体真元必碎!

退无可退的方寸之地,季夜体内的劫灭真元没有去格挡头顶落下的铁壁,而是尽数收缩凝练在右臂的长剑之上。

识海深处,光阴天图悄然波动。

在季夜的感知里,眼前那柄斩落的炽白长虹,轨迹变得清晰可见,流淌的速度在刹那间被扯慢了半拍。

紧接着是虚空。

他将身躯周围不足半尺的空间,微小地向右折叠了三分。

只为在夹缝中给剑刃让出一道致命的角度。

嗤!

守炉官一刀悍然落下,原本直取季夜咽喉的刃尖,在微不可察的时间与空间微澜中,被微妙的错开了数寸。

噗嗤一声闷响!

锋利的锯齿刀锋撕裂了季夜的左肩!

焦灼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季夜的左肩骨骼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但他的身体却借着被长刃贯穿的受力点,向前猛然一撞,将自己的胸膛抵在了守炉官的刃柄前。

近在咫尺!

剑身之上,劫灭真元浓烈得近乎化为实质的黑金流光!

在守炉官震骇欲绝的目光中,季夜右手的暗金长剑已自下而上斜斜挑起!

咔嚓!!

长剑精准地切入了守炉官胸前那枚旋转的赤铜心盘。

蕴含着破除灵特质的劫灭真元顺着铜盘内部的阵纹裂痕涌入,所过之处,所有汲取地火的灵络被尽数绞成齑粉!

随着哪枚赤铜心盘在季夜剑下轰然炸裂,大厅内翻腾的地火陡然一滞。

轰鸣声中,笼罩在守炉官周身的暗红护罩寸寸崩碎。

“你什么时候!!”

守炉官失声惊怒,弃了重刃,右手拔出腰间的漆黑短锏便要砸向季夜面门。

但他快,季夜比他更快。

在护罩崩解的同一瞬,季夜沾满鲜血的左手已如铁闸合拢,穿过甲叶缝隙,掐死了守炉官的喉骨。

手指发力,五指如钢钉般深陷皮肉,硬生生遏断了对方体内刚要调动起来的残存真元。

四目相对。

守炉官在季夜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看到的只有如同寒冰般的冷静。

从进门开始,快攻是试探,退缩是引诱,连肩背被长刃穿透,都是为了换取这一记彻底斩碎守炉官胸口大阵枢纽的近身之机。

手腕翻转。

嗤!

一抹暗红血线在昏暗的火光中掠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爆鸣,也没有濒死前的咆哮与搏命。

剑锋入肉三分,自颈骨的接缝间平滑切过。

守炉官眼中的光芒瞬间凝固,魁梧的身躯软软垂落,滚烫的鲜血自断口处狂涌而出,溅在烧红的铁板上,升腾起阵阵焦糊的白烟。

一颗硕大的头颅自肩头滚落,被季夜伸手一把捞在掌中。

尸身跪地,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季夜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他垂下长剑,左肩处的贯穿伤焦黑一片,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额前的墨发被汗水与血水黏在一起。

季夜没有停顿,弯腰拾起地上长剑,单手提着守炉官的头颅,转身走向那扇紧闭的赤铜大门。

……

门外,铁坊长街。

喊杀声已然渐渐歇止。

两尊自要塞外围赶来支援的敌方重骑,被高升一剑斩断了前蹄,摔翻在铁板上,随即被身后的巨岳峰体修蜂拥而上砸成了铁饼。

真域牢牢钉在门外三百步处,将三波扑来的援军硬生生碾碎在街心。

石平一手扶着听竹战旗,另一手提着滴血的重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残破的长廊。

赵横站在侧巷的死尸堆上,手中的直刀刃口几乎已经平了,但他依旧冷冷盯着远处的阴影,不让任何溃兵靠近巨门半步。

高升重铠残破,粗粝的手掌按着剑柄,大步走到要塞内城那座高悬的黑色督战旗杆下。

他双手握住剑柄,运起真域残留的磅礴气力,斜向一剑斩出。

咔嚓!

敌城的黑色军旗应声而断,颓然坠入满地焦油泥水中。

听竹营的黑底金纹战旗,在风烟中猎猎展动,取而代之。

便在此时,那扇紧闭已久的赤铜巨门深处,传来了沉重的机括转动声。

咔哒。

厚达数尺的门扉缓缓向外滑开一条缝隙。

守在门外的将士们心头一紧,兵刃下意识抬起,目光死死盯向那片浓郁的赤红白汽。

白汽翻滚。

一道青色的修长身影自炉火深处缓缓踱步而出。

季夜额前墨发被血与汗打湿,贴在面颊两侧,左肩覆着厚厚的焦痕,青布外袍已被鲜血染透。

而在他的左手里,正提着一颗兀自滴落着暗红鲜血的狰狞铁盔。

扑通。

季夜抬手,将头颅随意掷在台阶下。

头颅滚落在地,面甲滑开,露出了那张在南岭令各部修士闻风丧胆的面庞。

“守炉官……被斩了?!”

