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那堆余烬,沉默了许久。
这也是某种武功?
还有夜隐最后留下的信息,玄帝是被暗算的?
墨幽,玄武战将?
那其他战将呢?
信息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堆散了架的碎片,很难拼出一幅完整的图。
但好在总算有了一点头绪,看来玄帝是真的出事了,哪怕没死,怕也受了重伤。
这才一直没露面。
还有天魔教的毒王,也一直没有露面,也不知是不是被玄帝临死反扑给拍死了。
苏尘正思索间,一只小手从下方探了上来,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扒拉。
苏尘没有在意,顺手把那手拍落,继续想事情。
可那手像是不死心,片刻后又攀了上来,扯着他的衣领就要往里钻。
苏尘眉头一皱,牵手已经够大方了,还想怎样?
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偏过头去:“别闹。”
然后他就愣住了。
袁小娘不知何时胸前的衣襟已经松开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洁白的肌肤。
脸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有些不对焦,水润润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你怎么了?”苏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颊,入手滚烫。
“我怎么了?”袁小娘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根本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没事啊。”
说着她拿开苏尘的手,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把他的手指放进了嘴里,含住了。
苏尘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你管这叫没事?
他猛地抽回手指,看了一眼指节上残留的湿润,下意识地往袁小娘身上擦了擦。
擦完之后他才意识到——她身上这件衣服好像也是他的……算了,反正她也不打算还了。
他没再多想,将袁小娘转了个身,一掌拍在她后背,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他想起方才那股弥漫的香气,怀疑她是中了什么毒,自己神功护体自然没事,可她扛不住。
然而几个周天运转下来,袁小娘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热了起来,嘴里含糊地喊着“热”,一边伸手去扯自己的衣襟。
苏尘收回手掌,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有点明白袁小姐是中了什么了。
他将她扒开的衣服又拢了回去,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袁小娘被他抱起后,不再扒自己的衣服了,转而开始扒他的。
苏尘没管她,几步走到云姬身边,语气沉了下来:“她这是怎么了?”
云姬像是还没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愣了一瞬才低头仔细看了看苏尘怀里的袁小娘,然后缓缓开口道:
“她可能是……吸了迷情香。”
“方才你那阵风把庄子里里外外都卷了一遍,那些香粉怕是也飘得到处都是。”她解释着,目光闪了闪,“我们这儿留男人用的东西,有不少都掺了这个。”
“解药在哪?”苏尘继续问。
云姬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这东西……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苏尘身上,那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苏尘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袁小娘已经把脸埋进了他颈窝,呼吸又热又急,脸颊贴着他裸露的皮肤,像是要从他身上汲取什么凉意。
他按住她继续乱动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点她穴道,可会有事?”
“短时间没事。”云姬回答,“但如果长时间不……那种事的话,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苏尘闻言吐出一口气,眉头松了下来。
也说不清是叹气还是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她不知何时已经把他胸前的衣襟都扒开了,正埋头往里钻,脸贴着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苏尘摇了摇头:“真是个色妞。”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也听到了,没办法了。我这都是为了救你性命——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不对,是便宜你了!”
说完他便抱着袁小娘转身朝后院走去。
这种事,露天还是有点太刺激了。
好在之前在天上的时候见过几间还完好的厢房。
“公子,等等——”
身后传来云姬的声音。
苏尘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只见云姬面色微微泛红,饱满的胸部在被褥下剧烈起伏,呼吸明显比方才快了几分。
“公子……妾身……好像也中招了……”
苏尘看着她:“那你跟我说做什么?”
“额……”云姬被他这话一噎,一时竟接不上来。
可体内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她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
“公子若是不嫌弃,请让云姬和那位姑娘一起服侍公子。云姬会很多姿势,三个人一起……”
“嫌弃。”苏尘没等她把话说完,干脆利落地丢下两个字,然后抱着袁小娘头也不回地走了。
“公子!”云姬在身后急得叫了一声,可苏尘的身影在废墟间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了。
其实云姬的姿色并不差,身材更是丰腴有致。
只可惜她那身子骨不知骑过多少男人,乃至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苏尘心里实在膈应。
看看也就算了,真要上手,他做不到。
还是怀里这个软软糯糯的袁小娘来得实在。
苏尘在废墟间几个纵落,找了一间还算完整的厢房。
门窗虽然被风卷走了,但墙角处还留下一床被褥,没被刮出去。
他走进屋内,先把袁小娘放在床上,转身去捡起被褥拍了拍灰,回过头来便看到了颇为神奇的一幕。
袁小娘那身宽大的男装经过一路磨蹭,早已松松垮垮。
她竟在苏尘视线里,自己光溜溜地从衣服里钻了出来。
虽然上次在惊涛盟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晨曦未至,月华将尽,那具纤细的躯体在朦胧的暗光里泛着微润的光泽——比上次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
苏尘摸了摸微微发热的鼻腔,摇头苦笑了一下,将被褥铺到床上。
还没来得及整理,袁小娘便扑了上来,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甘露,滚烫的唇和胡乱的手一并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笨拙却蛮横的热情,开始疯狂地索取。
这一夜,漫长而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