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坏前天晚上嘎了。”一个老汉说道。
“死家里了？”
“死在医院，在里面躺了一礼拜，脑死亡，最后拔管了。听说是吃了舞厅里卖的那种猛药，心脏受不住。他也没有退休金，不像村里老太太，插着管子还能活五六年当赚钱机器。”
中午，茶馆里几个老汉眉飞色舞地八卦着。
于得利喝了一口大碗茶，竖着耳朵听着。
“舞厅还卖这个？林治国这小子真敢干，开舞厅和劳务中介捞了几百万，还赚这份黑心钱。”
“他不卖这个，那些老家伙哪有动力去舞厅？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路边社消息，林治国为了平事，赔了林大美三十万。
王三坏已经上了山，乱坟岗不过多了一座野坟。
王烂眼的房子继续装修。
林大美跟于得利重新签了租赁合同。
她不干餐馆了，改成了“小熊猫婚姻介绍所”。
女的登记免费，男的需交五十元登记费，每次参加活动还要另外收费。
这在海猫村的一个刚需。
十万打工人，四川的就有两三万，需要一个交友平台。
“听说三天，交登记费的男人小一万了，直接五十万到手。这女人后面绝对有高人指点。”一个老汉砸吧着嘴。
“林大美也不简单啊，当年四川帮过来的，手腕毒着呢。”
“周广南家里玻璃安好了，又被人砸了。”
“他得罪人太多了，这小子狗仗人势，不给人留后路，迟早吃生米。”
于得利结账出了茶馆。
签合同时，他近距离见过林大美。
那女人确实勾人，豹纹短裙配黑色高跟鞋，保养得极好。
她能在王三坏死后，立马把烂摊子变成日进斗金的婚介所，是他出的主意，告诉了林小美，并且让林小美不要讲出来是他策划的。
至于林治国，于得利也通过林小美了解了一点底细。
初中辍学，早年给海鲜酒楼的女老板白凤当司机。
白凤有背景，移民后漏了几个小生意给他，他这才成了镇里的地头蛇。
于得利没把这些小角色放在心上。
回到家中，他按下录音机。
《犯罪高手》的鼓点像铁砂泼进来。
于得利跟着节奏，在院子里打起了虎拳。
最近他在找节奏的力量，自己听音乐打拳，打断了一棵树。
“砰！”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颗碗口粗的大树轰然倒下。
于得利停在原地，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有了节奏感，力量就有了共振。
共振能借力。
这玩意儿要是用在…上，于得利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掏出手机，给崔明明发了条短信。
……
酒店套房。
崔明明刚洗完澡。
她穿着浴袍，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看着于得利结实的肌肉。
“你说的那个节奏是啥？”她放下酒杯，走到于得利面前。
于得利一把搂住她的腰：“现在就可以试试。”
崔明明眼角挑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试试吧。”
夜深人静。
酒店的大床，很有节奏地晃了一整夜。