“主将死了!!”

残留的敌阵兵士眼底的凶光瞬间化作了慌乱与退意。

主炉失守,主将被枭首,整座内堡的防线彻底名存实亡。

不知是谁第一个丢下兵刃,残余的守军纷纷开始丢盔弃甲,向着要塞下层溃逃。

季夜抬起长剑,斜指要塞深处:

“听竹营,封门。”

“诺!”

近两百名将士举起染血的兵刃,应声喊诺。

高升持剑上前,看了一眼季夜被鲜血浸透的左肩,神色肃穆,抱拳领命:“道子!听竹营已稳住防线!”

季夜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长街上的追剿。

他转身折回主炉大厅,穿过翻滚的流铁残渣,走到了大厅后方那道被震裂的厚重库门前。

透过裂开的门缝,视线穿透了后山的深邃山腹。

在那里,并非寻常储存甲胄灵石的杂乱地库。

数十具高达十丈的龙骨吊臂斜插在山体两侧,巨大的机括滑轨在晶石动力的驱动下正发出低沉而规律的轰鸣。

长达数百丈的轨道上,陈列着数艘初具雏形的重型战舰骨架。

上千枚淬火赤铜装甲板整齐码放在滑道两侧,灵光未灭。

这赫然是一条隐藏在南岭深处,至今仍在全速运转的大型主力战舰铸造线。

大门后的裂缝足有半人宽。

季夜迈过那道被烧得发脆的门槛,脚底的布靴踩在满地碎裂的铜屑与焦黑机油上,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迎面涌来的并非杀意,而是一股混杂着淬火油烟的厚重热浪。

后山的山腹几乎被彻底挖空了。

数十具高达十余丈的黑铁龙骨吊臂自陡峭的岩壁上斜插而出,滑轮与悬索粗如巨蟒,垂落在中央纵贯数百丈的滑轨上方。

轨道的两侧,整齐地支着三道初具雏形的巨舰龙骨。

那不是临津港常见的巡海小舟,更不是渡口用来运粮的货船。

最中央的那道龙骨足有六十余丈长。

主梁用的是整根万年沉铁木,外层包覆着带铆钉的厚重赤铜甲板,甲板上还留着刚刚锻打完成的余温,排烟气孔与底舱的水线隔板严丝合缝。

两侧外撇的舷侧上,预留着十二座能承载重型破甲晶炮的加固炮台基座,底下的走火铜槽直通下层舱室。

季夜按着剑柄,视线顺着那道宽阔的龙骨一路向上延伸。

自领听竹营以来,在石滩上带着弟兄们清点备料、向战殿支取常额、向敖烈借炮……每一次出海,撞上风浪与敌阵,他都在盘算那艘巡舟还能经得住几下冲撞。

他想要一座能自己造船的城。

在临津行辕的石殿席间,他对陆天枢说过这句话。

如今,这片地方真切地落在了眼前。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骤然自山腹上方炸响,打断了这片刻的沉寂。

半空中的巨大吊臂猛然一顿,原本平稳运转的晶石滑轨发出巨大的空转轰鸣。

大厅下方几百条粗壮的输火铜管同时震颤起来,暗红色的灵脉地火不再涌向中央的铸炉,而是顺着山壁上那些盘旋直上的导流重管,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扯向高空。

山腹最上层,一座方圆近百丈的八角装甲重台正在缓缓脱离基座。

重台通体覆盖着重型黑铁装甲,四角喷吐着白色蒸汽,内部装载着整座要塞最精密的推演机括,核心符阵与装箱的珍贵母胚。

在它的下方,两组粗壮的生铁绞索在轮盘上疯狂收紧,带着重台向着山顶破开的排烟大口缓缓升起!

城主要走。

主炉大厅失守,守炉官被枭首,城外又有两位太初神府峰主死死咬住不放,铜袍城主当机立断,决定割弃山腹下层无法带走的船坞与矿井,带走这座能够自如移动的核心重台!

他需要重台内庞大的防御阵法冲开两位峰主的合围,若是孤身弃台逃亡,在两位神府大修的夹击下绝无生路。

而这座重台升空所需的最后一股庞大推力,正是下方主炉正在疯狂抽调的灵脉地火!

“季夜!”

侧廊的方向传来一声清冷的呼喝。

一道雪白如练的剑光自昏暗的夹道中一闪而逝。

剑光过处,一名披挂赤铜重甲、眉毛赤红的天灾战将连人带刀被生生劈飞,重重砸在石壁上,胸口一道平滑的血线崩裂,气绝身亡。

顾清漪自廊口飞掠而出,收剑入鞘。

她的月白道袍边缘沾染着几道黑灰,发丝在灼热的狂风中微微扬起,神色依旧清冷克制。

这场自入城便开始的追击战,终于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她目光一落,先看见了季夜左肩上那个焦黑模糊的贯穿血洞,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她几步走上前,右手轻抬,带着一丝温润的静水真元无声按在季夜的左肩上方,替他压住了伤口边缘仍在翻卷的火毒。

“伤得不轻。”

“皮肉伤,不碍事。”

季夜低声开口,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死死钉在上空缓缓抬升的八角重台之上。

顾清漪的手指微微收拢,确认他握剑的右手依旧稳定,这才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高处。

“上面在封路。”顾清漪语速极快,指向上行通道的一处断口,“我刚才一路清剿侧廊,敌兵都在往上层退,几道暗闸已经把主廊封死。你看那些还在发红的铜管,地火全在往那处台座涌,他们要借着山顶的排烟口冲出去。”

“不能让他带走。”

季夜长剑微抬,声音沉得没有半分波澜:“船可以留下慢慢修,但那座台座要是被他卷走,整座舰坞就只剩空壳子了。”

顾清漪看着那座庞然大物,立刻指出要害:“管路从东侧那座悬空铁桥下穿过去,顺着那里往上打,先把供力的路断了。”

“走。”

季夜没有任何犹豫,身形拔地而起!

……

重台升空的声音震耳欲聋。

高升站在铸造大厅门前,重剑拄地,浑身浴血。

他刚刚带着麾下击退了门外最后两股拼死反扑的敌兵,整条铁坊长街上到处都是翻倒的机关战骑与碎裂的甲胄。

“高升!”

季夜的声音裹挟着真元,自内厅传出:“留一队人把大门钉死,其余精锐带阵修压向东侧输火廊,截断它升空的管路。”

“末将领命!”

高升对身旁一名亲卫队正喝令:“你带三十人死守炉门,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其余人,随我往上推!”

命令一下,三十名亲卫迅速回防大门。

而高升则率领余下的突击队与随行的巨岳峰、南岭修士,如同一条钢铁长龙,顺着狭窄陡峭的倾斜铁道狂涌而上。

队伍中央,几名南岭本地的阵修长老满头大汗,手中托着生出裂纹的阵盘,紧紧盯着头顶上方那些发红的铜铸巨管。

“找到了!东侧第三排,地火全在往那座阵座里灌!”

一名须发皆白的南岭阵师,指着石壁凸起处的一座青铜阵座大喊,“那里的阵座连着地底的枢纽,只要砸烂它,火脉就会断去一路!”

“别让他们靠近!!”

悬空栈道上方,数十名留守的核心精锐厉声咆哮。

机关弩箭如暴雨般顺着铁网倾泻而下,两名阵修惨叫着栽倒,护体灵光瞬间被撕成碎片。

“顶上去!”

高升大步踏前,玄黄色的真域光幕如同一面巨大的斜坡,硬生生顶住了漫天箭雨。

冲击力顺着同泽地纹被整支队伍分摊,高升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迹,但脚下的步伐没有慢下分毫。

石平带伤顶盾前压,赵横身形如鬼魅般自盾墙侧翼闪出,那柄满是缺口的直刀无声抹过两名扑来的弩手咽喉,替后方的阵修硬生生撕开了一条通路!

两名南岭阵修趁机冲上阵座,手中重锤灌注全身灵力,全力砸在青铜阵座的正中央。

轰隆!

符文崩碎,火星四溅!

粗壮的青铜导管猛烈地鼓胀了一下,随即轰然瘪塌下去。

半空中,那座正在匀速上升的八角重台右侧陡然一沉,巨大的铁索在空中发出刺耳的悲鸣,整座重台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倾斜了一下。

升空的势头,骤然慢了三分。

“有效!往第二处阵座打!”将士们士气大振。

但还没等众人喘息,上方重台边缘数道机关炮口同时下压,狂暴的地火弹丸如陨石般砸向被破坏的阵座。

同时,整条输火廊的尽头,一队身披纯黑重铠,手持重型链锯剑的督战死士自暗门中蜂拥杀出,企图反扑抢回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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